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惜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馮靜儀顯然也被驚艷到了,愣了一會兒,才道:“喜歡,真好看。”
娜娜公主道:“這可是只有契丹貴族能穿的衣裳,窮人做不起這么多顏色的衣服,這上面的紅色和藍色是用火烈花和大藍菊染的,黃色和綠色是用鳥兒的羽毛做的,紫色是用香香花和碾碎的紫寶石做的,所以看起來會有點不一樣。”
我把衣服展開在陽光下,仔細看了看,確實有些不一樣。
“果然是很貴重的衣服?!?
娜娜公主得意地笑了笑,又從侍女腹部拿出兩個布包。
“這是首飾和靴子,花紋是我們王庭的圖騰,將來你們要是有機會來契丹玩,只要穿上這一套,保管沒人敢攔你們?!?
馮靜儀接過布包,道:“多謝你了,娜娜公主,你是特意來青藻宮的嗎?”
“不是啊,我是來看嫂……哦不,四公主的,”娜娜公主吐了吐舌頭,“她還沒嫁給我哥哥,我還不能喊她嫂嫂——禮部那個周然大人說,大寧朝男女婚禮前三天不能見面,我哥哥就讓我捎點東西給四公主,我之前差點害死你,既然現在能進宮,就想順便跟你道個歉。”
馮靜儀道:“原來如此,那我就接受公主的道歉了,我還好好的活著呢,公主日后不必掛懷。”
娜娜公主道:“好?!?
頓了頓,又道:“馮靜儀,你跟趙方清熟嗎?”
馮靜儀迅速道:“不熟?!?
“好吧,”娜娜公主道,“之前你出事,我看他很著急的樣子,還以為你們很熟呢。”
馮靜儀道:“你問我這個,是有什么事嗎?”
娜娜公主道:“我想問問你,趙方清都喜歡些什么,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我們馬上就要走了,我想跟他……我喜歡他,我想跟他表明心意,如果他不接受,我就跟他做朋友,送他一份告別的禮物。”
馮靜儀道:“這我還真幫不了你,不過我們大寧朝人,送禮講究一個禮輕情意重,你只要花了心思,就是貴重的禮物,不必完全迎合著他的喜好來。”
娜娜公主輕快道:“我知道了,謝謝你,那我先走啦!”
我和馮靜儀同時起身道:“公主慢走。”
三日后,四公主出嫁,百官相送,十里紅妝,皇上和良妃更是親自送她到了城門口,四公主身著火紅嫁衣,契丹王則身穿契丹新郎服飾,將四公主從轎子扶進馬車后,便翻身上馬,隨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我沒有送四公主出嫁的資格,在四公主出宮后,便一直待在青藻宮,只聽見了幾響禮炮聲。
第50章 城皇寺
秋高氣爽之際,沈辰和大軍抵達京城。
接風洗塵宴上的歡歌艷舞,慶功宴上論功行賞,皇上龍顏大悅,自是不必說。
軍中宴會,后宮只有皇后有資格參加,淑貴妃忙活許久,也沒能求得一個參宴名額,卻還是那副賢良淑德樂在其中的樣子,也不知道圖啥。
每逢大軍回朝,除了接風洗塵論功行賞外,還有一項活動:于城皇寺內抄寫佛經,祭奠戰場英靈。
順便也祈福。
這種事情,自然是由我這個有著豐富抄佛經經驗的“有福之人”來做啦!
臟話若干……
哪怕我上次為太后抄佛經祈福,一燒完太后就沒了,淑貴妃也依然派了我去城皇寺超度亡魂。
在京城中,最有名的寺廟當屬城皇寺與城隍廟,前者為皇家寺院,莊嚴深重,乃皇室祈福祭奠之所,后者為民間廟宇,廢棄多年,乃兒童玩耍、男女幽會之妙處。
我幼時在城隍廟玩耍時,常常能聽見山高處城皇寺傳來的鐘聲,其厚重低沉,總令我后背一涼,不知在城皇寺內聽鐘聲,會是什么感覺。
馮靜儀幸災樂禍地看著阿柳為我整理衣裝,樂了沒一會兒就收到通知,她要與我一起去。
我們倆被車輦送到半山腰,接著就有城皇寺的小尼姑帶我們上去。
并且是徒步爬山。
馮靜儀當晚就跟住持借了針,在燭火中略燙了燙,給我挑破了腳上的幾個水泡。
城皇寺雖有皇室做背景,但也并不是只接皇室的業務,從城皇寺往下走一段路,有一個清靜院,專為平民百姓服務,城皇寺的修行者會輪流去清靜院值班,也算是脫離凡俗貴賤尊卑了。
我和馮靜儀天剛亮就被鐘聲吵醒,被迫起了床,跪坐在蒲團上抄了一上午佛經,馮靜儀揉了揉膝蓋,道:“肯定跪出淤青了。”
城皇寺的伙食跟上次佛堂祈福時的飯菜差不多,全素,絲毫不見葷腥,好在寺院中人大多性情寬厚,不會克扣飲食,雖只有素齋,但絕對管飽。
午飯后,從清靜院回來的住持給我們帶了一個包裹,說是有清靜院的香客讓她代為轉交,我在佛堂祈福時,收到過公主府的食盒,此時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包裹是二公主派人送的。
我和馮靜儀對視一眼,然后迅速回房,打開包裹,里面是一瓶活血化瘀膏,兩對護膝,和兩雙羊皮小靴。
我們倆跟二公主不熟,如此細膩周到,這包裹自然不會是二公主的意思。
馮靜儀一邊撩裙子,往膝蓋上抹藥,一邊道:“不錯不錯,真體貼,我果然沒有白疼他。”
我也撩起裙子,只見膝蓋上一片青中帶紫。
我道:“許是他上次在佛堂為太后祈福,跪出了感想,這次便也知道我們會膝蓋疼。”
馮靜儀“嘖”了一聲,道:“如果真是這樣,那三皇子也太可憐了,小小年紀就能跪出經驗——誒,佛堂的蒲團,比起這里的來怎么樣?”
“佛堂的蒲團可軟多了?!?
來城皇寺的第三日下午,又有修行者道:“容嬪娘娘,有清靜院的香客找您?!?
我放下碗筷,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