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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布置結(jié)束后,原本有些空蕩的屋子仿佛都沾染了一絲煙火氣。
明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么用心地布置。
她想,她應該是討厭懲罰。
第一次拍攝的兩天一夜也到了結(jié)束的時間,工作人員也松了一口氣,比起其他兩對的平穩(wěn)推進,明嬈和容樾這邊實在太驚心動魄了。
從房子離開后,底下的保姆車已經(jīng)在等著明嬈和容樾了。
只是剛來到出口,容樾便抓住了明嬈的手腕,“聯(lián)系方式。”
明嬈回頭,皺著眉看向他,“有事找經(jīng)紀人。”
容樾絲毫不意外,隨即便嗤笑著開口:“如果你想我們最后拿倒數(shù)第一,那我們可以不用溝通寫歌的事。”
明嬈這才想起來寫歌的事,一整天光顧著買東西布置房間,差點忘了重點。
她思索幾秒后,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二維碼。
容樾眸底劃過一絲笑意,故意慢吞吞地拿出手機,“你等會,網(wǎng)絡有點差。”
明嬈緊繃著臉催促,“快點。”
容樾掃了明嬈的二維碼,跳出來的賬號名字十分簡單——r。
而她的頭像是一道自己跳舞的剪影。
明嬈收到了好友申請,也快速點了通過。
容樾的頭像比她的還要簡單,是一個白底黑色的四分休止符。
“約定一個時間聯(lián)系吧。”明嬈抬眸,“晚上八點左右怎么樣?”
容樾看著已經(jīng)通過的好友申請,唇角幾不可見地多了一絲弧度,“好,那我先走了,拍海報的時候見。”
看著他離開,明嬈的眼神也染上幾分復雜。
“你跟容樾在這聊什么呢?”邵蔓走過來問道。
她朝周圍看了看,確認節(jié)目組的人已經(jīng)離開,這才放心。
“加微信。”明嬈回答。
邵蔓有些訝異地看了她一眼,“容樾應該是你第一個加的男藝人吧。”
就連上次合作過的陸燃川也沒有和明嬈加過微信好友,還是通過她來聯(lián)系的。
明嬈抿緊了唇瓣,生硬地解釋:“只是為了寫歌時更好溝通。”
而容樾上了車后也一直看著明嬈的微信看,陳至回頭問:“你剛才跟明嬈說什么呢?”
“我想換個微信頭像,你覺得用我自己的哪張照片會比較吸引人?”容樾問。
陳至這會才明白過來,“原來你和明嬈加了好友啊,我的建議是自拍一張腹肌照,那樣賊吸引人。”
聞言,容樾真的在思考腹肌照的吸引程度。
回家后的第一晚,明嬈再次失眠了,吃了助眠藥物才在凌晨五點的時候睡著,可卻在早上九點的時候再次驚醒。
她醒后便收到了陸葚秋發(fā)的信息,是《心動之吻》的官宣,甚至還著重用紅圈畫了容樾的名字。
明嬈:“……”
月遙酒吧三樓。
陸葚秋給剛到來的明嬈倒了一杯牛奶,嘴角也掛著戲謔的笑意,“做人要說話算話哦,我已經(jīng)給蔓姐發(fā)消息了,讓她幫我監(jiān)督你,然后把你酒柜里的那些酒通通鎖起來。”
明嬈抿了抿唇角,忍不住辯駁:“只是隨便開玩笑而已,不用這么認真吧?”
陸葚秋拿起手機,慢悠悠地說道:“那我只能發(fā)條微博,讓你的粉絲來審判這件事了。”
“要是被她們知道,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明嬈連忙按住她的手,如同被克扣糖果的小孩一樣嘟囔不停,“早知道他真的來參加,我就不打這個賭了。一個月不喝酒也太難受了,改成一周怎么樣?”
陸葚秋冷酷地搖了搖頭:“愿賭服輸,除非你想當狗。”
明嬈略微思索了一瞬,笑著回:“也不是不可以。”
陸葚秋被她逗笑,隨即忍不住說:“你要是在外面也這樣,也就不會天天被那些營銷號編排黑臉耍大牌了。”
她所知道的明嬈細心善良,會特地記住身邊所有工作人員的生日,然后默默買一份禮物送過去,卻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別扭又可愛,那些所謂的黑臉耍大牌完全就是捏造。
明嬈蹙緊了眉尖,“上次告過以后都安靜多了。”
陸葚秋給她豎了豎大拇指,“不過,我現(xiàn)在可以聊聊容樾的事了吧。”
明嬈直勾勾地盯著陸葚秋后面的酒柜說道:“你給我調(diào)杯酒,我就跟你聊。”
陸葚秋:“……”
“你少打那些酒的主意。”她哼道,“你拍攝得怎么樣?”
明嬈懶懶地回:“不怎么樣,容樾為了報復我非要跟我做搭檔,我不應該參加這個節(jié)目的。”
“所以你倆現(xiàn)在是cp了?”陸葚秋一臉震驚,她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竟然越來越有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