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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行笑著打趣:“司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你才剛剛把寧寧收了,怎么能讓寧寧一直站著。”
周寧下意識地便回:“我沒關系。”
不要再把目光和話題的焦點放到他的身上了。
“坐這兒。”
沉冷的嗓音夾帶命令的口吻。
周寧看向明司寒。
明司寒正用那雙漆黑陰沉的眼眸冷冷地望著他,寬大的手掌拍著自己的腿間,示意讓周寧坐在他的腿上。
周寧大腦空白。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明司寒便一把將他拽入懷中,牢牢地禁錮著周寧纖細的腰。
周寧這些年營養不良,非常瘦弱。在男人的懷里顯得異常嬌小瘦弱。
猶如需要依附大樹的漂亮莬絲花,一旦離開大樹的照拂,漂亮的莬絲花很快就會被野獸吞噬。
在這樣公共場合下,明司寒讓周寧坐在他的大腿上,也是在變相的告訴這里的人,周寧現如今只不過是明司寒的私人玩物罷了。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玩物。
眾人心思各異,紛紛揚起一抹笑。
“喝酒喝酒。”
桌席上,眾人言笑晏晏。
明司寒高興了偶爾會投喂周寧一些小菜,周寧哪怕不想吃,但明司寒發話了,周寧也不得不吃,乖乖地張開嘴,紅色的小舌頭輕軟地接過主人投喂的食物。
“寧寧現在好聽話啊,乖乖的,像一個小鳥兒。”
“不過當年寧寧你怎么會想起來和明總分手的啊?”
“對啊,對啊,當年司寒對你多好,他為了你丟了半條命,暴曬雨淋打工每天吃饅頭也要給你買你想要的鉆戒,就為了討好你讓你高興。這樣的好男人,你把他丟棄,也太負心了。”
周寧臉色蒼白,囁嚅著唇說不出一句話來。
眾人也便放棄了問話。
“害!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事兒都過去了!反正寧寧也回到司寒的身邊嗎!”
“明總,恭喜你啊!又重新把寧寧弄到手了。”
明司寒眉眼淡淡,語氣云淡風輕:“給錢就能shang的貨色,還不是簡單輕易就調/教好了。”
周寧心臟刺痛。
他緊緊捏住明司寒的衣領,幾乎不敢與這些舊友對視,只能乖順地任由明司寒擺弄。
“當初你們可是我們最看好的一對,可以走很久的。感情那么好……說分就分了,我們還可惜了很久呢。”
“不過你們重新走到一起,也是挺不容易的。”
明司寒沒有動,他眉眼淡淡,望著那敬酒的人,扯了扯涼薄的唇:“不是重新在一起了。”
“他現在只是我養的一個小寵物,難登大雅之堂。”
“不是什么正經的男朋友。”
周寧雙眸逐漸失神,他抬起頭,恍恍惚惚地望著明司寒的下巴,眼眶濕潤一片。
明司寒的話讓他一遍又一遍的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一個可以隨意褻玩的金絲雀玩物。
宴席上眾人但笑不語,看破不說破。
從前明司寒百般討好周寧,跟在周寧屁股后面任勞任怨地為他做事。為了愛周寧付出了太多太多,卑微的愛把周寧寵得慣得無法無天作天作地。
周寧一句玩膩了,直接分手走人,把明司寒滿腔真心的愛踩在腳底碾壓,換誰都會恨。
“明總你最近與秦家的那位大小姐還有往來嗎?”
秦家是豪門圈有名有望的大家族。
秦家大小姐秦顏美貌無雙。
最近的新聞透露出明司寒與秦家大小姐即將訂婚的傳聞。
明司寒勾了勾唇,輕笑道:“當然了,我與顏顏一直都保持聯系。”
“這……最近都說明總你與秦家大小姐要訂婚了,這事兒可不可靠?”
明司寒回道:“兩家正在商討聯姻。我與顏顏的訂婚期也差不多定好了。”
訂婚?周寧感覺心仿佛被挖空了,他愣怔的抬起頭,望著明司寒的臉,驀地感覺到一股窒息。
阿寒他要與別的人訂婚了?
周寧的指尖顫抖,唇色蒼白,眼前發黑,一抹無力的絕望襲來。
他知道以他現如今的地位和身份,甚至都沒有資格質問,當初是他最先甩了明司寒,也是他決絕地與明司寒相忘于江湖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