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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女子擅自入軍營是要殺頭的!顧知意慘白,也不知道她幫將軍養一批馬能不能將功補過。
“見過將軍。”顧知意心亂如麻地朝榮昌行禮,還不待她跪下去,榮昌就伸手扶住了她,“快快免禮。”
榮昌滿眼熱切地看著顧知意,顧知意看著榮昌握著自己胳膊的大手,心里一顫,將軍這樣子不像是要趕出軍營,反而……
這讓她更加害怕了,還不如趕走她或者一刀了結了她呢。
第25章 、準備去突巖
榮昌見顧知意面色慘白,擔憂道:“哎,你這是哪里不舒服?”說著就要伸手探顧知意的額頭。
顧知意被嚇得大驚失色,連忙退后幾步,躲過榮昌的爪子。
榮昌滿眼疑惑,“你小子怎么回事?”
“將軍饒……”“命”字還未出口,顧知意猛得反應過來,將軍剛才說什么?你小子?將軍說她是小子?
那就是?
將軍不知道她是女兒身?
再看向榮昌,只見他滿眼疑惑地皺眉看向自己,顧知意連忙改口道:“將軍喚小的前來是有什么事嗎?”
榮昌見顧知意面色好轉了些,不像有什么大問題,立馬進入戰馬問題的,“聽說你這些時日對營地的戰馬都做了登記,還預計了明年年底能產多少馬匹,既然你認為種公馬對馬匹繁育這般緊要,你可知道哪里能弄到好的種公馬?”
聽了榮昌將軍的話,顧知意松了一口氣,原來是談論馬匹的事情,顧知意一邊覷著榮昌的神色,一邊張口就來,“最好的馬匹都在突巖,最好的種公馬自然可以去突巖弄來。”
榮昌沒想到顧知意這么直接,不過這樣的顧知意倒是挺對榮昌的脾氣的,“那你認為,我們應該怎么盡快從突巖人手里弄到種公馬?”
“或買或搶。”言簡意賅。
榮昌聽完卻有些犯難了,搶馬,他倒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歷史小說上萬部免費看。是可以,可這是要搶幾匹種公馬,他有些犯難,他不大會挑呀。買馬不難,可去突巖買馬,他也做不到,看到突巖人的嘴臉,他只想沖上去,抽對方幾個大耳刮子,還給銀子?做夢呢。
看著榮昌臉色變幻莫測,顧知意心中忽然一動,“將軍,要是您能保證小的安全,我愿意去一趟突巖,解決種馬問題。”
榮昌雙眼一亮,“當真?”
顧知意堅定地點頭。
“行,那你先回去休息,等我安排妥當,就找你,另外,你回去也正好想想,你還有什么要求,這段時間我也好一并準備了。”不過是保證一個人的安全,這對榮昌來說,根本不是事兒,他當即就答應了。
顧知意沒想到榮昌答應得如此爽快,只在心中感慨,將軍就是將軍,辦起事來雷厲風行,成大事者,果然都是行動派。
顧知意很高興,早就聽說突巖出寶馬,她還沒去過突巖,之前就常聽師父提起,師父對突巖的寶馬很是向往,以至于顧知意與兩個師兄也對突巖寶馬產生濃烈的興致,只是她們師門從上到下,都十分惜命,突巖人生性殘暴,內部部落戰爭時常爆發,她們可不敢去當人肉,去血染突巖人手中的彎刀。
如今,有將軍安排人護她周全,她能去突巖見識寶馬,顧知意只恨自己沒有翅膀,不然立刻飛回去跟師父和師兄們炫耀。
顧知意喜滋滋地回了自己的營帳,掀簾進去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營帳內多了一個屏風,那屏風剛好擋在顧知意的床前,讓本該一進門就看到的小床變成了屏風。
顧知意沒見過別的營帳內是什么樣子,可想想也知道,邊關軍營里,都是男子,她在軍營又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多一架屏風?
倒像是因為她是女子而特意為她準備的。
想到這里,顧知意心中又是一個“咯噔”,不會是將軍讓人添置的吧?
顧知意掀開營帳簾子,本想拉個值守的士兵問問,剛好看到傅子恒的身影,立馬叫道:“副將軍。”
傅子恒一直在附近,看到顧知意回了自己的營帳,他也往回走,沒想到顧知意會突然出來叫他,心中雖然疑惑,腳下卻已經轉換了方向,朝顧知意這邊過來了,“何事?”
顧知意掀開自己的營帳簾子,指了指里頭那家屏風問道:“這個,是誰給我弄的?”
傅子恒道:“怎么?你不喜歡?”
顧知意點頭,又搖頭,“哎,我就問你知不知道是誰給我的,你不知道就算了。”
傅子恒見顧知意似乎對一架屏風有太多想法,便道:“是我,看你細胳膊細腿的,冬日就要到了,怕你被灌堂風吹病了,耽誤了養馬。”
“啊,是你啊?那真是太謝謝大俠了。”說話間,顧知意眉間的愁悶一掃而空,滿臉開心地看向傅子恒。
顧知意站得離傅子恒很近,晚風拂過,吹起兩人的衣角,衣角被吹在一起,互相糾纏了一瞬又垂落在各自身側。
傅子恒正低頭看著顧知意,這一幕被他盡收眼底。他眉頭微皺,這種跟女人間的衣服摩擦讓他有些不舒服。
顧知意見傅子恒皺眉,連忙道:“副將軍,您先去忙,別讓將軍等久了。”
傅子恒聽到這話,抬眼朝顧知意看了一眼,便點頭“嗯”了一聲,轉身朝將軍大帳走去。
顧知意回屋,從床頭的小案幾下拿出油燈點亮,將小案幾上面的包袱一把扔在床上,拿出紙筆,蹲在小案幾邊上“刷刷刷”地快速寫了起來。
她就要去突巖相馬去了,需要準備的東西自然不少,她怕自己會丟三落四,便打算將現在能想起來的都寫下來,以后每天都對照單子查漏補缺,這樣就能萬全了。
顧知意的帳篷不大,床頭那個沒比床高多少的小案幾離帳篷邊緣并不遠,此刻,她蹲著身子趴在那里寫東西的影子清清楚楚地印在帳篷上,讓剛出將軍大帳的榮昌與送榮昌出來的傅子恒一眼就看見了。
榮昌道:“將軍,顧知意那小子是個好苗子,我剛讓他將需要的東西列好膽子,沒想到他竟然連夜就開始準備了。”
傅子恒卻皺眉道:“讓人再給她送幾個燭臺過去,明天再讓人給她弄套寫字的桌椅。”
榮昌應聲道:“遵命。”隨即突然意識到,將軍對顧知意似乎格外照顧,又是生病親自照顧,又是送屏風,現在又要送桌椅,這里頭任何一條放在別人身上,都是那人莫大的榮耀,可三條都落在一個人身上,似乎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看來是顧知意要發達了!
這般想著,榮昌立刻讓人給顧知意送了一架落地的銅制燭臺,并帶話,“仔細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