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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部分說對了,后半部分我就無視好了。于是,因為戲劇還沒有結束,所以麥克白才不會消失。
麥克白雖然殺死了王,但將麥克白作為一部戲劇來考慮的話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所以說并沒有污穢。所以說就算是祓除了,也無法令其消失而只能夠壓制住。
好像是因為舞臺戲劇本身就是奉獻給神的娛樂,所以就神道來看是很難祓除的。
聽淺間君說,想要祓除這個術式,必須要莎士比亞宣布閉幕或者是離開英國才行。只要不那么做,就算我辭去了職務也會有另外的誰作為替代繼續詛咒纏身。”
“就算那個人被詛咒艸縱殺死了葵君也是如此?
“就算你這么說……”涅申原陷入了微妙的困惑中。
“……這個男人,因為一上來就先考慮最糟糕的情況所以說很難對付呢。”
“這大概就是軍師特有的思考方法吧,成瀨心想。就在眼前,涅申原用拐杖拄地調整自己的姿勢,
“如果是這樣,還是不論發生了什么都讓我自己應付,這樣子由我來養著詛咒的處置還比較輕松。
只不過,既然我養著它了,就不能伴隨王的左右,也做不了工作了。
因為,這只右手想要殺了王,所以,想要寫點文章的話就會間接地貶低起王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也會做出點什么不吉利的事情。”
“不規矩的右手呢。”
接著,成瀨考慮起了之前與他相對的敵人的事情。
“……莎士比亞之前說過的,13?第十三無津乞令教導院的事情,你能說給我聽聽嗎?”
“要拿來做同人志的捏他?”
“當然。不拿來做才有病。”成瀨不假思索地就回答了,涅申原拿手抵住額頭了一瞬間,
“嘛、嘛,雖然估計也比隨便傳播開來要好一點兒……。不過嘛,實際上,那也是個沒有留下太多情報的場所呢。”
“是這樣的嗎?”
被成瀨這么問道,涅申原微微點了點頭。
“在身處其中的我們看來,因為,外界的知識蒼白無聊,所以說對于它就只抱有‘好像是個盡是能做的事情的地方啊’的想法了。根據事后的調查,那里好像是三征西班牙的前總長卡洛斯一世設立的孤兒院設施,并對孤兒們從小就施以英才教育的地方呢。
雖然,這種設施現在遍地開花,但那個地方卻有點兒不同呢。”
此刻,成瀨聽到了。
“——那是為了制造襲名者而存在的地方喲。”
“制造,……襲名者?”成瀨重復了一遍問道,涅申原簡短地回答了句“是”,聳了聳肩﹕“卡洛斯一世雖然兼任了三征西班牙總長和m.h.r.r.的皇帝總長,但比起三征西班牙是更親m.h.r.r.的人。所以,三征西班牙長期缺少總長,取而代之只能夠通過增加襲名者帶來的個人的權力強化來強化國力了。
但是,如果是貴族或商人的子孫的話就容易出現利益糾紛,而如果因為事故等等缺少了襲名者的場合,又需要迅速填補空缺。所以——”
“培養孤兒,就是為了這些?”
jud.,如此回答的涅申原,卻沒有看著成瀨。他直直地平視著前方的空間﹕“好像是,將原來似乎有其他目的的教導院,再改組成那種方向的。傳言那原本是為了培養出成為圣譜越境部的學生的地方什么的。”
“最后那句是笑話?”
