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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射，與臉的主人無關(guān)。

他伸出手，將手掌貼在戈越的頭上。

這只手沒有過分的觸覺，也沒有人體的溫度。他早已將肉身獻(xiàn)給了絕對的力量，為的是追求更高的權(quán)力。

只有眼前這個溫暖的女孩，在他看來是他的“孩子”，這些年一直穩(wěn)穩(wěn)地落在他的心上，時不時便會取出觀賞。

——用肆意侵略的目光。

這時，值班的信息兵走過她們身旁，朝余威行了個禮，余威收回不合規(guī)矩的手，點(diǎn)點(diǎn)頭。

這世上任何事都可以被交易，余威心想，而戈越恰好也是這樣的人。

理智、冷靜、相信交易。

不然，她也就是路邊一朵不成器的雛菊，和世間千千萬萬的花沒什么兩樣。

余威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衫，又恢復(fù)了那個正義的指揮官形象，毫無眷戀地離開了信息房。

而在他身后，戈越緩緩睜開了銳利的眼睛。

*

陽塔巢上上下下數(shù)十層，余威按下電梯去了頂樓。

他的寢室是套房模式，四室兩廳，古樸和穩(wěn)重的溫暖是主要基調(diào)。四間屋室他只睡一間，剩下一間是辦公室，一間是娛樂室，一間是衣帽間，還有一間是專門儲藏余威個人物品的，清潔員都無權(quán)進(jìn)入，需要余威的虹膜才能解鎖。

余威為自己斟了一杯酒，捏著杯口灌下一口。

酒很烈，從喉嚨直達(dá)胃腔，與他瘋狂跳動的心臟相互對抗。

卸下腰上的槍，解開領(lǐng)口的幾枚扣子，酒精把他的脖子、鎖骨燒的緋紅，梳得整齊的頭發(fā)也掉落了兩縷。

空無一人的寢室，終究令他卸下偽裝，露出了一點(diǎn)懼人的惡意。

他面對“儲藏室”，其上與他雙目等高的透明接收器收到了來自“余威虹膜”的信號。

“吧嗒”一聲，鎖開了，他推開門，一個平靜無波，又略帶期許的女聲響起：

“歡迎回家，余威哥。”

——

完蛋，激烈沖突沒寫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