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生淮南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聽就是有家事要處理,也是,剛剛那等子事可不就是家事么。
胡夫人點(diǎn)頭告辭,不僅人走了,剛剛瞧見的那些事她也一并記下將消息帶走了。
日后少不得是要與要好的夫人們私下說幾句的,畢竟剛剛王妃也沒說讓她禁言啊。
而沈梨則帶著丫鬟小廝徑直進(jìn)了正廳,好整以暇地等著趙氏從蘅蕪院過來。
也等著永昌侯回府。
畢竟今日她過來,其實(shí)帕子都是小事,主要是為了姨娘。
不過想來現(xiàn)在趙氏正和沈念筱在蘅蕪院收拾萬念俱灰的心情吧,有了這么一出,她們所有的謀劃都打水漂了。
沈梨剛剛離開前便與趙氏說了她還有一事要見永昌侯,讓她派人去請,她會在正廳等著。
現(xiàn)下趙氏雖然人沒在正廳,但好在基本的禮數(shù)已經(jīng)不敢再怠慢了,下人沒一會便上了茶水上來。
桃枝站在沈梨的身側(cè),看了一眼正廳外頭,尚沒有人來,她便忍不住俯身湊到沈梨身邊,小聲問了一句:“夫人,那帕子是怎么回事呀?”
沈梨輕輕笑了一下,只道:“回府后與你說。”
其實(shí)那日沈念筱來王府本就透著一股子奇怪,她讓紅羚跟著也是想著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一跟果然就跟出了問題。
沈念筱出王府的路上突然借口肚子痛想要如廁,林管家讓一個丫鬟帶她過去,到了地方后她將丫鬟打發(fā)了,然后往回走,找了根樹枝來挖土,將藏在袖里的那幾條帕子埋在了偏院一棵樹下。
紅羚自然是將這些都看在了眼里,但她尊從沈梨說的,什么都沒做,直到沈念筱離開,她記下位置,這才回去稟報。
沈梨只讓她將東西取出來,看到是幾條帕子的時候,她心里便知道沈念筱想做什么了。
她不想搭理永昌侯府,偏偏他們總要來招惹她。
是以第二天她就讓紅羚將那幾方帕子悄悄重新送回了沈念筱的屋子里。
今日聽說胡夫人來了侯府,沈梨是特意過來的,這盆臟水,沈念筱還是自己接著吧。
斂了眸子,沈梨平靜喝茶,等了片刻后便聽到了屋外的腳步聲。
抬眼一看,是永昌侯回來了。
第49章
永昌侯今日與朝中好友約了在旁邊一條街的茶樓里下棋, 誰知剛下到一半便被家里小廝火急火燎的找上,匆匆說了一句:“老爺,耀王妃來了府上, 說是要見您。”
永昌侯早在幾次拜訪平王府上不得見之后其實(shí)便已經(jīng)歇了要籌謀耀王府的心思, 只是趙氏不死心, 幾番勸說,他也就任她去了。
左右若是她成了, 那侯府兩個女兒都能進(jìn)到耀王府,他自然風(fēng)光, 若趙氏沒成,那就沒成吧。
他們也就是放了些流言出去,耀王就算是找上門,他死不承認(rèn)就是了。
耀王如今被兵部的事情纏身,應(yīng)該沒空來找他麻煩吧……
誰知道耀王是沒來, 但耀王妃來了。
至于趙氏和沈念筱謀劃的往沈梨身上潑臟水的事,他全然不知,甚至關(guān)于這私相授受的流言永昌侯都覺得是無稽之談, 只叫趙氏將沈念筱看好了。
這事只要?dú)W陽爍沒有明說帕子是誰的, 那就都是猜測。
永昌侯對沈梨突然來府上到底要做什么也不知道, 在心里啐了一聲,還是放下了棋匆匆跟好友告別。
待他回了侯府到了正廳,發(fā)現(xiàn)沈梨一個人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慢條斯理地喝茶,趙氏人也沒瞧見, 她倒比他更像個主人家了。
走進(jìn)正廳, 永昌侯雖然心里不悅, 但礙于沈梨的身份只能笑臉相迎:“王妃來了, 父親剛剛從外頭回來, 你母親呢?”
沈梨放下茶盞看他。
若說從前趙氏對她是高高在上的輕視與不屑,那永昌侯則是不聞不問。
甚至從小到大,除了在家宴上,她都沒見過這個父親幾面,也沒叫過他幾聲。
沈梨的神色清冷,連與他基本的寒暄都覺得疲累,索性開jsg門見山:“今日過來,是想叫父親寫一紙放妾書,再將當(dāng)初納我姨娘的文書拿出來,至于我那母親現(xiàn)在在哪,稍后父親自行去問吧。”
她說的輕慢,看著永昌侯的眼里也未見太多情緒起伏,卻叫永昌侯像個被點(diǎn)燃的炮仗,一下便炸了。
他臉色難看,用手指著沈梨:“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放妾書?還有當(dāng)初納妾的文書?
沈梨這明晃晃的是要把柳姨娘帶出府啊!
在大啟,妾的地位不高,同買賣,若是要放人走,將納妾文書交給妾室便可,而寫一紙放妾書,則已經(jīng)是最體面的方式了。
因為這妾日后可憑這紙文書恢復(fù)良民身份。
永昌侯氣得就差要吹胡子瞪眼,畢竟沈梨才剛成了耀王妃沒多久,如果現(xiàn)在柳姨娘離開侯府,那外頭得傳成什么樣子!
讓他的面子還往哪兒擱?
沈梨并不為永昌侯這幅神色所動,臉上的表情都沒變,甚至又有了點(diǎn)笑意:“父親大抵是忘了,皇上封了我惠和縣主的稱號,我的生母,是要提平妻的,父親覺得,母親,或者說是您岳家,會同意么?”
她說的沒錯,依大啟律,她現(xiàn)如今貴為五品縣主,她的生母若是妾室便需升為平妻。
大啟建朝之初這樣的情況很多,只是康帝登基以來漸漸少了,以至于永昌侯都忘了這回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