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hyou201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問題。”
晚上,學校廣播通知大一新生去各自的學院領軍訓服裝,就是綠色迷彩。
第二天,為期一月的軍訓正式開始,地點就在學校。這附近是有軍事訓練基地的,但據小道消息說聰州大學今年沒搶到名額,被其他學校搶先了,所以今年的軍訓只能在學校里進行。
送孩子來報到因為不放心還沒離開的家長們高興了,學生訓練時,他們可以在遠處看著。
軍訓內容無非是練習列隊、站軍姿、走齊步、踢正步、跑步、坐下蹲下起立、擒敵拳等,期間還會學軍歌,學拉歌。
外國語學院的人數相對其他學院來說較少,因此只能和其他學院合編在一起。沒想到就這么巧,陳繽、安家齊都在顧眷的方陣里。
安家齊看見顧眷,也很意外,隨即對他露出一個帶著算計的笑容。
顧眷回了一個如沐春風的微笑,一雙黝黑的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安家齊心里忽然有種不安,背心也有些發涼。
軍訓前期的內容乏善可陳,直到學擒敵拳的時候,學生們的興趣才濃些,看著兩個教官切磋,一招一式都虎虎生風,威風凜凜,男生們都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就學會。
示范之后是分解動作教學。安家齊在所有學生中是領悟得最快,學得最快的,不時瞄一眼后排的顧眷,唇邊冷笑連連。
兩天后,所有人都將整套擒敵拳練熟。
張教官道:“接下來,我們請兩位同學給大家演示一遍。有沒有毛遂自薦的?”
安家齊正要出列,被一個男生搶先。
“報告教官,我來。”
張教官問道:“叫什么名字?”
“陳繽!”
張教官背著手,滿意地道:“很好。陳繽出列。還有誰?”
陳繽看了一眼顧眷,大聲道:“報告教官,我覺得我們所有人中顧眷同學的動作是最標準的,反應也是最敏捷的,不如讓他上。”
安家齊看出陳繽也和顧眷不對盤,有趣地挑起眉,縮回腳,樂得看戲。
“顧眷同學,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和你切磋一下?”陳繽使出激將法,唇邊的笑有些陰森。他們陳家家世并不一般,從四歲開始他就跟著武術師父學武術,如今再加上以快準狠為特色的擒敵拳,對付一個顧眷不在話下。最重要的是,切磋之中一不小心下了重手是很正常的事。
顧眷從隊伍里走出來,對張教官敬了個禮,轉向陳繽,“不敢當。請陳同學手下留情。”
陳繽笑著點點頭,“好說。”
張教官說道:“那你們兩個就切磋一下。”
顧眷道:“請——”
話沒說完,陳繽已出手,右掌變立掌,猛力向前推出。
顧眷一點都不驚訝,側身避開,左手成拳,似黑虎掏心,擊中陳繽的胸口。
陳繽的功夫倒不是花架子,悶哼一聲,眼驟然瞇起,快速扣住顧眷的手腕,右腿既迅又猛地掃向他的下盤。不想,顧眷卻就著被他抓住的姿勢,足尖在地上一點,在空中如燕子一樣輕松地倒翻,落在兩米之外,同時手臂用力,反將陳繽掀翻在地。陳繽明顯比顧眷壯,顧眷連大氣都不喘,而且身軀絲毫沒搖晃,重心穩得很。
一連串的動作非常快,學生們剛覺得他們打得很過癮就發現陳繽趴在地上緩不過勁,無比失望地張著嘴。這感覺就和看球賽正好看到高潮部分卻停電了一樣。
張教官看了顧眷一眼,有些欣賞。這幾天,他發現這小子學東西最快,最有軍人范兒,而且身體條件也不錯,如果能弄進部隊,一定是棵好苗子。
“沒用。”安家齊是最失望的,暗罵了一句。看陳繽那么囂張他還以為陳繽有什么殺手锏,結果還不是三兩招就被摔趴下?但他看出顧眷是有真本事的,放棄了親自上場的打算,對旁邊的幾個男生說道:“看不出那小子身手不錯,似乎還挺厲害。就是不知道如果他和教官交手,孰勝孰負。”
他沒注意到,一臉平淡的顧眷唇角忽然浮起一起極淡的笑。
年輕的小伙子都是追求刺激膽又大的,立即有了主意。
“讓他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知是誰最先嚷了一句,然后一大幫男生都大聲起哄:“教官,和顧眷試試!”
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整齊,“讓你上你就上,扭扭捏捏不像樣!讓你上你就上……”
張教官嘴角一抽,不過他對顧眷的身手也有些好奇,就擺好架勢,朝顧眷抬了抬下巴,“來。”
顧眷沒打算出風頭,和教官交手七八招后,往后連退幾步,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道:“我打不過教官。”
張教官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移開視線,“歸隊。好了,我們接著訓練。”
繼續訓練了一個小時,張教官總算吹響休息的哨音。曬得滿頭大汗的學生們頓時都朝大榕樹底下的樹陰涌過去,搶占最涼快的位置。
安家齊走到陳繽跟前,“同學,你是不是也看不慣顧眷那小子?或許我們會有共同語言。”
【029】 端倪
夕陽西下時,白天的訓練終于結束,被操練得累得像狗的新生一哄而散。餓得發慌的男生們從女生們身邊跑過,留下一陣攜帶著汗臭味的風,還滿臉自豪地嚷著“正宗男人味”,惹得女生們嫌棄地捂著鼻子,旁人一陣陣哄笑。
顧眷和張聰一起往寢室樓走。
張聰抹著臉上的汗水,用帽子扇著風,羨慕地看著顧眷,“你好像沒怎么出汗。”除了臉上有層薄汗,顧眷的衣服一點也沒有汗濕的痕跡。
顧眷道:“個人體質不同。”軍訓對其他人來說強度不小,但對他來說就和平常走路一樣,根本不累。甚至臉上的汗水也是他為了避免被懷疑而有意收斂了真元力才出的。
席瑯站在寢室樓下,看著漸近的顧眷,俊逸的五官,挺拔的身姿,沉穩的步伐,青年英姿颯爽的風采無人能及。
顧眷加快步伐,“你怎么來了?”前天剛好是一周整,席瑯已經來拿過湯藥,今天應該不是來拿湯藥的。
張聰和席瑯打了個招呼,“你們聊,我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