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易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沒有后面兩個字,溫情定然不會多想什么。
可是謝征說要一起……
剎那間,溫情的耳朵從內紅到外,連耳垂都快滴出血來。
她羞到低垂眼睫,卻也沒拒絕謝征抱她去主臥浴室。
到洗完澡的那一刻,溫情才突然醒悟過來,謝征他確實沒有生氣。
但是沒生氣不代表他沒有吃醋。
且以謝征的性子,他就連吃醋都吃得悄無聲息,只在浴室里讓她雙手扶著洗手臺站穩時,才會顯露出一二分來。
他將□□當作懲罰,伏在溫情耳畔詢問她早前對周現是否有印象時,便停下吮吻她的耳垂。
直吻到溫情身子發軟,失去思考能力,半晌答不上話來。
他又像是被磨光了耐性似的,俊臉緊繃,沖進去。
謝征一沖到底后,溫情腦中白光一現,搖頭欲哭,眼角凝淚,卻又有種久違的滿足感在她心間肆意徜徉。
欲語凝噎片刻,她帶著哭腔顫聲回他:“沒、沒印象……”
她那把溫軟的嗓音似被撞得稀碎,柔媚動人,帶著鉤子,特別好聽。
謝征有些失控,弄出的動靜,連淋浴稀里嘩啦的水聲都掩蓋不住。
……
-
翌日清晨,雨已停。
疲累到凌晨兩點多,溫情這會兒睡得正香甜。
倒是謝征,精神奕奕,支著腦袋在她身側,用視線愛憐地描摹著溫情的眉眼。
其實謝征很清楚,他昨晚應該更理智一些。
可是醋意就像火燒一樣,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灼燙得難受。
實在需要清涼的藥物來壓制一下。
從他貼近溫情的那一刻,謝征就知道,他的醋意因溫情而起,便只能由溫情來解。
加上他倆分開了太久,滲入骨子里的想念,讓他有些失控。
失控到讓溫情哭叫不止,到后來,嗓子都有些啞了。
直至此刻,謝征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醋意竟然這么可怕。
原來他比想象中更害怕失去溫情,對自己也不夠自信,嚴重缺乏安全感。
這些都是潛意識里,即便謝征不想承認,但昨晚他的實際行動確實映射出了真實的他自己。
在溫情睡醒之前,謝征一直在反思。
以至于溫情睜眼的時候,正好看見男人平躺在一旁,單手搭在眼上,一副自責不已的模樣。
花了幾秒鐘醒神,溫情輕輕抓住了謝征的手腕,將他的手臂從眼睛那片拉下。
果然,男人望向她的眼神充滿懊悔、歉疚。
溫情隱約猜到了什么,翻身趴好,湊上去親了下謝征抿成一線的薄唇:“早安。”
她柔聲淺笑,隨后柔軟的唇與溫熱的呼吸流連到謝征耳畔,啞聲:“昨晚……謝謝款待。”
溫情的本意是想安撫謝征,別讓他因為昨晚的事自責歉疚。
畢竟她昨晚雖然哭得厲害了些,但體驗感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可能之前的謝征,還是太過克制了,以至于溫情總覺得他愛她時,格外謹慎,小心翼翼,沒能完全放開手腳。
溫情說完便要翻身躺回去,她覺得她的安慰已經很到位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她以為的安慰,對謝征而言,卻像是魅惑,以及新一輪的邀請。
于是臨近午飯飯點,肚子餓得干癟的溫情,不得不先把某人喂飽,方才得以逃脫……
-
謝征返校后,學校論壇上關于溫情和他的戀情被大肆宣揚了一波。
確保大一的學弟學妹們都知道他倆是一對。
而且為了給自己正名,謝征整個學期都在蹭溫情他們班的課。
早晚接送,一日三餐,連去圖書館,他都寸步不離溫情。
在謝征如此縝密的防備下,周現以及其他對溫情虎視眈眈的男生,沒再出現在溫情眼前過。
她就像一朵無憂無慮的嬌花,每天學習、吃飯、約會,偶爾也去謝征校外的住處留宿。
而謝征就像護花使者,一直陪在她身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