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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知曉此事的源頭,蘇筠連也不會信她,因為她們都是葉家的人,葉蓁蓁索性將書信往旁邊一扔,抱著雙臂噘嘴道:“這齊王府我才不會去,傻子才自投羅網(wǎng)。”
反正她身在葉府,蘇筠連手再長也夠不著她。
然而第二天,葉蓁蓁便又收到了一封書信,上面的署名還是齊王府。
葉蓁蓁忍不住哀嚎:“這什么齊王有完沒完啊!”
這些天因為找不到狐貍,葉蓁蓁已經(jīng)夠心煩了的了,這蘇筠連還總來騷擾她!
可誰讓對方有權(quán)有勢呢,葉蓁蓁心里頭有壓力,不能視若無睹,無奈之下,只能認命般打開信封。
可剛將信紙展開,入眼卻是一抹血紅。
“啊!!”
葉蓁蓁嚇得手一顫,信紙就被扔到了地上,而景致也被嚇得退后了兩步。
信紙上那一抹血紅之中,清晰可見有兩片手指甲,還涂著粉紅色的丹蔻,應(yīng)該是女人的手。指甲上還有那么多血跡,可見是生生從人手指上剝下來的,葉蓁蓁不禁渾身顫栗,都隱約感覺自己的手指甲在疼了。
這齊王該不會是有什么大病吧?搞這玩意來干什么?
他的意圖應(yīng)該不是想嚇她,而是恐嚇威脅。
葉蓁蓁深吸口氣,努力壓下內(nèi)心的恐懼,伸出顫抖的手將信紙撿了回來,并將上面的指甲片倒在一旁。
雖然血跡沾染了信紙,但上面書寫的字還是清晰可見的。
看完之后,葉蓁蓁本來稍微平靜的內(nèi)心又不能平靜了,一時心潮翻涌,思緒萬千。
她真想大罵一句:蘇筠連你個賤人!
看見葉蓁蓁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景致尤為好奇信上的內(nèi)容,便試著問道:“三娘子,齊王這次是說了什么?”
“你自己看吧。”葉蓁蓁都懶得講述,直接將信紙遞給了景致。
看著信紙上的血跡,景致的心頭也有些發(fā)怵,但她還是堅持把信上的內(nèi)容看完了,然后握著信紙的手都在發(fā)抖了,“這……這不會是花鳶姑娘的手指甲吧?她畢竟也是齊王的侍妾……會不會……會不會是別人的?”
“不會。”葉蓁蓁很果斷地搖了搖頭,“這指甲上的丹蔻是前一陣子表姐到我們鋪里買的,這個顏色也只有我們鋪里有。”
而當時還是葉蓁蓁親自給她涂上的顏色。
蘇筠連以花鳶來威脅葉蓁蓁,讓她去見他,否則他會把花鳶身上的部位一個一個卸下來,而這兩片指甲便是開始。
最要命的是,他還會想方設(shè)法將這些東西送到葉蓁蓁眼前。
光是想想,葉蓁蓁便不寒而栗。
太狠了這個人!
雖說葉蓁蓁和花鳶沒什么交情,但蘇筠連若是真的將她大卸八塊了,那葉蓁蓁心里肯定會過意不去,她也受不了這樣子的恐嚇。
景致默默將信紙折疊起來,擔憂地問道:“那……三娘子,您要去見齊王嗎?”
“沒辦法,我還是去見一見他吧。”
葉蓁蓁耷拉腦袋無奈嘆息。
其實那兩片指甲也有可能是偽造的,畢竟從桃夭店鋪里買過粉紅色丹蔻的人不止花鳶一個,對蘇筠連來說,仿造一個并不是件難事。而且花鳶怎么說也是蘇筠連的女人,他不至于這么殘忍的吧?
可若葉蓁蓁真的惹怒了蘇筠連,保不齊他會做出什么變態(tài)的事來。
反正以葉蓁蓁的身份,蘇筠連目前還不敢殺她。
沒什么好害怕的!
葉蓁蓁努力撫慰好自己的心緒,隔天就依照信上所寫來到了清風(fēng)茶樓前。
是的,蘇筠連將地點改成了茶樓,但也沒比齊王府好到哪去,整座茶樓也都是他的人。只是相比齊王府,茶樓里辦事沒那么方便。
葉蓁蓁剛來到茶樓門口,就立即有小廝迎了上來:“葉娘子您來啦?里邊請!”
葉蓁蓁朝他點了點頭,隨后便跨過門檻進了茶樓。
茶樓內(nèi)的大堂非常寬敞,如她所想象的那般,陳設(shè)及裝飾都尤為華麗精致,在現(xiàn)代可以說是五星級酒店那種!
可奇怪的是,大堂內(nèi)沒有一桌茶客。
但是大堂的兩側(cè)、以及通往二樓的樓梯口皆有人站崗,姿態(tài)端正,面帶微笑,禮儀幾乎拉滿。
看來為了迎接她,整座茶樓都被清場了。
面子還不小嘛。
葉蓁蓁在小廝的引領(lǐng)下上了二樓,然后來到了最左邊的一間雅閣前,門是虛掩著的,一推就會開,小廝停下腳步朝里面作了個請的手勢:“三娘子,齊王已等候多時了。”
葉蓁蓁再次朝他點了點頭,然后小廝便退下了。
葉蓁蓁從進來開始便一個字都沒說,其實并非是她高冷,而是……她心里緊張啊。
不知道蘇筠連會如何跟她算賬,即便他目前不會殺了自己,但葉蓁蓁還是有點害怕,畢竟生不如死才是最難受的。
葉蓁蓁深吸口氣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然后抬手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