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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大家,其實有些不太恰當(dāng),高中時雖然同學(xué)們都是這么叫,但那是因為年紀(jì)小,喜歡表示親昵,現(xiàn)在很多年不見了,也就我的幾個小姐妹仍然這么叫我,而陳青葉也這么稱呼我——我隱下心底一點點不自在,決定把這歸功于我倆曾經(jīng)的交情,再說以前欺負(fù)過他這么多回,現(xiàn)下他口頭占點便宜也無所謂。
余蘇合看出我的不自在,笑笑沒有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轉(zhuǎn)而問許商陸:“正好我們現(xiàn)在也沒事,要不也去看看?”
許商陸點頭,他又征求地看向我們,我自然是高興的,干脆地同意下來。
原本VR體驗是需要預(yù)約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幫我,當(dāng)下恰好有一個空檔可以讓我們玩一局,我們買票進(jìn)去,我一邊新奇地摸著摸那,一邊問工作人員問題,那是個年輕的女性,看見走進(jìn)來的帥哥,十分殷勤,我受了男生顏值的福利,得到了格外耐心的講解。
VR游戲原來有很多種,我很想玩里面一個人物可愛的賽車游戲,但這個游戲沒辦法單機玩,于是就先試探著問陳青葉:“你想玩哪一個?你看,那個甜心賽道如何?”
陳青葉非常善解人意:“好啊,那我們就玩這個吧。”
那邊廂余蘇合選擇苦難,許商陸對這些游戲也淡淡的,給不出什么建議,于是余蘇合干脆說:“我們也玩他們那個吧。”
工作人員看我們是一起進(jìn)來的,干脆把我們組成一局。
戴上VR玩賽車,雖然既驚險又刺激,但也暈得夠嗆,我連輸了叁局,好不容易最后一局沒有墊底,一摘下眼鏡就是眼冒金星,腿一軟差點倒下來。
但我幸好沒有倒,微苦的男士香水味漫上來,不遠(yuǎn)不近的,余蘇合像拎小雞一樣抓住我的臂膀,把我定住,問道:“沒事吧?”
我好險才沒撞上旁邊的機箱,忙說:“沒事,沒事。”
他力氣太大,抓的人手生疼,我嘶一聲,拿手去掰開他,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弄疼我了,像被燙到一樣放開,我被突然放開,又踉蹌幾步,才站穩(wěn)。
陳青葉這時才取下眼鏡過來,輕柔地搭著我上臂的一小部分,問我:“還好嗎?”
我緩過勁來,哈哈笑幾聲,表現(xiàn)自己的堅強,然后酸一句:“你怎么都不暈呀?”
陳青葉取笑我:“某人翻了那么多次車,能不暈嗎?”
別提了,我就是個游戲渣渣,剛不知道因為拐彎翻了多少次車,到最后一次才找到一點感覺,把陳青葉甩在后頭,拿了個第叁。
我們說說笑笑走出來,我自覺跟他們熟悉不少,等分手時跟著陳青葉一起要了兩人的微信,內(nèi)心簡直像在狂歡一般,大笑著。說不定,從此我就能進(jìn)入許商陸的朋友圈了。
回到包廂,班長和幾人還在玩RPG,出局的人在旁邊又自成一局,卻是在打牌,我打牌不行,卻喜歡看人打牌,一個小伙伴苦著臉,臉上被貼了不少白條,嚷嚷著:“不行,不能再貼白條了,我這臉再貼,都看不到牌了。”
我在他旁邊吃吃笑著,她一邊說話,嘴里出氣,把一些條子還吹起來了一些,特別滑稽。
“那不貼白條,要不喝酒?”對桌的同學(xué)有些遲疑道,的確,按小伙伴這輸牌速度,最后不被灌醉是不可能的。
“行,就喝酒,我替她喝。”我看著旁邊小桌的啤酒,嘴饞了,于是出聲道。
于是走過來幾人,一行人開始新的一局,這次輸?shù)膽土P從白條變成了罰酒。
小伙伴感激地拍拍我的肩:“謝了哈。”臉上白條還一擺一擺的,我憋著笑,點頭。
包廂里一直鬧哄哄到深夜,有人早已提前告退,還剩我們幾個收拾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