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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去,男生沖她彎唇笑:“我叫周現(xiàn)。還不知道學姐叫什么名字?”
許是男生笑得純真無害,加上他又過于有禮貌,溫情便回之一笑,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溫情學姐……”周現(xiàn)低喃,隨后笑意更深更絢爛:“學姐的名字真好聽。”
被如此直白的夸獎,溫情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有那么一瞬間,溫情懷疑自己的第一感覺出錯了。
或許周現(xiàn)并沒有她以為的那么靦腆內斂。這不挺外向的嗎?比她健談多了!
溫情未做多想,將周現(xiàn)帶去報道后,便打算離開,回校門口繼續(xù)接待其他新生。
然而周現(xiàn)卻叫住了她,希望她能帶他去男生宿舍。
一想到這也是學生會迎新的工作內容之一,溫情只好答應下來,站在報道處門外的走廊等著。
期間,溫情拿手機給謝征發(fā)了一條消息,問他什么時候回學校。
消息發(fā)過去后,等了三五分鐘,溫情也沒等到謝征的回復,便知道他肯定是又在忙什么。
將手機揣回褲兜里的下一秒,周現(xiàn)報道完出來了,一口一聲“學姐”叫她。
去男生公寓的路上,周現(xiàn)的健談已經超出了溫情的承受范圍。
她沉默著,面上掛著機械的笑容,心里暗暗后悔自己的選擇。
到公寓門口時,溫情遇上了負責北校門迎新的蘇以南。
他剛帶了一個學弟來宿舍,這會兒要回崗位去。
撞見溫情和周現(xiàn),蘇以南難免多看幾眼,還跟溫情打了招呼。
“溫學妹,送學弟來宿舍啊?”蘇以南嘴角掛著笑。
詢問的語氣也很尋常。
但溫情看見他,總免不了想起謝征。
而且蘇以南的笑容頗為意味深長,看得溫情心里瘆得慌。
“小學弟長得挺俊俏啊。”蘇以南的視線落在周現(xiàn)身上。
似是隨意夸了一句,順勢將少年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遭,然后他若無其事般,繼續(xù)和溫情說話:“對了溫學妹,你家老謝啥時候回學校你知道不?”
溫情沒想到蘇以南會忽然提到謝征,他一提,她就禁不住想起謝征微信上跟她說過,迎新的時候不要被新來的學弟們迷了眼。
而此刻,她身邊實實在在就跟著一名學弟。
不知道為什么,溫情總覺得蘇以南這么問她是故意的,而且她莫名地有些心虛。
有一種背著男朋友和其他男生幽會,被男朋友的好兄弟撞見的尷尬錯覺。
可她分明什么也沒干!原因還是在蘇以南那意味深長的笑和問題上!
想明白后,溫情輕咳了一聲,大大方方回答了蘇以南的問題。
他倆交談間,周現(xiàn)就在旁邊安安靜靜的聽著。
待溫情和蘇以南聊得差不多了,他才適當提醒、催促她一聲。
“要不這樣吧溫學妹,我?guī)湍闼瓦@位學弟到宿舍,你快回崗位上去吧。”蘇以南笑吟吟,眼波往周現(xiàn)身上一掃,又補了一句:“老謝要是知道你送小學弟到男生公寓里,保不準會醋意大發(fā)的。”
溫情心下一咯噔,當即把周現(xiàn)的行李箱交到了蘇以南手上,客氣道:“那就麻煩蘇學長了,我先走了。”
被撂下的周現(xiàn)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卻被蘇以南一手搭在肩上。沉沉的重力壓得他閉上了嘴,扭頭眸色深深地凝著蘇以南。
蘇以南恍若未見,只笑著和遠去的溫情擺著手,直看見溫情的聲音消失在小道盡頭轉角處,他才斂了笑意。
目光微側,蘇以南順勢搭著周現(xiàn)的肩膀,拍了拍:“周現(xiàn)是吧,認識溫學妹?”
被點名的周現(xiàn)心下一沉,臉上的無辜被沉郁取代,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眸色漸深,最終深不見底,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周現(xiàn)沒想到蘇以南會看穿一切。
他認識溫情,因為他和溫情是同一所高中畢業(yè)的。
只不過溫情比他高一級,去年畢業(yè),聽說考來了西城醫(yī)科大學。
于是今年高考結束,拿到成績后,周現(xiàn)也把自己的高考第一志愿改成了西城醫(yī)科大學。
他就是聽人說,溫情沒追上她心里那個人,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能在開學第一天就遇見溫情,周現(xiàn)心里別提多歡喜。
但他沒敢表露一絲,甚至不敢讓溫情知道,他和她是同一所高中畢業(yè)的。
在溫情面前,他該是害羞內斂的青澀少年。
聽說,這樣的人設,更討年長的姐姐們喜歡。
雖然他不喜歡“姐姐”這個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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