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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其實是妹妹慣得哥哥,是小妹把小哥給慣壞了,”司徒錦悶哼了聲,一邊舔著她的頸窩,一邊討巧地補充道:“小妹弄得小哥好舒服,小哥最喜歡被小妹這樣弄……唔,小妹,你再慣慣小哥……你再慣慣你小哥……”
為什么哥哥居然會變得這么能撒嬌?
司徒綾掙扎了一會,終是抵不住她哥哥的逢迎賣乖,不由得慢慢垂下眼,好奇且認(rèn)真地端詳著她手中的巨物。這是她哥哥的肉棒。她后知后覺地想到,接著便心中一緊,手上也跟著用力,霍然間便顯得面紅耳赤,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那就像是第一次做壞事時,她瞞著她哥哥與席遠(yuǎn)寒偷偷地跑出去玩了大半天才回來,結(jié)果一到家卻反被她哥哥冷冷的目光與隨之而來的晚安故事給嚇得半死——可,這到底還是有點不同,因為這是她哥哥,她哥哥小時候從來不干壞事,也或者是她壓根不知道他小時候曾干過壞事……但現(xiàn)在是她哥哥要讓她干壞事,她無需再害怕她哥哥會討厭她,她哥哥喜歡她沖著他干壞事——
“哥哥,”少女不知是期望還是倉惶地問道,“你真的會肏我嗎?”
那你肯不肯撅著你的小屁股求我肏?他幾乎要在這難以攀越的快感與妄念中呻吟出聲。
——我不會,我不該,我不能。
我還希望你可以獲得真正的、平常的幸福。
這是我早已斷定的“結(jié)果”。
披著人皮的野獸像是被人扼在了地上,它企圖咆哮,但它身上卻突然開始出現(xiàn)一層又層的枷鎖。
——那分明是一層又一層的人皮。
野獸在偽裝它自己。
又或許是被野獸所吞噬了的那位少年正在它的肚子里用刀捅它。
一刀又一刀,他捅了那頭野獸好多刀。
野獸終于被他捅得半死不活。
他劃開了野獸的肚子。
可他沒有出來。他藏在那頭野獸的肚皮里,就像是由它所孕育出來的另一頭野獸。而他正順著那道被他親自劃開的縫隙偷偷地向外窺望——
像個,人一樣。
少年在她突如其來的問題之中難得清醒了幾分,他狼狽地合了合眼睛,縱使上一刻還曾似是只喜歡撒嬌的貓,但如今卻變成了一條被踹了好幾腳的狗。司徒錦嘆息了聲,始終彰顯得游刃有余的神情間竟泌入一層虛弱,他答非所問地說道:“……我想射在你身上,我想尿在你身上……我想要你從里到外都沾滿了我的氣息,但我不——可以……”
他不會,他不該,他不能。他渴望,他需要,他貪妄。
她是他的朝思暮想,她是他的夢寐以求。她是無上神國,她是永恒天光。
他應(yīng)臣服或仰望。他想禁錮與飼養(yǎng)。他要仔細(xì)品嘗。
她是他載滿了姹紫嫣紅的春之花園。她理應(yīng)一生順?biāo)?,她值得富麗堂皇?
——我要成為你前進(jìn)路上的白天黑夜、星輝晴朗。
“我不可以?!?
少年睜開眼,冷清與嬌麗再度融入他的眉眼。
“我不可以真的操進(jìn)你這里。”
他拉開她的雙手,撩起她的裙角,任指尖輕劃她的私處。接著,又干脆托起她的臀肉,讓她軟陷在另一個毛絨絨的“小小哥”的身體里,然后慢慢地將她的內(nèi)褲脫至她的腿彎。
他微微戳了戳她的小穴,順著她落下的淫水來到她的后穴。
“可我能用我的肉棒操你這里。”
他又成為了妖戾。他又再度淪為了那頭愚蠢而執(zhí)拗的野獸。
“你要和我試試嗎?”
