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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怎么知道?”
任楓也沒瞞著她。
“我剛跟你提到的網(wǎng)站是我一個朋友做的,其實就是做著玩的,本意他就是想勾.搭些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后來便荒廢不管了。他前幾天閑著無聊,就又登錄上去了,這才發(fā)現(xiàn)的。”
然后,他在他發(fā)過來的照片里,看到了段菲。
顧熹抿了抿嘴唇。
“學長,你能把網(wǎng)址發(fā)給我嗎?”
說著話,她便原地掉了頭,疾步朝安城分局走回去。
到掛了電話,她又等不及跑了起來。
任楓跟她說,段菲之前登錄過一個許愿網(wǎng)站,而且,愿望被實現(xiàn)了。
“項子深!”
項子深正在和其他幾個人一邊盯屏幕一邊啃漢堡,乍一聽到顧熹這一嗓子,差點噎著。
江陽也被嚇了一跳。
好家伙,第一次聽到熹姐叫老大的名字。
顧熹根本顧不得那么多,輕喘著氣,她走近,站在項子深的身后。
“我知道王曉和段菲的聯(lián)系了。”
聞言,項子深挑眉。
只目光掃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他又垂下眼輕咳了一聲。然后,三下五除二把手里剩的小半個漢堡都塞到了嘴里。
一抬手,他指了指門外。
“去會議室說。”
“江陽,你也過來。”
到旁邊會議室里的時候,顧熹已經(jīng)平穩(wěn)了呼吸。
倚在桌旁,她直直的看著項子深。
任楓跟她說,他朋友那個網(wǎng)站沒有名字,當初就是用來點對點發(fā)給小姑娘逗著玩兒的,小姑娘若是信了真,許了愿,那他就對癥下藥,手到擒來。
用了一陣子,他嫌煩,便棄了不用了。
但當時那服務器他一下子租了十年,所以,實際上,還能運行。
直到前幾天他實在無聊突然想起來,登錄后臺才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人還在用。而且,數(shù)據(jù)庫里竟然還有照片……
順手,他便挑了幾張發(fā)給了任楓,順便還吐槽了幾句,這年頭網(wǎng)站被盜了,竟然還給他升級迭代了。
任楓就是在那幾張照片里看到了段菲的,這才給顧熹打了個那個電話。
而王曉的照片,是來的路上,顧熹在任楓轉發(fā)給她的那幾張照片中發(fā)現(xiàn)的。
也就是那一瞬間,她覺得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陽聽顧熹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利落的跑回辦公室里拿來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然后,按照任楓發(fā)過來的網(wǎng)址和賬戶密碼,登錄了后臺。
滑動著鼠標,項子深的眸色越來越深。
王曉的手機和筆記本電腦他們后來都查過,沒有看到一絲一毫關于這個網(wǎng)站的痕跡。
如今看來,很顯然是被抹掉了。
或許是她自己,或許,是兇手。
而她當初許的愿是,“希望能有個好歸宿”。
某種程度上來說,或許也算是實現(xiàn)了一半。
又翻了翻,他們找到了段菲許的愿,時間是在三周前的夜里。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顯得和其他的愿望都格格不入。
【希望能搶到周嘉煜的演唱會門票】
顧熹咂舌。
演唱會門票?
她忽然想起來,好像,上大學的時候段菲就挺喜歡一個男明星的,貌似,就是個歌手?
只是她一向對娛樂圈無甚關注,所以,根本記不清名字了。
所以,段菲不會是因為一張演唱會門票……
這邊顧熹思緒正飄遠,忽然“啪嗒”一聲,勾回了她的注意力。
是項子深把鼠標隨手丟到了一旁。
“找人盡快查一下剩下這些人,看能不能聯(lián)系到。另外,這幾個ip,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