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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說一句,客戶笑得言不由衷便深一分。待川夏語畢,客戶言不由衷贊道:“你先生能力卓群。”
“還好吧。”
彼此客套,客戶喝了幾杯小酒,嘴巴不大把得牢了。
川夏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也不是什么‘良家婦女’,這等借酒賣瘋的屢見不鮮,她已見怪不怪了。她還琢磨要不要叫特殊服務,畢竟之前也有這類客戶,表面上衣冠楚楚,看到穿得清涼的美女眼睛都直了。
相比之下,她家的沈先生,她還沒見過他的陋習,雖不能代表什么,至少她不知道不是?她也相信,沈淮南眼光不會那么差,一般的肯定看不上,假如看上了,大概離離婚不遠了。
她在這無責任瞎琢磨,耳邊就響起了客戶獻媚的語氣,“喲,這不是沈總嗎,好久沒見了,近來可好?”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她瞎捉摸的對象。
接收到沈淮南淡淡撇來的目光,她居然心虛氣短,笑得也不太自然。轉而她想,干嘛心虛?又沒做對不起他的事,再說了,如果想做什么缺德事,還會光明正大等你來捉?
經過一番思想斗爭,她抬頭沖沈淮南笑。
短短數秒,客戶已經和沈淮南寒暄上了。
回頭,客戶還介紹說:“這是我三年前來c市,沈總曾幫過我大忙。川夏,沈總是個厲害人物,有了沈總,以后你可……”
后面的話,就連川夏本人都聽不下去,也不知道沈淮南為什么沒打斷。
直到客戶說得離譜了,川夏輕輕咳了聲,“那個,你口中的沈總他就是我老公……”
什么叫秒殺,這就是了。客戶當場石化,短時間竟有些轉不過彎來。
川夏也覺自己不厚道,畢竟之前也有機會打岔,可她愣由著被人發揮。她覺得自己應該有所表示,“抱歉,剛才我來不及介紹……我也沒他會來。”
客戶確實尷尬,可眼前的人是沈總啊,巴結都來不及,豈會生氣。
因沈淮南的到來,接下來她幾乎用不著去應酬客戶,用隱形人來形容也不為過。也因沈淮南加入,這頓飯提早結束。原本還打算給客戶找特殊服務,因沈淮南她打消這個想法。
送走客戶,川夏才有機會問:“你怎么來這兒?應酬?”
沈淮南反問:“只許你來,不許我來?”
川夏愣怔,不明白他為什么生氣。原本的好心情被潑了一盆冷水,也失了說話的*。
一路上沉默,原本還想著沒多久他就會解釋,到家樓下了,他也沒解釋的意思。
川夏不是藏得住心事的,認為有事弄明白比藏著掖著好。她問:“你心情不好?能告訴我原因嗎。”
“他口碑不大好。”
川夏還懵,疑惑地望著他,等待他解惑。
沈淮南解釋:“今天你這位客戶,女人方面口碑不大好。”
登時,她明白了,難怪他會過去,也由著人家尷尬,原來還有這層原因。他不會聽說了丟下手中工作趕過去的吧?心下蕩起漣漪。也只一瞬后背忽然轉涼,他不信任她?
這個念頭使得她心情復雜極了,還摻半難過。
她沒好氣:“我和他只有業務關系,他玩不玩女人,和我也沒關系。難道不玩女人,我就能多得分利益?”
沈淮南愣了一下,嘆道:“那倒沒有,我只擔心你會吃虧。”
川夏哭笑不得,她想,無論多看得開的男人,總有那么些雙重標準。她故意問:“那些有求于你的,他們就沒有特別的籠絡方式?”
沈淮南又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她弦外之音。他苦笑,回答是也不行,否認吧,他家老婆又不是為見過‘世面’的,更顯得欲蓋彌彰。沈淮南反而大大方方道:“自然有的,這得看個人的控制力了。”
川夏來了興趣,興致勃勃地問:“那你就沒心動的?”
“我又不是發情的狗,只要是雌的都會荷爾蒙分泌。”
川夏笑得賊兮兮,不懷好意地瞟他某個地方,“男的不都下半身思考嗎,那句話怎么說來著?關了燈,女人都一樣。”
沈淮南忍了又忍,忍著想狠狠蹂躪她的沖動。他道:“沒臉沒皮。”
川夏無辜,她闡述事實而已,怎么就沒臉沒皮了?她問:“什么叫有臉有皮?衣冠楚楚還是人面獸心?”
“狡辯。”
氣氛緩和了,川夏好奇,“他為什么說承蒙你照顧?別告訴我,你們也曾經搭一條船。”
搭船頗具深意,也是他們之間的暗語。
沈淮南語氣沉了,略帶警告:“川夏,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
見他惱了,川夏也不敢鬧,討好:“說玩兒呢,還真生氣?”
沈淮南抿唇不語,川夏知道這次搞大了,嘴上哄著好聽的話,心底下挺無語。她想,脾氣倒見長了,說也說不得半句。
生氣有點兒吧,更多是擔心她受委屈。
他想,自己是不是過于緊張了,沒他的時候,她不也一樣走過來了?
直到把這位大爺伺候好了,她都忘了客戶這茬兒。她盤坐沙發上看節目,沈淮南也抱著電腦過來。
川夏往邊上讓了讓,還給他靠枕,“我看電視會吵到你。”
沈淮南不以為意,在她邊上坐下來。
川夏側頭瞟了兩眼,又是圖紙,就失了興趣。
當她看得正興起,沈淮南忽然說:“那年,他嗑藥被我遇到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