少年緊跟著爬上沙發(fā),抬起胯部,近乎溫柔的用自己的肉棒頂弄著她的陰戶。
“或者你想讓我繼續(xù)舔你,讓我用舌頭把你肏到再次為我噴水?我也可以舔你的后穴,用舌頭把你的后穴慢慢肏開……然后我會再用我的肉棒繼續(xù)肏你的后穴,讓你光是想著我其實可以……就像是正在肏著你的后穴那樣,能夠用我的肉棒狠狠地肏進(jìn)你的小穴……你就會忍不住發(fā)狂,你會縮緊你的這里和這里……然后單是為了想要得到我的肉棒,光是想要讓我能用肉棒真正的捅進(jìn)你的小屄里,你就可以情不自禁地達(dá)到高潮——而我則會射在你的后穴里,讓你的屁股里淌滿了我的精液……”
你想要嗎?你要和我試試嗎?
野獸躲藏在他的皮囊里。野獸慢慢拉緊他披著的皮囊。
司徒錦俯身,輕吻著他妹妹的唇,隨后又在她的后穴中探入一指,他將接下來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一點一點地掰扯給她聽,而后便十分不客氣地揉弄著她的臀肉。
“你想要我嗎?你想要我怎么弄你?”
他用舌頭頂了頂他自己有些犯癢的牙齒。藏在野獸肚皮里的、只敢從縫隙之中死死地盯著外界的少年,在發(fā)現(xiàn)了一座原本就屬于他的花園時,不禁慢慢地笑了起來。他扯開唇,半死不活的野獸也慢慢地扯開唇。他探入她的內(nèi)臟,野獸也跟著他探入她的內(nèi)臟。他從那道縫隙中伸手觸摸他的花園,花園里鶯聲燕語、春色滿園——
“餐前禮儀,大小姐,”他復(fù)又探入一指,“你要我嗎?你要我舔你,還是要我肏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嗚、我不……嗯——”
少女胡亂地攥緊了她身后的玩偶熊,似是缺乏了安全感的貓,卷曲著身體便悄悄躲匿在墻角,虛張聲勢地呼出兩口可憐的喵叫。
“你都已經(jīng)選了我,”少年瞥了眼占地面積巨大的玩偶熊。等他真正意識到它的存在感后,他看著它,居然打哪都瞧著不順眼。于是便忍不住賭氣道,“這另一個‘小小哥’怎么可能有我好。”
他抽插著手指,逐漸打開她的后穴,還將拇指淺淺的塞進(jìn)她前面的小穴里。
“你看,‘他’一點都救不了你。”
少年提高她的腿,扶著自己的陰莖一下子長驅(qū)直入,重重地撞進(jìn)他妹妹的后穴。
“你看,‘他’也完全不能像我現(xiàn)在這樣肏你?!?
他是活生生的。她的哥哥絕不至于如此對待她。他怎么會不管她。他怎么能舍得這樣對待她。但他救不了她。他想要占有她。
“我會在你的‘小小哥’面前用我的肉棒將你整個填滿?!?
他略微后撤,復(fù)而貫穿她的后穴,“我能夠肏你,我可以……我不該弄你……我可以,為什么唯獨我不可以?我其實能夠、可我不該……妹妹乖,你吸得我好緊,我想吃你的小奶子了,你——呃、嗯啊,我、我其實可以在你的‘小小哥’面前占有你,我能夠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我到底是怎么肏你的……”
他。其實都是他。他只是太高興了。高興得,甚至都有點不知所措。而且還忘乎所以。但他又太難過了。他覺得很疼。他又覺得很堵。他恨毒了他自己。他沒想到他可以將他的肉棒插入她的內(nèi)臟。他喜歡她。他喜歡她。那頭猛獸喜歡她。那頭野獸喜歡她。那些人皮喜歡她。可他也好喜歡她。
好喜歡、好喜歡,他好喜歡她吶,喜歡到絕對不肯饒恕她。
“好棒、好厲害……你那里面好熱,又絞得我好緊……”
他將拇指整個塞進(jìn)他妹妹的前穴里,然后又將她禁錮在他與沙發(fā)之間。少年輕輕的聳動他自己的下跨,先是淺顯的動作,接著便壓著她那雙白晃晃的小長腿,將她釘在她的玩偶熊上狠命地抽插,忽快忽慢的可勁反復(fù)折騰她。
“別咬唇,這里沒有別人……你可以叫出來的,乖……別咬,我會心疼……你那么濕,那么會流水,我好喜歡……你聽到我肏你時你這里發(fā)出的‘噗哧’聲了嗎……”
他啃咬著她膝蓋內(nèi)側(cè)的皮膚,在她下身蓋上一處又一處的痕跡。
“妹妹……小綾,哥哥的小淫娃……世界第一可愛,最乖、又甜,那么騷……喜歡、要你,想要你天天這樣被我入……要你、就只要你,要你做哥哥一個人的小婊子,要你一輩子都做哥哥的小婊子……你得喜歡我、你喜歡我好不好……你不可以再避著我、冷待我,不然我就真的……我就真的……”
他會死的。野獸會死的。他要是死了,猛獸也會死的。但等他們真的心死了,那些人皮就會變活。
他們會干什么?他們會不會像他現(xiàn)在這樣干她?會不會把他曾經(jīng)設(shè)想過的……所有的美好的、糟糕的想法,逐一在她身上付諸于實踐?
