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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學生會開會,謝征發過一次火。
他當時說話的語氣就和溫情剛才一樣,聽不出怒意,卻刺骨的寒涼和瘆人。
“不過話說回來,你好好一個女孩兒,圖什么?”
溫情退開身后,臉上勾了淡淡笑意,冰雪初融般浮著淡然和煦,聲音也和剛才完全不是一個掉,軟了很多:“謝征他要是喜歡你也就罷了。問題是他又不喜歡你,你這樣上趕著,不是存心作踐你自己嗎?”
“難不成你以為你這么作踐自己,就能讓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喜歡你了?”
“想什么呢?”溫情話落,趙思雨愣住了。
溫情的話她聽得云里霧里,卻莫名覺得通透了幾分。
至于溫情,她把該說的都說了,便沒打算繼續和趙思雨聊下去。
反正她已經警告過她了,要是趙思雨無視她的警告,繼續在她眼皮子底下和謝征沒話找話,她也不介意和她撕破臉,鬧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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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從洗手臺前離開后,順著走廊往回走。
途中走廊里暖色的燈光如走馬燈一樣在她身上流過。溫情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剛才對趙思雨說的話很通透。
其實趙思雨的行為和溫情之前喜歡顧戰時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溫情不會在顧戰有女朋友的情況下糾纏他。
她比趙思雨更有原則,進退有度。
但話說回來,要是早幾年她能有剛才勸說趙思雨時的那份覺悟,也不至于在顧戰跟前作踐自己這么久不是。
就在溫情為往昔懊悔心不在焉時,不遠處從包間里出來的謝征一眼便看見了她。
見溫情垂著眼睫漫無目的往前走,不知道在想什么。
謝征長腿闊步過去,捉了她的手腕,便把人往不遠處的安全通道里帶。
溫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在看見抓她的人是謝征后愣住了。
便是她愣神的片刻,謝征將她成功帶到了安全通道里。
進了安全通道,感應燈應聲而亮。
防火門自動關上的瞬間,謝征低沉的嗓音問溫情:“你去找趙思雨了?”
溫情楞了一下,沒想到謝征會知道,看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你、你都知道了……”
謝征神情嚴峻,聲音低沉:“猜的?!?
怕謝征誤會的溫情皺了下眉,小聲解釋道:“我找她不是想找她麻煩,我只是……”
“我知道?!蹦幸羝胶偷卮驍嗔藴厍榈脑挕?
謝征朝溫情靠近了一些,將她逼退到墻角,直到溫情退無可退,他才松開她的手腕,磁聲:“沫沫,我能抱抱你嗎?”
溫情的思緒還停留在趙思雨那件事上,驀地聽見謝征的話,因為話題太跳躍她半晌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溫情滿心狐疑。
但她還是木訥的點了一下頭,想說什么,卻在下一秒,被謝征拉到了他懷里,溫柔有力的抱住。
靜謐驀然彌漫至安全通道的每個角落。
頭頂的感應燈因為長時間沒有聲音而熄滅了,通道里只貼地的指示燈泛著微弱的綠光。
謝征的聲音又響起,是從溫情頭頂瀉下來的:“本來我也是要找她說清楚的?!?
“被你搶先了?!?
溫情:“……”
她倒是沒想那么多,總覺得趙思雨算是她的情敵,那處理情敵這種事當然得她自己來才合理不是嗎?
謝征接著道:“不過我很開心?!?
“我覺得……你剛才在餐桌上回懟別人的樣子很帥氣?!?
“但是桌子底下造作的手卻很調皮。”
溫情默不作聲,聽著謝征胸腔內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聽著他平緩低沉的陳述,她漸漸紅了臉。
尤其是謝征提到她在桌子底下揉他膝蓋那件事。
“你知道你的手在我膝蓋上又搓又揉的時候,我在想什么嗎,沫沫?”謝征問,聲線比之前磁性許多,帶著撩人的欲。
溫情自然不知,在他懷里搖了搖頭。
下一秒,謝征便將她抱緊了一些,似要把她揉進身體里。
謝征的聲音變得沉啞了,他低頭湊近了溫情的耳垂,呼吸鋪濕女孩耳畔的肌膚。
“我在想……我家沫沫怎么這么可愛。”
“好想親親你……”
男音磁欲蠱惑,帶著滋滋的電流,聽得溫情身心酥麻,腦子里嗡地一下,整張臉都紅透了。
幾秒后,謝征壓抑地嘆了口氣,抱她的手臂松開了,作勢要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