“你覺得呢?”涅申原側了側頭。接著,
“不過啦,在我那一代,那里也結束了。畢竟有一名同伴死去了啊。”
“————”
“是個很能干的孩子啊。比我這種強多了。要用語言來形容的話,……你瞧,感覺什么的,不就是和孩子啊上了年紀啊都沒關系的嗎?要是想選擇一個詞匯說出來的話,詞匯量大的話雖然選項也多,但并不意味著選擇的感覺就會變好。
而現在想來,那也是非常能干的孩子啊。
但是,那個孩子是,……抗壓能力很差的孩子。”
“等一下。”成瀨輕輕用腳尖踢了踢涅申原的后背﹕“不想說的話就不用勉強說出來了。”
“不想聽的話就不用勉強聽下去了。”
不討人喜歡的男人,成瀨想著。大概是這種思考傳過去了,涅申原,
“跑題了吧。”
“而且也沒法拿來做捏他呢。”
“那可真是謝天謝地。——那么,發生了很多事,雖然發展到了需要進行監察的地步,但在那前一天,我們被“移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所以,我們就逃跑了。從機動馬車上跳下來,一邊向著聳立在山岳地帶的山道旁聳立著的十字架祈禱,一邊走了四天四夜。之后當我們千辛萬苦抵達了六護式法蘭西的國境的時候,……之后我們就分道揚鑣,向著自己中意的土地出發了。而且,還說好就算之后見面,也要裝作陌生人的。”
明明如此,
“怎么會有打破約定的人啊……”
“簡言之,就是棘手的面對面型同窗會咯。
……什么嘛,對方是主流襲名者又是妹子,還以為會多點色色的故事的說。”
“……成瀨君,你很擅長直來直去的發言的吧?不過啦……,聽說那個教導院已經被取締了。好像是在委拉斯開茲負責管理孤兒院和醫院,樹立起腓力.二世的體制的的時間點上,那里全都變了。”
這樣啊,成瀨點點頭﹕“你也,挺辛苦的啊。”
“以前是挺辛苦的,但是沒事喲?”
“你不是現在進行時地苦逼著的嘛。”
“jud.,還是這么說吧。嘛,可以的話,我倒想心情好點的話去參加接下來英國的即賣會的呢。會舉辦的嗎。”
換個話題吧,成瀨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就附和了他。所以,
“是啊。”
就在成瀨這呢喃著的時候。忽然,從武藏發出并非是汽笛聲的響聲。
那是艦外廣播聲,是用很熟悉的音色的,
“——一下!等一下啊!喜美!”
是淺間。她的聲音有點急匆匆地繼續說下去,
“托利君想要買不潔的游戲了,快點阻止他!他才剛清醒不久!”
不由自主眼神一凜的成瀨的視線,投向了包圍著武藏ariadust學院的防風壁。奧多摩主放送室應該就在中段附近吧,成瀨這么想著望向涅申原,也見他果然半瞇著眼看著同一個方向。但是聲音依然以高分貝繼續著。
“奉行所的報告書在死因一欄上寫著“死因:因不聽勸告強行玩工口游戲受到打擊而搞怪升天”啦“狀況:在工口游戲的表示框前全裸著倒在地上”之類的該怎么辦啊!
我們家的神社也會因為解除契約關系要寫文件,真要寫“契約解除的理由:玩工口游戲解脫”什么的之后參考資料的淺間后代們看了整個人都要斯巴達了誒!”
是淺間。成瀨和涅申原聽著接著響起來的喜美的聲音,交換著視線。
“……誰去告訴她不小心把話筒的開關打開了啊?”
“現在才說是不是有點晚了啊。——啊,你去發一份通神文怎么樣。”
jud.,別無他法的成瀨垂著肩膀,用通神文向淺間發過去了一句話。過了一會兒,
“誒?不要!等一下啊,這個傳出去了啊!?聽好,外面的各位?如果聽到這些話的話請把手舉起來。——啊啊,沒關系,沒關系的喲?就算舉手了也不會打你們的。”
“那個巫女,san值這么低怎么還能這么淡定地發瘋啊?”
還真是,涅申原嘆了口氣,抬頭仰望天空。接著,因為他耳中聽到了艦內通神的話筒關掉了的聲音,就說出了自己的話。
“怎么說呢。就算我這么失落周圍人的情緒還是很高啊。
……就算想被救也不像能得救的樣子啊,這副德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