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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眷和席瑯不落其后。
商流云一直跟著他們。
進入深山后,眾修士急掠前行,更有人御劍飛行。
顧眷對席瑯說出自己的猜測,“國家不是知道修真者的存在?否則衛(wèi)星肯定會捕捉到這樣的畫面。”
商流云插話道:“確實如此。修真者這個群體被稱為‘修真盟’,修真盟和國家之間似乎有某種協(xié)議,大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guān)系。”
顧眷了然。
深入山川里十里,前方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盆地。盆地邊沿有幾群人分開站立,都面朝盆地中心的方向。那些人中不乏古代裝扮之人。顧眷恍惚間還以為穿越到了古代。
商流云驚呼道:“‘五派兩家’的人果然都來了,而且還是來得最早的!”
有商流云介紹,顧眷和席瑯很快對五派兩家有了初步的了解。
潛山派帶隊的是潛山派掌門風飛葉,是一位極為俊俏的美男子,身著古裝時,簡直是一位氣質(zhì)出眾的翩翩公子。但若是誰敢小看他就要倒大霉了。因為他僅一百多歲修為就達到了金丹期,稱之為天才也不為過。
問天宗帶隊的是掌門人白向南,中年人模樣,一雙虎眼炯炯有神,浩然正氣與天地同存,若是哪個心中有鬼被他瞧上一眼,哪怕不嚇得當場跪下也會連續(xù)做幾天噩夢。輪修為,白向南比不得風飛葉。但若是實戰(zhàn),誰也不敢說白向南會敗給風飛葉。因為白向南的一身修為就是在實戰(zhàn)中步步高升的。據(jù)說他當初踏上修真之路純屬意外,實在和r國人的戰(zhàn)爭中意外洗精伐髓,后被問天宗當時的掌門人收為徒弟。由此可見,白向南于修煉上的天賦也不差。
逍遙宗掌門人是一位女子,名為姚輕雪,外表看上去三十出頭,明眸皓齒,美艷不可方物。此時雖然是冬季她卻著一襲紫色長裙,輕紗伴雪飛揚,宛如墜入人間的仙子。
魔門宗的掌門竟然也是一位女子,被稱為殷姬,黑裙在身,猶如一朵黑色的玫瑰,看上去陰沉沉,卻掩蓋不了她的美貌。
蒙山派的掌門朱勉是一位老者,神色清高,被眾弟子前呼后擁。
軒轅世家的代表是家主軒轅奧,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面色溫和地和身邊的小姑娘說著話。不僅如此,和他站在一起的手下都很平凡。看得出,軒轅世家非常低調(diào)。
黃家的代表是黃家的二長老黃明德,看似年過花甲,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尊貴的氣質(zhì)。據(jù)說,黃家是黃帝的后人,不知是真是假。
顧眷注意到,鞏不凡和葉因澤也來了。此外,以前在肅省見過的那位“大師兄”也在,他是問天宗的人。
“‘五派兩家’來的都是高手,其他人希望不大啊。不知最后花落誰家。”商流云的語氣充滿遺憾。
顧眷問:“依你之見呢?”
商流云高深莫測地搖頭,“不好說。”
誰也不知道姚輕雪正以傳音入密和風飛葉交流。
“風掌門,我們逍遙宗和潛山派向來交好。合作如何?”
風飛葉問:“怎么合作?”
姚輕雪心中一喜,立即說道:“我們兩大門派合作奪寶,若寶物可以平分,便你我二人平分。若寶物屬于不可平分之物,我不要寶物,只要你潛山派的崔葛劍。如何?”
“姚掌門,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風飛葉冷哼一聲,“崔葛劍可是我潛山派的鎮(zhèn)派之寶。”崔葛是華夏古代著名的煉器師,崔葛劍是他親自煉制而成,乃上品靈器。無怪乎姚輕雪會覬覦。
姚輕雪笑道:“你不想給我崔葛劍也行,奪得寶物歸我,我把我逍遙宗的還命丹給你。這總可以吧?”
風飛葉確實有些動心。還命丹顧名思義,可以挽救性命。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服了這還命丹就能把命救回來。有了還命丹就等于多一條命。
但風飛葉還是拒絕了,“對不住,本座既想得到寶物,又想保住崔葛劍。”
姚輕雪冷聲罵道:“貪心不足蛇吞象!”
風飛葉笑而不語,目光從顧眷和席瑯身上一閃而過。他向來謹慎,自從乘風和破浪這兩個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的人打敗了鞏不凡,他就對這兩人起了防備,準確地說是對這兩人背后的人有所顧忌。如今他見到這兩人果然出現(xiàn)在憑安縣,更加忌諱。他敢肯定,乘風和破浪背后的人也在覬覦即將出世的寶物。既然如此,他何不等到其他人斗得兩敗俱傷時再坐收漁翁之利?
與此同時,朱勉也在拉攏其他人,而他拉攏的人居然是殷姬!
“朱掌門,本座可是魔修。”殷姬把玩著胸前的一縷青絲,懶洋洋地道,“你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你和魔修合作壞了你蒙山派的名聲?”
朱勉面不改色,淡然道:“何為仙修?何為魔修?何為善?何為惡?都是為了問道而已。若老夫所猜無誤,潛山派一定會和逍遙宗結(jié)盟;問天宗則一向和黃家交好;軒轅世家向來清高,獨來獨往,且不必提;魔門宗只有和蒙山派合作才有一線希望。當然,老夫也不否認,希望可以借助魔門宗的魔音功助一臂之力。”至于其他小門小派不在他考慮之中。
朱勉不知道,因為乘風和破浪的出現(xiàn),潛山派打破了和逍遙宗合作的慣例,也因此,他不知道他的推測是錯的。
“聽你的口氣,若是奪得寶物便是歸你了?”殷姬的語氣更加冷。
“呵呵。”朱勉一笑,“殷姬不必動怒。前幾日我聽說貴派在尋找珍珠草,若貴派能助我奪得寶物,我不但送你兩株珍珠草,還送你五粒珍珠草的種子。你看如何?”
殷姬沉吟許久,輕輕吐出一字:“好。”
雪越下越大,但對這些修真者沒有半分影響。
顧眷干站著無趣,拉著席瑯到一棵大樹下坐下,懶懶地靠在他身上。
席瑯順手摟住他的腰。
“傷風敗俗。”一個小修士小聲嘀咕。
席瑯俊眉一挑,冷聲道:“你說什么?”
小修士旁邊的中年人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寶物即將出世,現(xiàn)在正需要保存實力。中年人可不想讓自己的人造成無謂的傷亡。
小修士臉色微變,朝顧眷和席瑯拱手道:“小子不懂事,胡言亂語,還請前輩海量汪涵。”
席瑯冷冷地盯著他片刻,擺一擺手,不與他計較。
“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商流云蹲在一旁,過一會兒就要站起來往盆地里看一眼。
顧眷道:“你急也沒用,該出現(xiàn)時總會出現(xiàn)的。”
第二天上午,顧眷才感應(yīng)到席琮他們的氣息在靠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