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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一進門,就撐著墻大口喘息起來,見到羅夏,立刻驚喜說道:“隊長,你終于回來了。你剛剛走,這些巫師就沖進來攻擊我們……”
還沒等羅夏疑慮真假,而另一邊孤零零站在一旁的巫師忽然臉色一變,身邊光線猛地扭曲,好像變魔術(shù)一樣膨脹出兩個男人的身影,其中一個手臂明顯被斬斷的受傷者還未搞清楚狀況,只是咳嗽一聲,掙扎著說道:“頭,那些麻瓜逃掉了……”
“你們居然連一只媚娃都看守不了?”那個熊少東變化的男人難以置信地問道。
“咳咳……不是媚娃……”一旁另一個同伴咬牙切齒解釋道:“他們里面,還有一個神奇生物變化的小姑娘,見鬼,我敢打賭那絕對是龍或者巨人變成的人類!我們七個人一起釋放昏迷咒,居然被她憑體質(zhì)活生生抵抗過去了……她的原形肯定是最上層的魔法生物,咦?”
這個男人忽然反應(yīng)過來周圍的局勢,立刻指著康娜大叫道:“就是她,這個怪物,折斷了喬治他們五個的魔杖,然后一拳打斷了約翰的手臂!隊長,你要給我們報仇——”
“哼……動了我的隊員,還想著報復?”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冷笑,而那個被稱作“隊長”的男人則面色一變,魔杖向前一指,轉(zhuǎn)瞬間念動咒語,周身浮現(xiàn)一道無形的空氣盾牌。
“shieldcharm(盔甲護體)——”與魔咒同時響起的,卻是一陣擂鼓如雷的轟鳴。
“咚咚咚咚——————”
在一秒鐘的時間里,羅夏的身形乍現(xiàn)即退,在一瞬間幻化出漫天的拳影,一共打出了一百二十二記同樣破開音障的音速拳,滔天如海潮一樣的白浪激蕩起伏,瞬間淹沒了兩名巫師。
一百二十二拳,全中。
而作為傷害承受者的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被那洶涌的力道沖擊得倒飛而起,身體帶著轟隆隆的悶響,徑直貫穿了這個偏室的墻壁,最后被埋在了倒塌下的磚礫中。
一擊得手的羅夏也并不追擊,只是負手留在原地,心底卻暗暗驚訝,在他的心眼知覺里,那兩道燃燒的生命之火遭逢攻擊,僅僅飄搖了半分,甚至連重傷都算不上。那一百余記音速拳固然全中,他卻感覺拳頭擊中的不是脆弱的人體,而是一面三尺厚的銅墻鐵壁,光是墻壁上的反震力道,就幾乎讓他有種血氣翻滾的感覺。
“這種防御……真是可怕,我的音速拳沖擊已經(jīng)不比機關(guān)槍的集中攢射差了,而且靈活更強十倍,卻硬是打不破那層巫術(shù)護盾,難怪已經(jīng)是二戰(zhàn)結(jié)束了,那些巫師仍然看不起麻瓜的力量……看來剛才要不是那個巫師沒來得及釋放法術(shù),我也不可能一擊得手。”羅夏心里這樣想著,不僅感到頭痛起來。
如果是其他世界的法師,他還可以通過連續(xù)出拳,借助冥斗士的速度優(yōu)勢進行無間斷的持續(xù)攻擊,遲早能破開防御;但問題是這個世界的巫師并沒有施法打斷的概念,只要握著魔杖,還能念咒就能使用一切法術(shù),就算他一路追殺過去,只要不頃刻間打穿護盾奪走對方的法杖,一旦讓其見勢不妙使用幻影移形,羅夏可沒辦法穿越空間進行追擊。
倒不是說他拿這個世界的巫師無可奈何,只是無論是巨蟹座的積尸氣力量,還是死亡騎士的相關(guān)技巧,都殺姓太重難以收手,稍不注意就成了奪人姓命的血案。羅夏只是想擒住他們換回人質(zhì),卻也沒有殺人結(jié)仇的意思,要不然他也不會跟這些人廢話,直接遠距離一記鐳射眼偷襲,憑借這些巫師的遲鈍反應(yīng),恐怕在發(fā)覺過來之前就被瞬息而至的光線射成兩截了。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大廳之內(nèi)忽然傳來一個焦急的衰老聲音。
“咳咳,那個年輕人……這只是一個誤會,我已經(jīng)知道你們的來歷,可以的話,請放下戒心,讓我們好好談一談。”
羅夏轉(zhuǎn)頭望去,卻見大廳的壁爐之內(nèi),那不知何時燃起的熊熊大火忽然扭曲起來,鮮紅的火舌噴涌著拉長成一道狹長的門戶,繼而二十多個同樣打扮的巫師,簇擁著一個戴著帽子的小個子矮胖老人,緩緩從散發(fā)著紅焰的光門中走了出來。
那個作為首領(lǐng)的矮小老頭打扮極為奇特,看起來猶如十八世紀走出來的古板紳士,穿著細條紋的西服,頭戴一頂暗綠色的長檐帽,勉強作出的微笑,不但不給人一種威壓和魄力,緊緊藏在的人群后面望過來,倒顯得有種緊巴巴故作姿態(tài)的滑稽。
不過羅夏卻不敢小覷這個男人,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從某種意義而言,這個小老頭樣的怯懦男人,比起聲名遠播的鄧布利多,才是整個英國魔法界最有權(quán)勢的領(lǐng)導者,也是此時唯一被公開承認的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
而羅夏的視線越過他身后,登時發(fā)現(xiàn)剩余的兩名新人還有媚娃,三人正同樣被簇擁在中間,只是神色萎靡不振,雖然不像是直接的囚徒,但狀態(tài)依舊有些不妙。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福吉咳嗽了一聲,解釋道:“放心,我們并沒有虐待你的朋友,只是那些搞不清楚事情的傲羅們用了一點吐真劑,這些孩子們只要睡上一覺,吃點巧克力就好。”他忽然作出恍然的樣子,邀請著說道:
“啊……說到巧克力,我知道有一家味道特別不錯,你們一定會很高興有機會嘗到那種美味的……我說的對嗎?來自東方的造訪者先生?”
“當然。”羅夏微微一笑,對這個稱呼毫不驚訝,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