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連嬌一邊警惕地看著來挑戰桑柳的人,一邊小聲道:“內門小比是允許弟子間互相挑戰的。”
周瑯見桑柳猶豫,提醒道:“不管怎么樣,你是要有比斗記錄的,否則你會被派去外面歷練的。”
桑柳望著挑戰自己的人瘦瘦小小,挑戰她的人留著一頭極為非主流的劉海,遮蓋住了上半張臉,拿著一把銹跡斑斑的劍,修為不過練氣三層,與她練氣八層差點了十萬八千里。
那人顫抖著嗓子道:“你,你不敢應戰嗎?哈哈,你這個膽小鬼。”
桑柳:“......”如果不是挑戰人臉上掛著快要哭的神情,桑柳差點就信了。
“行,我應戰。”她從仙鶴身上下來,她倒要看看這個經驗包搞什么幺蛾子。
等兩人進了擂臺,挑戰她的人戰戰兢兢道:“你還不舉起你的劍嗎?我可不會手軟,我會將你打的屁滾尿流,叫你阿娘都認不出你來。”
桑柳可算見識到了什么叫用最慫的語氣說最牛的話了。
桑柳:“你叫什么?”
“你,你爺爺我叫何,何昀,你可記住了?”何昀抱著銹劍,害怕地牙關打顫,咯噔咯噔的聲音十分明顯。
桑柳:“噗。”
何昀不明所以,白著臉看她。
桑柳察覺到不對勁,向前一步:“你好奇怪,你在怕我?你也看到我實力比你高,為何還要來挑戰我?”
何昀見桑柳靠近,直接嚇地坐在地上,露出手腕處被切割過的傷痕。
桑柳驚訝:“你怎么帶傷上擂臺?有誰在強迫你嗎?”
見何昀嘴唇咬的發白,卻不肯發言的模樣,桑柳忽然悟了。
這個挑戰她的人是被推出來的一個棋子,用來試探她的棋子。
桑柳拿出一顆回春丹,小心地靠近何昀:“你要不先吃一個藥?”
何昀不答,也沒有接桑柳的藥,提起了劍。
桑柳沒有防備,何昀把劍送到桑柳手中,往自己身上扎。
桑柳:?干什么?登月碰瓷?
桑柳飛快地抽回自己的手,順手抽回何昀的劍:“你做什么?”
何昀摳住自己的大腿,對著桑柳深深一鞠:“請桑柳師姐攻擊我,我不會還手的。”
桑柳疑惑:“你這是做什么,你可以直接認輸啊?”
何昀這時目漏恐懼:“我,我,我如果不帶傷出去的話,就會被打死的。”
桑柳敏感的嗅到了霸凌的味道,目光一凝:“你別怕,我帶你去找長老。”
何昀動了,很激動地抓住桑柳的袖子:“不要,請桑師姐別告訴長老。”
桑柳蹙眉:“為什么?”
何昀聲音里帶著恐懼道:“一旦被長老知道,我一定會被放進外門,師姐,你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從外門升上內門做記名弟子的。”
桑柳:“這是個什么道理?為什么是你走?”
何昀哽咽道:“因為我不是親傳弟子。”
記名弟子,親傳弟子,兩字之差,天塹之別。
桑柳啞口無言。
桑柳深深呼吸:“欺負你的是一群人,還是一個人?欺負了你多久?”
何昀嘴唇微動:“一個,就,就昨天。”
桑柳:“你們山上其他人知道嗎?沒有人幫你嗎?”
何昀囁嚅道:“這,這是規矩。”
桑柳生氣道:“哪里有這樣的規矩?”
“弱肉強食。”何昀道。
桑柳:“要你來的那人,叫什么?修為幾何?”
何昀:“許,許端詠,練氣七層了。”
桑柳一頓,這個許端詠在書中也是個有名有姓的小炮灰,亦是女主的舔狗之一。
不過做事極端,人也自私自利,手上沾染了幾條人命,被女主身邊的人察覺后被逐出了宗門。
這么一想倒是解釋得通了。
對方大約就是想要幫女主“教訓”一下她這個女配。
不過為什么要送一個修為這么低的人來?
桑柳:“你拉開袖子我看看你傷的重不重。”
何昀在桑柳強烈要求的眼神下卷起袖子,數道劍痕遍布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