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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柳緊張地捏了捏小棉花球:“你沒事吧?”
被她這么一捏, 小棉花球就如同放了氣的輪胎,變成了一張薄薄的,毛絨絨的粉色圓餅。
桑柳一驚,思來想去可能還是因為特辣炸雞, 是她大意了,本想著這小貪吃鬼什么都吃得下的。
桑柳連忙從儲物袋里面弄出來一份酸奶:“乖孩子, 喝點酸奶解辣。”
粉粉圓餅沒有再動。
桑柳就算是親手送到圓餅面前也沒有動靜了。
桑柳愁著要不要給小棉花球塞酸奶盒子里時, 迎面襲來一陣熱風。
“你給它吃了什么?”
季驚墨如影子一樣懸浮在桑柳面前,身影如水墨畫一般若隱若現,唯有眼尾的紅紋鮮艷奪目。
他原本在打坐入定, 忽然冰棺空間里傳來動靜,被他封印的身體突然詐尸四處噴火。
他幾乎把地皮翻過來搜尋都沒有找到問題所在, 最后鎖定到了桑柳身上。
畢竟她是唯二與這個空間有聯系的人。
過來一看, 果然如此。
桑柳莫名感覺他人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桑柳小心道:“特辣炸雞。”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季驚墨身邊沒有那么寒冷了,或許說溫度升高了很多。
他一出現, 桑柳就感覺是一壺沸騰的開水懸浮在空中。
季驚墨眼眸微瞇, 帶著蒸汽的寒霜覆蓋過來, 直接凍住了桑柳和小棉花球。
小棉花球受到刺激,直接吐出一口大火球,沒有半秒那陣冰霜就化成了蒸汽。
季驚墨抬手揮出一道寒風,要將小棉花球從她身上剝離。
桑柳痛呼一聲,寒風凌冽如刀,不小心在她手上劃了幾道口子,鮮血潺潺而下。
小棉花球咳出幾口黑煙,張嘴對寒風噴出一道火球,打散了整個寒風,連帶著季驚墨投散過來的神識都不穩起來。
小棉花球看著她手臂流血,傷心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桑柳給自己手上了止血粉,安慰地捏了捏小棉花球。
季驚墨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處,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桑柳捕捉到了季驚墨這一舉動,連忙轉過視線。
這個小棉花球,能牽制季驚墨?
季驚墨緩過神來。
這個女人,到底有何魔力,讓它甘愿護佑著她?
他伸手,召喚出不少寒霜。
桑柳被凍的一哆嗦,見他動作,很怕季驚墨割傷小棉花球:“大人等等,我有解辣的東西,我這就喂它!”
季驚墨手一頓,寒霜在手上打了一個旋。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桑柳揉了揉小棉花球:“乖寶,張嘴。”
小棉花球羞澀地張開嘴,桑柳拿著小勺,勺著酸奶送進小棉花球嘴里。
季驚墨聲音透著一絲古怪:“你,你為什么這么叫它?”
這個稱呼,如果是他理解的那兩個字,也實在太過于親昵了。
桑柳:“習慣。”她在現代時就常常對寵物用這種親昵稱呼。
季驚墨蹙眉:“下次不許這么叫。”
桑柳抬頭,也不知道哪里惹季驚墨不高興了,隨口答應道:“好吧。”
而不這么叫了,小棉花球也不張嘴了。
桑柳:媽的,這一大一小真難伺候。
季驚墨極為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視線。
“你在罵我?”
桑柳大驚失色:“沒,沒。”這大反派還能讀心?
其實也不用讀心,季驚墨光從她的微表情都能看出來。
季驚墨本還想欣賞一下桑柳驚慌失措的神情的,另一個空間數條紅絲帶襲向了他。
他回身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