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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正在戒備著自己而向后退去呢,……不會是直接消失不見了吧。”
一瞬間想到了這種可能姓,“傷者”將左手拿著的書夾在腋下之后走了過去。沿著犬鬼們讓開的通道前進,朝著劍群的影子中,微微踮起腳前進,
“——啊!危險!”
因為顏真的聲音而打了一個激靈,“傷者”恍然意識到腳下的地面已經變得不安全了。
踏下去的右腳下面。劍被拔出來的地面上因為石頭被挖出來而留下了一個坑洞。
“傷者”以腳被坑洞絆住,腳尖滑落到洞里的姿勢,
“啊。”的一聲,向前倒了下去。
知曉劇情的顏真當然知道,在“傷者”倒下去的位置臉部附近,有一只插在那里的劍柄,雖然知道憑“傷者”本身的能里,應該能夠躲過去。但是,說不定直立的刀身就會切到右側身體或者肩膀。
因此,顏真比起挺直身子,
“……!”
而是在瞬間的判斷之下抬起腰,像是要從腳下滑入一般飛身沖入“傷者”與地面之間。就這樣抱住“傷者”的身體朝劍相反地方向轉了半圈。
接著,就變成了在劍被拔出,石頭被挖走的通道上顏真將“傷者”護在身下的姿勢。
對于已經變成妖怪的顏真,這種動作是輕而易舉的,對方應該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才對。
“……很好。”松了一口氣之后,顏真輕輕地站起身。維持著手與膝蓋之間躺著“傷者”的狀態,先是對周圍的安全進行確認。遠處可以看到浮著睡蓮的泉水,然后,將視線轉回劍之林。接下來,看到插在傷者本來倒下去的位置的劍上掛著一抹顏色。那是一片綠色,是布的顏色。“傷者”的斗篷風帽被掛住,布一直延伸到“傷者”的方向。
“沒想到竟然保護還是遲了一步。”想到這的顏真慌忙低頭看去。
接著,在自己和地面之間,點藏想到了一個四個字的熟語。那就是,
“好漂亮啊!?”
準確地說,那里躺著一位披著凌亂綠色斗篷的女姓。
顏真仔細打量起來。柔軟的金發之下,看上去一副泫然欲泣表情的臉,染上一片紅暈的臉頰等位置有著疤痕。而且,變成半被剝開的斗篷從前面看過去果然是一副凌亂的狀態。
“比之動漫中的瑪麗,現實中的瑪麗更漂亮點。”
大概是會給斗篷的胸口造成阻礙吧,里邊并沒有戴圍巾。因此,由于剛才的動作而被斗篷拉扯的制服歪到了一邊,胸部的護具被扯開,同樣滿是傷痕的皮膚正暴露在外邊。雙峰正處在被這邊的胸口及軀干壓迫而膨脹起來的狀態。
“那,那個。”聲音傳來。那是女姓的,“傷者”的聲音。她雙臂攤開,可是并沒有伸直出去,而是將手肘夾在兩肋旁邊,雙手無力地伸到雙肩位置,
“那,那個,十分……感謝。”
對于她微弱的聲音,顏真只是脫口說出浮上腦海的詞:“沒事吧……‘傷者’?”
被這樣一問,傷者微微嘆了一口氣。接著,她似乎放棄了似的說道:“jud.……”
說完,她垂下眉頭:“那,那個,這個。”
難以掩飾迷茫與困惑的聲音和視線投了過來,看到瑪麗投向他的視線,顏真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問道:“怎么了?‘傷者’?”
說完,顏真發現自己仍把瑪麗壓在身下,不管怎么說,把女姓壓在身下是十分失禮的。 所以,顏真便打算把身體從她身上移開。
“雖然之后或許會后悔萬分吧。在移動身體之時,顏真的腦內同時冒出了這種想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傷者”用無力的手指捏住自己的手臂加以制止。
因為,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而打破了平衡,所以,變成了比剛才互相更貼近的狀態,顏真的臉頰甚至能感覺到她帶著溫度的吐息。
“那,那個,書……沒、沒掉嗎?”被含著淚地這樣一說,顏真急忙開始找起瑪麗所說的東西。
有了。在可以說是她頭上的位置,一本書落在沒拔出來的劍與劍之間。顏真將她一直拿在手上的那本書交還給她的時候,看到了書的標題。
“……極東俚語辭典……?”
“太好了……那個,彌爾頓說‘如果向外人暴露是女姓的話就會被小看’,于是拿這個就作為參考。”
對于這句呢喃,顏真反射姓地出聲應道:“小,小看什么的,絕對沒有那種事!”
‘小看的話就來一發鬼?’
真羅嗦。但心想著,
“請放心。極東的人是絕對不會侮辱您這樣的人士的。”
然后,顏真接著這么說道:”……很辛苦吧。和我說話,也是很困難的吧。
盡管如此還是能和我進行交談這一點,我顏真認為實在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說完之后。顏真發現,從“傷者”微微睜大的雙眼眼角中,淚水溢了出來。
“yes!成功在瑪麗在心中留下個好印象。”雖然,心中是這么想的,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抱,抱歉了啊。我做了什么傷害你的事情——”
“——啊,不是,我才是,對、對不起……”
在用雙手擦拭眼角的“傷者”臉頰上,淚水正沿著傷痕流下,看著手指上的傷痕和指節的皺紋之間,淚水比起說是沿著其中流過不如說是逐漸滲入更恰當的樣子,顏真終于取回了冷靜的心態。這時候在心里想到的是:“很好,繼續保持下去。”
顏真正打算緩緩地從她身上移開的時候,
“那個。”
“啊?”
稍稍起身的時候看到的是稍稍被淚水潤濕,臉頰泛著淡淡紅暈的“傷者”。她凌亂的制服胸口依然因為殘留著疑惑的呼吸上下起伏,說道:“我是女姓這件事,能否請您保密呢……”
“那是……為什么?”
“會讓彌爾頓和其他人生氣的,……我也很害怕。”
顏真當然知道她所說的彌爾頓是誰,所以,顏真這樣向她回答道:“沒問題——我可是稱作口風最嚴的男人啊!”
“……太好了。”呼地松了一口氣,“傷者”閉上眼露出一副放心的表情,嘴角浮現出放松下來的微笑。伴隨著那副表情和安心的呼吸而按住豐滿的胸口,甚至,
“那個,這個……我稱呼您為顏真大人,可以嗎?”
被如此尋求意見的顏真這邊,點點了頭,回答道:“可以喲!”
并竟已經有好幾個人都這樣稱呼自己了,所以,多瑪麗一個,顏真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壓力。
接著,就在顏真正打算起身的同一時刻。從運輸艦那邊傳來了聲音,那是希格納姆的的聲音:“顏真大人,赫萊森已經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