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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外,環(huán)顧周圍無人,席瑯低聲道:“慕恒、霖子、瑞呈,今晚的事,希望你們能保密。”
張慕恒笑了笑,“還用你說?不說我們四人之間本來的交情,從今以后,你又多了一個身份——我們?nèi)说木让魅恕!?
韓霖和李瑞呈都點頭,想起當時驚險的經(jīng)歷,他們還驚魂未定。
送走張慕恒他們,席瑯回到客廳。
“爸、媽、大哥,我們到書房里談。”
“你們聊,我去看看兩個孩子。”洛清悠笑著對大家點點頭,先一步離開。
顧眷和席瑯他們來到書房。
席瑯讓顧眷也在場,席永明有些意外。他問道:“阿瑯,今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琮道:“我也很好奇,兩輛都撞爛了,說明撞擊很猛烈。后面一輛車里的人傷得只剩一口氣,你們四人卻毫發(fā)無傷。這未免有些奇怪。”
席瑯將玉佩從衣服里面拿出來,“是小眷送給我的玉佩救了我。”他將玉佩的神奇告訴家人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顧眷救了他,這是救命之恩,他和他的家人不能當做不知道;二來,他的家人包括看起來從不管事的母親都是精明人,并不好糊弄;再次,父母和大哥都是真心關(guān)心他,一旦知道是顧眷救了他,以后只會對顧眷更好。他希望他的家人能喜歡顧眷。最重要的一點是,父母和大哥對他的關(guān)心沒有任何私心,也不涉及任何利益,不存在把玉佩的消息泄露給別人的可能性。
席永明和林榮華都大吃一驚。
“你不會是出現(xiàn)錯覺了吧?”席琮下意識就不相信,緊接著對顧眷說道,“小顧,我不是不相信你,而這太不可思議了。”
顧眷點頭表示理解。
席瑯淡聲道:“你剛才也說了我們四人都毫發(fā)無傷。”
席琮無言以對,和席永明、林榮華都看向顧眷。他們已經(jīng)相信了玉佩救人的事實,但還是希望能得到一個更明確的答案。
顧眷肯定了席瑯的話,“伯父、伯母、二哥,這塊玉佩是我祖上偶然所得,確實不是凡品。”
“原來如此。祖上流傳下來的東西確實有可能大有來歷。咱們的老祖先可是很了不起的。”席永明這半生也聽過或見過不少稀奇事,沒有懷疑,朝席瑯伸手,“我看看。”
席瑯道:“取不下來。”
席琮嘴角一抽,“看你那小氣樣!知道是小顧送給你的,爸又不會吞了它。”
席瑯淡定地道:“不如你試試?如果你能取下來就送給你。”
“真的?”席琮眼前一亮,饒有興致地拿來一把剪刀剪那玉佩的繩子。
席瑯勾起唇,和顧眷相視一笑。
席琮很努力地剪下去,繩子上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反而是剪刀刃上多了一個豁口。
席永明和林榮華都覺得稀奇。
席琮不甘心地繼續(xù)剪,口中嘮叨著,“別催我啊,我慢慢地磨,肯定能剪斷。”
林榮華和席永明哪能不知道他故意搞怪。
“好了,好了,別一不小心傷到你弟弟的脖子。”林榮華攔住席琮,一把握住顧眷的手,“孩子,我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失去這個兒子了。只是,這玉佩既然是這樣一個能防身的寶貝,而且還是你祖上傳下來的,這太珍貴了。我們不能要。”
席永明頷首,“你伯母說得不錯。這塊玉佩救了阿瑯,我們席家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如果繼續(xù)留下它就受之有愧了。”
席琮沒吱聲,打心里講,他希望席瑯留著玉佩。這東西關(guān)鍵時刻可是能救命的。但如果父母堅持要把玉佩還給顧眷,他也不會有任何意見。以后,只要他能將家人保護好,有沒有防身的玉佩都無所謂。
顧眷看得出席永明和林榮華說的都是真心話,感慨萬千,正色道:“伯父、伯母,這塊玉佩既然送給席瑯了,我就不會再拿回來。席瑯值得的。”
席永明頗受震動。
林榮華感動的同時,狐疑的眼神飄向席瑯,心道:“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兒子,你確定你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
席瑯回了一個有些無奈的笑,抬起手揉了揉顧眷的腦袋。
林榮華真情流露,把顧眷摟在懷中抱了抱,“好孩子,你救了我兒子的命,我也不說什么恩人不恩人的話。如果你不嫌棄,以后我就把你當親生兒子看!”
顧眷有些發(fā)窘,結(jié)結(jié)巴巴,“伯母,您,您太言重了。”
“媽,您別逗他。”席瑯把顧眷拉回身邊。
林榮華捂著嘴笑,“好,好,我不說了。時間不早了,有什么話我們明天再聊。小眷,你就在家里安心地住下。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收拾客房也來不及了,而且還耽誤你休息。你就和阿瑯一起住,你不介意吧?”
席琮朝席瑯擠眉弄眼,席瑯揉了揉額角。
顧眷笑了笑,“不介意。”
“那好,你們早點休息。我去讓傭人給你準備洗漱用品。”
林榮華離開后,席永明問席瑯,“你們四個都毫發(fā)無傷,附近的監(jiān)控會不會錄下什么古怪的地方?如果有,要趁早處理。”
席瑯道:“爸您放心,我剛才交代過慕恒他們,他們心里有數(shù)。”
“那就好。”席永明點點頭。
離開書房,顧眷跟著席瑯來到他的房間。
席瑯的房間是典型的男士房間,基本是黑白色調(diào),無論是家具擺設(shè)還是裝潢設(shè)計都以簡潔大方為原則。
席瑯按著顧眷在床沿坐下,他早就注意到顧眷腳上穿的還是酒店里的拖鞋,打開鞋械,拿了一雙自己的拖鞋,蹲下身給他換上。
“小眷,你什么來帝都的?怎么不和我說一聲?手機是燒了,但家里的電話你也知道。”
顧眷攔住他,“我自己來。”
席瑯擋開他的胳膊,“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