“我不想……我需要……”
他一點點地舔她的小腿,在她的腿骨上鑲刻他自己的牙印。野獸牢牢地按著它的獵物。他一面抽撞著她的后穴,一面挽著她的腿去按她的棉乳。野獸舒服得呼嚕出聲。他痛苦的抽氣,幾乎絕望的喘息。猛獸饜足地舔著嘴唇。他顫抖著摸索著她的皮膚、她的軟肉。那些人皮漸漸復(fù)蘇。那些人皮露出無聲的詭笑。它在大笑。它在大笑。他在他的重重皮囊下幾乎要發(fā)出愉快又慘烈的慟笑。那些人皮在覬覦他的寶物。它們想讓他將他最珍貴的事物拆吃入腹。絕不。他想到。絕不。那頭像野獸一樣的怪物寧可引頸就戮。而他終于,愿意、就此徹底心甘情愿的,全然向她獻(xiàn)上他的頭顱。
“別哭,”怪物深深埋入她的身體,低頭轉(zhuǎn)而舔舐她的耳蝸,“怎么就這么會流水?”
“哥哥……哥哥——”
猙獰僨張的性器以十分強硬的姿態(tài)徑直劈開她的身體,在她的后穴里面進(jìn)進(jìn)出出,她感覺到恐懼,仿佛她哥哥的那根肉棒變成了活物,而那活物正在不停地侵蝕她的身體、她的意志,乃至是她的靈魂,但是光這樣還不夠,被那活物一點一點吞噬掉的空虛感漸漸地從她的身體里冒了出來,并且滲透到她的內(nèi)心,她開始覺得自己也無法得到滿足,可不管她如何暗自祈求那活物能夠真正的充滿她,它都一如既往的、專注的,只顧著穿刺她的后穴。
“哥哥……你親親我、親親我……你親親我呀……”
黑發(fā)少女低喘著發(fā)出泣音,她從來都不是最聰明的那個,她不明白為什么她哥哥說是想要占有她,卻又不肯真正的操她,但她總能切入她哥哥心腸中最柔軟的部位,她天生就會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
“……嗯?!?
少年斂眉喟嘆道。
他受不了的后撤些許,一下子就將她的內(nèi)褲徹底剝掉,緊接著便稍顯粗暴地掰開她那雙腿,心急火燎地再次沉進(jìn)她的身體。
“哥哥親了你后就不會再難受了……”
他不會再難受了。她不會再難受了。他們都不會再難受了。
而在他領(lǐng)命得以俯身前去親吻她的唇之前,他半真半假地說道:“真的想要被哥哥操小屄嗎?好歹等你滿十八歲再在這種情況下要我親你啊……笨蛋,我現(xiàn)在可真想把你操死了……你這么嬌、這么軟的,我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把你給親死啊……”
怪物裹緊他的皮囊。枷鎖緊栓著那頭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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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其實我現(xiàn)在就連我自己都覺得我寫的這對司徒家兄妹很奇妙,他們是真的……病嬌與粗口兼在的那種奇妙開車方式……而且明明是哥哥要和妹妹搞,結(jié)果妹妹問他為什么不真的搞她,哥哥就慫了,而且還說自己不能真的搞她,最后又找借口說是要等她成年才考慮真的搞(x
是不是很哥哥?是不是很大豬蹄子?2333333
如果能讓你們真的覺得,怎么說呢?那種愛、那種思維模式,真的會帶給你讓你毛骨悚然的病嬌之感,在讀的時候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這大概就是我對這篇小故事最大的期望,以及所能享受到的最高贊美了。然后,還是希望你們能喜歡這對兄妹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