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弦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玄機將她拖出屋外,朝庭院中的那抹紅影喊道:“你若再敢動他,我便殺了葉蓁蓁!”
灼華的動作驀然停頓,回眸向這邊看來,手還放在蘇筠連的脖頸前,欲掐他的咽喉??僧斂匆娙~蓁蓁亦是被蘇玄機掐著喉嚨,灼華的眸光有一瞬間的顫動,妖媚的狐貍眼逐漸陰沉。
“你放不放他?”蘇玄機以威脅的口吻問道。
灼華沒回話,只是目光沉沉地凝視著蘇玄機。
蘇玄機不由自主琢磨起來灼華意欲何為,手中力道稍微松散,不料葉蓁蓁卻趁此突然發力,抓住他的手腕便狠狠咬了下去。
蘇玄機一時吃痛,下意識縮回了手,而葉蓁蓁掙脫他的束縛連忙奔向灼華。
看見葉蓁蓁的動作,灼華收手一拂袖就將蘇筠連甩出好幾米遠,一直不肯松口的他終于忍不住發出悶哼聲,歪頭便是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
灼華迅速朝著葉蓁蓁的方向而去,蘇玄機此時已經反應過來,手中折扇一甩便向葉蓁蓁的后背襲來。感受到那股凌冽的寒意,葉蓁蓁拼了命的撲向灼華,終于在最后一刻灼華接住了她把她護進懷里,抬手便是一道強烈的紅光迎上折扇,瞬間將折扇打落在地。
蘇玄機見此,趕忙飛身往蘇筠連身邊而去,扶起重傷的蘇筠連抬頭望向灼華,笑得尤為陰鷙:“今日仇怨,日后定會找你好好清算。”
話音剛落,他便已帶著蘇筠連化作黑霧消失了,連同掉在地上的折扇也不見了。
灼華不由得嗤笑:“跑得倒挺快?!?
他都還沒施展開呢。
“沒事吧?”灼華將葉蓁蓁的身軀扶正,視線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見她搖頭,灼華這才放下心,“你方才還挺機智的?!?
雖然他本來就沒打算要蘇筠連的性命,但被人威脅的滋味總歸是不好受的。
就方才那一瞬灼華還真沒想好該怎么做。
但好在葉蓁蓁很爭氣,不過這樣的做法還是太冒險了。
“那塊我給你的越王府令牌還在不在?”
葉蓁蓁微愣,隨即點頭:“在呢?!?
她一直都把那令牌當塊寶一樣好生收著呢,聽灼華提起,葉蓁蓁便主動回屋將那塊令牌找了出來,然后舉到灼華面前給他看。
灼華并未去接,只是抬起手對著令牌遙遙一點,一抹紅光自他指尖滲入到了令牌內,“這里面有我的精血,你好生收著,若有何危險可通過令牌求救,我會立即趕來?!?
“真有這么神奇?”葉蓁蓁尤為驚喜,半信半疑地打量著手中的令牌。
灼華輕笑道:“我所言還能有假?”
“不會不會!”葉蓁蓁連忙否決,對其的質疑瞬間消散,喜滋滋地將令牌重新收了起來。
灼華帶著葉蓁蓁去了越王府過夜,就在葉淺淺那小院里,若是葉淺淺醒了,她可以及時知道葉淺淺的情況。
景致頭一晚上在店鋪里留宿,隔天下午才回葉府。
可當她一踏進院里,整個人都懵了。
院里的花草樹木亂七八糟的,桃樹的枝葉都掉了一地,就像是被洗劫過一樣。
景致在原地愣了一會,隨即連忙跑向葉蓁蓁的屋子,推開房門看見屋內整齊干凈,沒有絲毫雜亂的現象,景致才稍微松了口氣。
這里應該是沒有被人洗劫,只是院里的花草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自家主子干的?
可在她的印象中,自家主子不像是會干出這種事的人呀。
景致很迷糊,整個院里都找不到葉蓁蓁人影,她只能先收拾院子,因為葉蓁蓁最近總愛到處亂跑,沒準過一會就回來了,她到時候再問問她是怎么回事。
可是當景致收拾到桃樹下時,卻赫然看見地上有一灘紅色血跡!
景致瞬間心驚肉跳,再三確認那就是血跡后,她徹底就慌了神,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擔憂,丟下工具轉身連忙跑出了院子。
景致找了楊管家,也找了其他家丁奴仆,可他們都說不曾見過葉蓁蓁,也不知道那院子里發生了什么事。萬般無奈之下,景致只得先回小院,盯著那灘血跡心中思緒萬千。
如果真是自家主子出了什么事,府里不可能會沒人知道,怎么著也該會有所動靜的。
興許……這血跡不是自家主子的呢……
景致只能先這樣安慰自己,定下心神繼續收拾其他地方,若是天黑之前自家主子還沒回來,她再另外去想辦法。
臨近黃昏時分,葉蓁蓁回到了葉府。
只是她剛踏進小院,就見景致坐在她屋前的臺階上神色郁郁,滿面愁容。
“阿景?”
葉蓁蓁輕聲叫喚她,景致抬起頭向她看來,葉蓁蓁這才看清她臉上并非愁容,而是深深的憂慮和急切。
“三娘子?!”
一看見葉蓁蓁,景致神色瞬變,先是驚愕然后是驚喜,趕忙起身激動地迎上前來。
景致將她渾身上下看了一圈,這才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
三娘子果真沒出事!
“你怎么啦?”葉蓁蓁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沒……沒怎么,只是以為……”景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在桃樹下停留了一瞬,猛然轉眸看向葉蓁蓁,眼中逐漸顯露驚恐,“三娘子……你、你該不會……是把……把……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