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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凍醒了。
她大床上全是冰霜。
大半夜的,瘋狗版本季驚墨不知道發(fā)什么神經(jīng),站在她床邊盯著她瞧。
桑柳拍走了冰,摸了摸躲在領(lǐng)口里的小銀龍和小棉花球,準(zhǔn)備翻過身繼續(xù)睡。
季驚墨推了一下桑柳:“不許睡?!?
桑柳打了個哈切:“大人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季驚墨:“你對我做了什么事?”
桑柳滿頭黑人問號:“你怎么了?”
季驚墨見她的模樣瞇起了眼:“你當(dāng)真什么都不知道?”
桑柳努力憋住臟話:“哈?”
桑柳:“大人,你不睡覺我就要睡了。”
桑柳神情不似作偽。
但季驚墨心中依舊有著懷疑,不確定那些紅痕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畢竟他不可能自己咬自己,除了這個女人,沒有人能夠進得去那個空間。
季驚墨:“你今晚去哪里了?”
桑柳莫名其妙:“在床上睡覺。”
季驚墨目光看向小棉花球。
小棉花球炸成球球,完全將他視為仇敵,小銀龍有樣學(xué)樣,朝著他齜牙咧嘴。
季驚墨冷笑一聲,逼近桑柳:“不對,你身上,有我血的味道?!?
桑柳嚇得馬上嗅了一下身上,沒有聞到什么血腥味,只有手上有一丟丟的玉蘭之香。
桑柳沉默了一陣:“難道我睡覺夢游了,然后把你打了一頓?”
這件事確實離譜。
季驚墨看她不像在撒謊,冷哼一聲:“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把柄?!彼f完便離開了。
桑柳懶得回應(yīng)他,抱著小銀龍和小棉花球開始睡覺。
桑柳又在夢里見到了季驚墨。
她正煩著這張臉,狠狠揍了他幾拳,順便把他全身都綁上了蝴蝶結(jié)。
綁完以后桑柳手一頓。
緋紅絲帶一圈圈捆綁著冷白的腕骨,束縛著玉白的脖頸,殷紅的小痣隨著喉結(jié)而動,煙霧色的眸子里專注地看著她,眼尾那道紅蠱的人心神恍惚。
粉霧后知后覺蔓延上桑柳的臉。
季驚墨:“吃?”他以為桑柳要把他吃了。
桑柳鬼使神差低下頭。
季驚墨舔了舔嘴,嘗出了一絲甜味。
他再湊近桑柳:“吃?”
桑柳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蠱到之后做了作死的事。
桑柳尷尬地拆掉他身上的絲帶,塞回心口里,捂住他的眼睛:“快睡覺?!?
桑柳再次被人喊醒,江寒靖道:“你沒事吧?”
桑柳迷迷瞪瞪地:“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江寒靖:“我聞到季驚墨的氣息了,你沒出事吧?”
桑柳:“哦,他來找過我?!彼f完又準(zhǔn)備去睡。
江寒靖表情凝重:“他這么晚來找你作甚?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沒有給你洗腦什么的吧?”
桑柳困的要死,迷糊答道:“他問我有沒有在夢里打他?!?
江寒靖:?什么毛病。
第四十四章 /修
金連嬌第二天找到她, 準(zhǔn)備和桑柳一起出遠門。
宗門里筑基弟子原本是一個人出門歷練,至少要在外鍛煉一年下允許回來,當(dāng)然如果遇到了致命危險, 觀瀾宗也不會坐視不理。
桑柳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掌門特地允許了江寒靖和金連嬌陪同。
桑柳:“江師兄其實也不必那么費心的。”她覺得自己只要不作死往危險地方走,還是沒有問題的,她怕的是麻煩江寒靖。
“桑師妹放心,我不會插手你的歷練的?!苯概吕碛刹粔虺浞?,繼續(xù)補充道, “在宗門不是練劍就是練劍,也怪悶的,正巧出來透透氣?!?
桑柳見江寒靖堅持要當(dāng)保鏢也不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