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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猶豫要不要出來,已經以什么姿態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那人大聲喚道:“顧老弟?顧老弟在嗎?”說著就朝馬棚方向張望,接著就直接朝顧知意的屋子走去。
士兵不是別人,正是二虎子。
眼見著二虎子就要推門,傅子恒立馬閃身出來,“你找他作甚?”
二虎子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條,轉身見傅子恒那身裝扮,心里掂量起傅子恒的身份,軍中士兵都是有統一的服裝的,這人能在軍營中,卻沒有著士兵的服裝,估摸著是將軍的人,隨從或者軍事?這身氣度,應該在將軍跟前挺得臉的。
可是,得臉不得臉的關他二虎子什么事?又不是新將軍本人,都是新將軍手底下的人,憑什么突然出聲嚇唬他?二虎子擰著眉頭沒好氣道:“你是誰啊?管我作甚?”
傅子恒從衣衫中拿出將軍的令牌伸向二虎子眼前,二虎子立馬傻眼,竟,竟然是新將軍?立刻單膝跪地,拜道:“小的參見將軍,方才有眼無珠,不知道是將軍,還望將軍贖罪。”
傅子恒收起令牌,朝二虎子揚了揚下巴道:“不知者無罪,你起來吧!”
“多謝將軍。”
“你找顧知意何事?”
二虎子低頭道:“回將軍的話,小的就是來看看顧老弟。”心里暗道,將軍會不會覺得他是個無所事事的人?大戰之后就到處閑晃?他可是剛從校場回來呢,要不要跟將軍表露下?
二虎子還沒理出頭緒,就聽傅子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她發熱了。”
“啊?”二虎子聽到這話,立刻抬頭,伸手就要推開顧知意的屋門,卻不料,傅子恒立馬出手阻止了。
二虎子有些疑惑地轉頭看向傅子恒,傅子恒冷冷道:“剛才軍醫已經看過了,他剛喝了藥,現在不宜見風。”
二虎子不疑有他,“那小的晚些時候再來看顧知意。”
傅子恒點頭。
二虎子恭敬地退下,心中卻是因為意外見到新將軍異常的激動,朱大哥犧牲了,牛四又在傷兵區養傷,他都沒找到親近的人分享這種心情,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想著來找顧知意聊一聊,顧知意向來有見識,或許能從將軍出現在馬棚分析出點什么事情呢。
可等二虎子再過來的時候,發現顧知意竟然沒在小屋中,連同那套鋪蓋都沒在那里了。
二虎子瞬間慌了。
作者有話說:
第21章 、誰動了我的衣裳
這上午剛聽說發熱,這會兒連人帶鋪蓋都沒了,二虎子第一反應,就是顧知意病死了。他白著臉跑去拍著老王頭的門,“顧知意什么時候沒的?”
老王頭累了一天,剛躺下就被人吵醒,這會兒竟然聽到這樣的話,雞窩頭下的眉毛都快豎起來了,“你小子怎么說話的?什么叫顧知意沒了?人家活得好好的,聽說這次救治傷兵立了功,將軍派人將她接走了。”
二虎子雙眼立刻被點亮,驚喜道:“真的?”
老王頭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眼二虎子,然后就將門給摔上了。二虎子卻一點都沒有生氣,樂呵呵地回自己的住處了。
心里想著,這顧老弟過來不一般,剛來營地沒幾天,營地的兄弟們就因為顧知意而開起了盤口,下起了賭注。如今,才半月而已,就立下了功勞,得了將軍的青睞,幸好當初他們都沒與顧知意交惡。
轉念一想,哪里是他們不與顧知意交惡,明明就是顧知意不與他們計較,但凡換個人,他們那般將人抓來當兵,誰不記恨?
如此一想,更覺得顧知意不是一般的人,迅速想起一件事情,乘著軍中還沒禁宵,二虎子立馬跑去下注的那個營帳,將全部家當都壓了顧知意能贏。
另一邊,傅子恒讓人在自己的大帳旁搭了一個小帳,叫了兩個近衛直接去將顧知意連人帶床板抬了過來,安置在這里,對外聲稱,顧知意在救治傷兵中立了功,老王頭和馬棚附近的幾個騎兵絲毫不疑有它,心中只有對顧知意的羨艷。
可等人將顧知意安置好了,傅子恒又為難了,一個女子,該讓誰照顧呢?可若是沒人看著點,萬一燒出個好歹可怎么辦。只得自己是不是過來看一眼。
落在附近的將士們眼中,就是這養馬的小子只怕不簡單,竟然得將軍親自照看。
孟大夫知道傅子恒給顧知意記了軍功,又安置在了將軍營帳邊上,心下很是滿意,忙完手里的活,就端了藥過來看望顧知意。
孟大夫已經聽說了顧知意被安排在將軍營帳旁邊,端著藥過來看到一個新搭的小帳篷不用問人,就知道這是顧知意的新住處了。
端了藥就喊了聲“顧知意,我進來了啊。”說完沒聽到里面有人應聲,孟大夫就掀簾往里進了。
進去后竟看到傅子恒立在顧知意的床頭,表情似乎有些怪怪的。
孟大夫端著藥正要行禮,傅子恒抬手止住了,接過藥碗道:“你先給她把個脈,仔細檢查一番。”
孟大夫有些疑惑,他早上剛把過脈,如此也不過才喝了一次湯藥,怎么將軍就這般鄭重其事地要他再次把脈了?照他的意思,摸下額頭看看退沒退燒就差不多了。怎么也得等顧知意喝完這次的藥再把脈吧?
不過將軍都開口了,多看看也沒壞處,孟大夫便點頭應下了。
把了會兒脈,孟大夫放下顧知意的手腕,朝傅子恒拱手道:“將軍,顧知意比早上好多了。”
“那怎么還沒醒?”
“她現在是睡著了,可能是昨天嚇著了,畢竟年紀小,第一次見到那么多人傷亡,難免心中害怕,也里又受了涼,便高燒起來了。”孟大夫推測道,說完發現傅子恒竟然還端著藥,便立刻朝傅子恒伸手道:“將軍,卑職現在就給顧知意喂藥。”
傅子恒遞藥水的手剛有動作卻立馬又收了回來,等做完這套動作,發現孟大夫正滿眼疑惑地看向傅子恒。
傅子恒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便又道:“孟大夫,你剛才真的仔細把脈了?”孟大夫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大夫,醫術很不錯,特別是跌打損傷方面,可一個醫術很厲害的大夫,不是很容易分辨出男女嗎?難道孟大夫只精通鐵打損傷?
孟大夫不知道傅子恒心中所想,只覺得將軍今日有些怪怪的,卻還是點頭道,“自然,顧知意已經在好轉了,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可對上傅子恒明顯不相信的雙眼,孟大夫竟然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沒底了,難道顧知意還有什么別的隱疾?這么一想,孟大夫準備坐回去再仔細看看。
傅子恒卻不再給他這個機會,道:“既然這樣,那就有勞孟大夫了,這里有本將軍看著,孟大夫先去休息吧。”
孟大夫累了一天,這會兒聽到傅子恒的吩咐,幾乎沒過腦子就應道:“卑職遵命。”說完就站起來往外走去,出了營帳,孟大夫這才猛然想起,那碗藥還端在將軍手里,他就這么出來了,那喂藥的事情豈不是要落在將軍頭上了?
這么想著,孟大夫就轉身準備再度進去,可孟大夫還沒開口,就聽到里頭傳來傅子恒的聲音,“孟大夫,本將軍令你回去休息,你這是打算違抗軍令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