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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代將攻擊疊加,并沒有使用石突的對方為了不讓二代繞到背后,總是把攻擊集中于正面或說是在左右擺好架勢而移動著步伐。正因為如此兩人都在正面較勁的地方互相進攻者。
“砰!砰!砰!”
“對方的防御真是麻煩。”二代這么想著。隆包的攻擊其實是特殊的防御,而且他也不是一味挨打,在兩手采取碰觸球的姿勢之后,又會在二代的槍尖就要和自己的武器碰到的一瞬間之前放手讓球棒向下。
有好幾次,蜻蜓切都險些落到地面上。
在攻擊中,在連打中都會猝不及防地把這招用出來。雖然很老土,但卻是讓人不敢大意的防御。
是依靠防御獲勝的戰(zhàn)斗方法。雖然這至少是和自己還有父親完全相反的,但是……
“這很有意思……!!能到外面的世界來真是太好了!世界上有自己想都想不到的強者在。”二代重新這樣思考著。
接著,在又一次劍戟的流體光在飛散著的時候,隆包張嘴說話了。以笑著的形式,吠叫一般,向著正面的二代叫喊道﹕“我說我說你給我認真點!蜻蜓切在哭泣啊!!”
只見,他一邊攻擊與防御,一邊向著正面同樣攻擊與防御著的二代說著話﹕“你該想不到蜻蜓切就連圣譜顯裝的威力都能割斷吧!”
嗯,二代坦白說道﹕“其實在下也沒認為真的可以切斷。”
與此同時,武藏野,臨時指揮所里。終于從表示框上移開視線的涅申原,被不知什么時候來的喜美問道﹕“呼呼呼,你這個眼睛仔。雖然,靠突襲成功營救了直政,那次切斷,是即興的嗎?”
“嗯—……。我關(guān)于武器關(guān)系也不是很懂,但是我想蜻蜓切在通過對方的名字來將對象割斷的時候,那存在,……也就是說,是不是就是將構(gòu)成存在的流體切斷呢。”
“有什么不能夠切斷的東西么?”
“你難道忘記了你自己不就是嗎……?名字并不表現(xiàn)其存在的東西,或者像是霧氣和力場那樣的,就算被切斷也會馬上再生的東西可能是沒辦法的。還有,在個數(shù)特別多的時候割斷力會下降,會變得不足,還有距離夠不到也會失敗。
因為,大罪武裝和圣譜顯裝的范圍能力的大部分能力是像結(jié)界一樣只要一旦展開,內(nèi)部便被固定化下來的,所以,那樣的話外殼被打破結(jié)界就應(yīng)該被打破了。”
這時,同樣來到指揮所的成瀨,一邊通過通神文將只言片語發(fā)送給奈特一邊問道﹕“怎么樣了?沒想到運動系的船上居然坐著文化系的委拉斯開茲。這可不是尋常的構(gòu)成啊,對方。”
“jud.,我們這邊雖然也是超越人知的外道,但是,對方的活躍方式確實異常。我會接著投入人手,然后拼過去的。”
他喘了口氣。擦掉額頭上的汗。
“真是問題成山的迎擊。已經(jīng)做好了面對很多問題覺悟,也做好了不得不做的準備。所以,為了實現(xiàn)我們目標,——拜托了。一定要捱過去啊,米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