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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謝征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她真要懷疑他是不是在演。
“對……我不小心磕床頭柜上了。”溫情把組織好的言語吞回肚子里,她深呼吸。
心想謝征不記得了也挺好, 這樣他倆之間相處也不至于尷尬。
“昨晚多謝學長收留。”溫情言歸正傳, 不打算在額頭上有包這件事上和謝征糾纏。
謝征卻還盯著她額頭上的疙瘩瞧,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去找來了家用醫療箱。
“上點藥吧,消消腫。”男音恢復了以往的沉冷,聽著淡漠。
但溫情知道謝征是個熱心腸。
她本想說不用麻煩, 但謝征已經把醫藥箱拿出來了。
于是溫情硬著頭皮挪步去了沙發那邊,按照謝征的示意落座。
他則順勢坐到了茶幾邊沿, 撕了一包未開封的棉簽, 給溫情抹藥消腫。
期間溫情也在盯著他額頭的包瞧,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昨晚自己撞上去時, 力道還真是不小。
“啊!!!”
一聲尖叫讓這個清晨的寂靜徹底破滅。
沙發上坐著的溫情和茶幾上坐著的謝征, 雙雙被嚇,幾乎同時回頭朝走廊那邊看去。
只見披散著頭發的路萱面露驚恐地望著他們這邊,手捂著嘴,一臉被嚇得不輕的表情。
溫情和謝征不明所以,但路萱尖叫完后,又一秒恢復了正常,“你們繼續!我什么也沒看見!”
說著,她轉身要回次臥,卻被溫情叫住。
隨后路萱對溫情和謝征的誤會方才解除,由她接替了謝征給溫情上藥的活。
謝征則去洗漱,打算洗漱完換衣服出門,去買早餐。
待男生進了洗手間后,路萱趕忙跟溫情解釋:“你知道我剛才從房間出來看見你倆時,以為你倆在干嘛嗎?”
溫情閉著眼睛,“干嘛?”
她總覺得路萱上藥的手法略顯粗魯,力道比謝征重,沒那么舒服。
“接——吻。”路萱擦藥的動作停下,湊到溫情耳邊小聲說的。
她話音剛落,溫情驀地睜開眼,一臉做賊心虛的表情,說話時舌頭都打結了:“接、接你個頭啊!”
“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h色廢料!?”
溫情拿過了路萱手里的棉簽,自己往額頭抹了兩下,急匆匆地起身收拾醫藥箱。
“你快點去看看柚子和安安醒了沒有,醒了我們就先回宿舍。”溫情催促著路萱,生怕她再在她面前說出些什么驚人的話。
路萱卻不急:“謝學長不是要去買早餐嗎,我們吃完早餐再回去也來得及啊。”
溫情無言以對,總不能直接跟路萱說,謝征昨晚喝醉了以后跟她表白了吧?
這種事情說出去,多少有點敗謝征的臉面吧。
就在溫情胡思亂想之際,謝征已經洗漱完從洗手間里出來了。
他還給溫情她們翻出了沒開封過的洗漱用品,然后回房間換了衣服,出門前還體貼的詢問溫情她們早餐想吃點什么。
路萱已經被謝征面冷內熱、細致溫柔的一面迷得不行了,人家前腳出門,她后腳便拽著溫情的胳膊嚎叫。
“沫沫你說得是什么樣的女生才能入得了謝學長的眼啊?”
“做他女朋友應該很幸福吧!雖然謝學長看上去高冷,但他心思縝密,成熟穩重,一定會是個非常靠譜的三好男友!”
路萱激動聲里,溫情默默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她打算洗漱完就走,趁著謝征不在,趕緊離開。至于路萱她們走不走,溫情已經無暇顧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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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征拎著早餐回到住處時,蘇以南他們都已經醒了。
窗外天色大明,已經是上午八點的光景。
“老謝你可算回來了,我都快餓死了!”蘇以南昨天半夜就餓了,想起來找點吃的,結果恰好撞見謝征和溫情在沙發那邊“卿卿我我”。
于是他只好忍著饑餓,原路返回臥室。
謝征把早餐給了他,單獨留了一份,淡聲問:“溫情呢?”
蘇以南接了早餐,沖謝征意味深長地笑:“矮油,叫什么溫情啊,不是該叫‘沫沫’嗎?”
“她人呢?”謝征懶得跟他理論這件事。
“不知道啊,我起床就沒看見她來著。”蘇以南將早餐放到了餐桌上,一邊招呼路萱她們過來吃早餐,一邊不忘幫謝征打聽溫情的去向。
路萱似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對謝征道:“沫沫她先回宿舍了,讓我跟學長你說一聲。”
謝征面色一僵,手里單獨留下來的那份早餐頓時顯得多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