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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眷從丹田內(nèi)祭出自己的兵器,月輝劍。說再多都不如用事實證明。
田云志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月輝劍又沒入顧眷腹部,目瞪口呆。
“你,你……”
“就算你知道兇手是誰,你也奈何不了他。我和田老相識一場,也算有緣,所以才和你說這么多。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顧眷淡聲說道,右手一彈,手中的符籇“嗖”的飛向田云志的胸口。
田云志感覺到胸口一涼,看見那個東西沁入體內(nèi),驚疑不定。
顧眷解釋道:“這個東西是為了確保你不會將今天的所見所聞泄露出去。你可以放心,只要你不說出去,這個東西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但一旦你泄露了今天的事……”
他沒有將話說完,站起身,“老頭,我們走吧。”
田云志按著胸口,愣愣地看著他們離開。
顧眷和席瑯走到樓下時,席瑯的手機響了。
“是玉石街的?!毕樥f道。
顧眷雙眼一亮,“葉因澤他們又出現(xiàn)了?”
席瑯接通電話,“說?!?
牛老板的聲音又急又怕,“破浪先生,不好了!葉因澤他們又來了,我的一個伙計看到他們剛從賓館里出來,最多再過十分鐘就能到玉石街!”
席瑯道:“我們馬上就到。”
兩人正要找地方喬裝改扮,田云志匆匆地從樓上跑下來,氣喘吁吁。
“顧,顧先生!”
“還有事?”顧眷皺眉。如果田云志是想讓他和老頭幫他報仇的話就過分了。
田云志眼神堅定,“我母親在我六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和我姐姐都是我爸一手帶大的,我不能讓我爸枉死,我一定要親自給我爸報仇!顧先生、席先生,既然你們有辦法控制我不泄露你們的秘密,一定也有辦法控制我聽你們的話。只要你們愿意帶我走上這條路,從今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們的!”
顧眷吃了一驚。
席瑯的眼眸里精光一閃,則快速在心里權(quán)衡起利弊。不得不說,田云志的建議讓他心動了。他和小眷的力量還是太小了,如果有一個不會有二心的人加入,他們的實力將大大增強。
席瑯問:“結(jié)婚了嗎?”
顧眷看了看他,猜到了他的打算。
田云志搖頭,“沒有,也沒用女朋友。”
席瑯又道:“伸手?!?
田云志雖然不解,但毫不猶豫地將手伸了出來。
席瑯一測他的靈根,微微一笑,比較滿意,“小眷,他還不錯,是金、木雙靈根?!?
田云志一聽,隱約猜到了什么,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目光爍爍地盯著顧眷,等他表態(tài)。他憨,但不代表他傻,顧眷和席瑯兩人中,席瑯顯然是以顧眷的意見為重。
顧眷點點頭,“好,我答應(yīng)了。我們還有事,回來后再找你。到時候我會在你體內(nèi)布下禁制,只要你沒有二心,這個禁制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
田云志身姿和神色同時一正,“是!顧少,還有席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顧眷和席瑯變回乘風和破浪的身份,御劍前往藤沖,數(shù)分鐘后便到達玉石街。
玉石街一如既往地熱鬧,人來人往。
兩人特意穿了古裝來,一白一黑,悠然地坐在一家店鋪的屋脊上。顧眷手里還端著一盤櫻桃,一顆顆大櫻桃紅潤而飽滿,宛如瑪瑙一般。
席瑯提醒他,“小眷,別吃太多,吃多了牙酸。忘了上次的事了?”
“喔?!鳖櫨旃怨缘貞?yīng)下,把盤子塞進他手里,“那剩下的你解決。”上次他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吃櫻桃,不知不覺地一口氣吃了兩斤多櫻桃,牙酸得連豆腐都咬不動。
席瑯無奈地搖搖頭,“好,一會兒再吃?!?
少頃,葉因澤、孫莫悔、周萬重和吳隨遇四人在街道那頭出現(xiàn)。
和他們走在一起的還有一位中年男子,方臉寬額,雙目爍爍,表情冷肅,邁著闊步,走在最前面。
有人認出葉因澤四人趕緊給他們讓路,感覺到他們來者不善,直接在人流中給他們開辟出一條小道。
顧眷有些不爽,“呵,還真是威風啊?!?
席瑯含笑道:“如果我們想,也可以?!?
顧眷也笑了。或許他和老頭真的可以試試囂張的風格。只有將事情鬧大,他們才可能接觸到更多的修真者,從而進入修真者的圈子里。
兩人同時站起身。
葉因澤五人也看到了他們。
顧眷和席瑯看都沒有看葉因澤、吳隨遇四人,而是盯著那位中年男子。
那位中年男子笑了笑,笑容很是別扭,像是面部抽搐,又像是不習慣笑。
“老頭?”顧眷有些擔心地喚了席瑯一聲。得益于《戮月仙錄》,他看得出這個中年男人的修為比老頭還高兩個階段,是金丹初期。金丹期是修真者繼辟谷期后第二個分水嶺,進入金丹期,就等于進入了長生不老的高度。從中年男子沉淀了歲月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即使他已經(jīng)有幾百歲高齡也不稀奇。
席瑯毫無懼色,漆黑的眼眸里掠過一抹濃濃的戰(zhàn)意和興奮,沉聲道:“顧眷,放心。他,來得正好!”他也急于檢驗自己的實力。
兩人從屋脊上躍下,如落葉無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