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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罵明嬈的可以出來道歉了嗎!
——看上面的時間,明嬈從18歲開始,每年就定期給療養(yǎng)院捐錢了啊,竟然堅持了八年,真的好厲害啊
——但凡有點(diǎn)良心都不會收錢黑明嬈,營銷號賤不賤啊!
——有誰跟我一樣從一開始就相信明嬈的?
——我!
明嬈與何項明打完電話后,也從邵蔓那里知道輿論已經(jīng)反轉(zhuǎn),而調(diào)查出背后是誰放的料還需要一點(diǎn)時間。
“所以你猜測是林旭海做的?”容樾聽完她的話也皺緊了眉頭。
明嬈將這些天的事說了一遍,隨即勾了勾唇角:“可能這就是報應(yīng)吧,我準(zhǔn)備抽個時間去好好看看他。”
她故意將后面一句話咬得很重,可聲音里卻透著一股寒意。
容樾握緊了她的手,抿唇道:“我陪你一起去,可以嗎?”
明嬈微微一怔。
“他剛做了這種事,可見對你一點(diǎn)都沒有留情,我怕他還會做其他事。”容樾眉宇間含著隱隱的擔(dān)憂,隨即便說道:“如果你不讓我去,我可能會偷偷跟過去。”
明嬈無奈,她有時候都不知道容樾的這種坦蕩的小心思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可對她卻十分有用。
“好。”
容樾下午又去了定海,而邵蔓將輿論控制后也到了明嬈家里。
柳箏箏給邵蔓遞了水,隨即義憤填膺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下三濫的東西這樣黑嬈嬈姐,我看了后援會的群,幸好大家都不信,也積極幫忙反黑了。”
邵蔓喝了口水,說道:“如果確定是林旭海,你想怎么做?”
明嬈微微瞇眸:“營銷號和帶節(jié)奏的全都告,至于林旭海,我會去見他。”
“我聽說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海銳更是一團(tuán)亂,離破產(chǎn)也不遠(yuǎn)了。”邵蔓幸災(zāi)樂禍起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明嬈搖頭:“你處理這些事情就夠累了,容樾說要陪我去。”
邵蔓面上劃過一絲驚詫,不過也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過了幾日,風(fēng)波平息。
容樾也從定海宣傳回來,明嬈約了時間去醫(yī)院。
林旭海恢復(fù)得很好,除了雙腿已經(jīng)廢了以外,其他竟然沒什么多大的問題。
病房門一打開,床上坐著的男人消瘦的身影哪有半分往日的得意與風(fēng)光。
而林旭海在看見明嬈時也瞬間陰沉下了臉,眼神幾乎就要將明嬈撕裂。
“你竟然還敢來!”
容樾往前一步半擋著明嬈的身體,皺著眉看著床上的林旭海,擔(dān)心他會做出什么事。
明嬈拍拍容樾的胳膊,示意他放心,隨即將果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怎么不能來?”她臉上笑容嫣然燦爛,可看著林旭海的眼神卻冷得如寒冰一樣,“總該過來欣賞欣賞你的狼狽,從天堂跌到地獄的感覺怎么樣?”
林旭海因為憤怒此時整張臉都漲紅了起來,“我就知道那些事都是你搞的鬼,關(guān)嘉是你指使的吧!還有我不能生育的事是不是也是你們母女干的!說不定你也是明瑜在外面……”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明嬈扇了一巴掌。
她語氣冰冷地開口:“我媽媽也是你能詆毀的?”
林旭海被這一巴掌打的愣住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爸爸!”
明嬈嗤笑了聲,她覺得這人可真有意思,剛才詆毀她,現(xiàn)在又?jǐn)[起了父親的架子。
“我姓明,跟你林旭海可沒什么關(guān)系。”她冷聲說道。
海銳破產(chǎn)已成定局,林旭海是酒駕出的車禍,雙腿已廢,這樣的結(jié)局對明嬈來說十分滿意。
明嬈無視林旭海憤怒的神色,嘲諷地勾起唇角:“你死以后,我會替你收尸的。”
林旭海氣得瞪大了眼睛,最后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明嬈砸過去。
“賤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明嬈神色絲毫不變,而一旁的容樾卻被更快一步擋在了她的身前,杯子的邊緣從容樾的臉頰劃過,留下一道紅印,然后砰的一聲碎在了地上。
容樾悶哼一聲,立馬擔(dān)憂地看向她:“你怎么樣?”
明嬈抿著唇搖了搖頭。
回到車上,容樾的臉頰已經(jīng)滲出了一絲血跡,明嬈買了藥回來也跟著皺緊了眉,“剛才那個杯子我自己可以躲過去的。”
“我知道。”容樾抬眸,干凈的眼睛里含著濃烈的笑意,“可如果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讓你受傷,那我也不希望這萬分之一的可能會發(fā)生。”
第55章 愛的勛章
明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起來, 本來平靜的內(nèi)心此時更是波浪滔天,明明知道自己不該沉淪進(jìn)去,可還是情不自禁。
“我知道在你身上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 你對男人的不信任源自于林旭海, 你不用去改變, 我來努力,努力讓你相信我。”容樾目光柔和地看向她, “你也不用總是一個人承擔(dān)所有的事,像今天這樣能幫到你, 我就很開心。”
明嬈垂眸,手里整理著藥膏和棉簽,可眸底的復(fù)雜情緒卻暈染不開,濃如深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