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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包間里的光線明暗不一,耳邊都是老同學們調侃的話語。
溫情的臉早就悄無聲息地紅透了。
在謝征沉磁低啞的聲音說“你確定”時。
她又不爭氣的想起了那個夢,心下對謝征的渴望莫名深濃了許多,如潮水般涌上來。
溫情完成了大冒險的任務,趕忙和老同學們打了個招呼,捂著手機去了包間內的洗手間。
她把外擴關掉了。
洗手間的門關上后,隔絕了外面的吵鬧。自此開始,就是她和謝征兩個人的世界。
背靠洗手臺站好后,溫情咬了咬唇瓣,跟謝征說了句抱歉,“剛才是我跟他們玩游戲輸了,被他們指派的大冒險的任務……”
“這么晚了給你打電話,有沒有打擾到你休息?”
溫情問得小心翼翼,謝征心下悵然,但聲音還是溫柔的:“沒關系,我還沒睡。”
話落,謝征頓了片刻,接著道:“沫沫,你最近好像一直在躲著我,是出什么事了嗎?”
被戳中心思的溫情重重咬住下唇,下意識否認:“沒有啊……”
電話那頭的謝征沉默片刻,似是嘆了口氣,很失望:“好吧。”
隨后他倆雙雙陷入了沉默。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那段時間里溫情想了很多。
后來是謝征先調整好了情緒,再次打破沉寂:“沫沫,我想你了。”
男音溫沉磁性,安撫了溫情不安的內心。
她呼吸一竭,轉身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時,瞳孔微擴,心下被撼動,心臟突突地跳。
謝征他……總是這樣,直白、坦蕩。
為什么她就不能和他一樣,也坦誠一些,臉皮厚一些?
溫情這么想著,張了張嘴,試探似地開口:“謝征……”
“嗯,我在。”男音沉緩。
溫情閉上了眼睛,腦子里走馬燈似的轉換著那個夢里的片段。
她聽到自己虛無縹緲的聲音,鄭重其事道:“其實我……我是真的……想睡你。”
一句話,溫情停頓了兩次。
她的分貝雖然壓低了不少,但是咬字清晰,每個字謝征都聽清楚了。
他下沉的心似被人一手打撈起,轉眼到了云巔之上。腦子嗡地一下,整個人都呆住了。
手機里還在傳來溫情輕細如潺潺溪水的聲音:“我這幾天……確實在躲你。”
“因為我之前做了一個夢……一個關于你的春、夢。”
溫情說這話時,鼓足了她所有的勇氣,說完頓了幾秒,便開始道歉:“對不起謝征……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這樣,我以前喜歡顧戰的時候也沒這么……”
后面的話,溫情自己都說不出口了,“總之就是……我對不起你!”
溫情把憋在心里許久的事兒一股腦吐出來后,心情頓時通暢了不少。
她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捂著自己半邊臉,眉眼害羞地看著鏡子里紅透了臉的自己。
有那么一瞬間,她想直接掛斷電話,因為不確定謝征聽了她的話以后會說些什么,會怎么看她這個人。
該說的說了,溫情便只能揪著心靜靜等著電話那頭的人的回應。
謝征靜默許久,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但他郁結的內心卻冰雪初融、春回大地,漸漸回暖。片刻后,他唇角勾了淺淺的弧度,笑音輕顫:“笨蛋沫沫。”
看似是罵她,但謝征的語氣、聲音說不盡的溫柔,甚至帶著笑音。
溫情只覺男音蠱惑,她心里酥酥麻麻一片。
隨后聽見謝征接著道:“就因為一個夢,你就這么躲著我?”
“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害臊的?”
謝征的話滔滔不絕起來,語調比之前,明顯輕快許多。
心情大好后,謝征的話音一轉,又低沉磁欲:“你怎么知道我就沒有做過關于你的夢?”
他話落后頓了頓,見電話那頭的溫情還是沒有反應,便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嗓,小聲道:“真要說對不起……你的耳朵可能得聽出繭子來。”
握著手機在洗手臺前愣了許久的溫情神情呆滯,許久才后知后覺地意會過來。
沉默中,氣血沸騰上涌,溫情小臉通紅,害羞到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但她明白了一件事,她那種夢,謝征也做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