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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一臉愕然,這還是她第一次知道校慶活動的事。
后來蘇以南把話題引到了謝征身上,說他也在男主角預備名單里。
然后意味深長地看了謝征和溫情一眼。
“謝學長是有什么煩心事嗎?一直在喝酒呢。”路萱也注意到了謝征的不對勁。
眼見著男生俊臉泛紅,深邃的丹鳳眼半瞇著,眸光晦暗朦朧,神態似罪非醒,便關心了一句。
溫情適時將注意力投放過去,恰巧看見謝征勾著妖冶嫣紅的薄唇輕輕笑開,沖路萱擺手:“沒有……我這是開心。”
蘇以南連忙附和:“我們班在老謝的帶領下奪冠,他開心在所難免。”
“其實大家都挺開心的,對吧老顧,向北。”
被點名的顧戰和陳向北相繼舉起酒杯,配合地應聲。
后來溫情發現,不止謝征今晚喝了比較多的酒,蘇以南他們也沒少喝。
一個個似乎都是奔著喝醉去的,毫無節制。
不僅如此,路萱和沈安安也在幾個男生的忽悠下喝了不少。
一頓飯從晚上八點到十點,他們一行九人又轉戰到了ktv。
到ktv后,本就喝了不少酒的幾人直接酩酊大醉。路萱和沈安安瘋狂點歌,全都是飆高音的曲目,在包房里鬼吼鬼叫,前所未有的瘋狂。
溫情雖然也喝了點酒,但她意識還是清醒的。
始終都在看時間,怕太晚了,學校宿舍大樓關門。
學校男女生公寓的門禁是晚上十一點左右,溫情算了一下從ktv回學校的路程,大概十分鐘就能到。
于是她卡在十點四十五分招呼路萱她們回去,奈何路萱和沈安安都喝醉了,一把將溫情拽坐在沙發上,不讓她走。
“難得出來玩,這么著急回去干嘛啊,還沒……盡興呢!嗝!”路萱湊近溫情說話時,呼吸間都是極重的酒味。
除她以外,周柚和沈安安也一致覺得還沒玩夠。
而秦淑月早在半小時前就被學生會主席孟言約走了,如今幾個女生里唯一清醒的人就是溫情,她得負責把路萱她們平安帶回宿舍。
就在溫情苦惱之際,喝得面紅耳赤的顧戰湊了過來,“沒事的沫沫……你就讓她們玩兒吧,大家都在呢,不會出事的。”
溫情:“……”
他扶了一把走路有些不穩的顧戰,聽他接著道:“反正今晚你們也別想回去了……”
顧戰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湊過來的蘇以南和陳向北架走了,以至于他后半句話說的什么,溫情根本沒聽清楚。
只隱約捕捉到了“謝征”兩個字。
于是溫情不自覺將視線移到沙發角落,正歪靠在沙發上睡覺的謝征。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啤酒白酒雞尾酒,雜七雜八的,看樣子是醉的不輕。
但謝征喝醉酒以后倒是挺乖的,不吵不鬧,就找個地方安靜睡覺。
不像顧戰他們,群魔亂舞似的,一個比一個瘋。
溫情最終也沒能說服路萱她們仨回學校,一直玩到零點以后,睡醒的謝征才強打精神去結賬。
隨后他們一行八人裹著瑟瑟夜風互相攙扶著走在街頭。
按照溫情的計劃,她打算帶路萱、沈安安和周柚去學校附近的賓館開房,但開房需要身份證件,她們之中也就她一個人帶了證件。
給秦淑月打電話,對方接了,但她人已經和孟言去了別的區,距離大學城這邊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于是最終溫情只好接受蘇以南的提議,帶著路萱她們仨,去了謝征在學校附近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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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八人里,只有溫情和蘇以南、陳向北、周柚稍微清醒一些。
謝征一向令人捉摸不透,帶路倒是沒問題,可進了小區以后,具體的單元樓還是靠蘇以南確定的。
溫情并不知道謝征在校外還有房產。
一想到之前路萱說過,謝征的家世背景一定不比秦淑月差,如今算是見識到了。
謝征的房產是單元樓頂上的大平層。
原本一梯兩戶的房型被他一起買了下來,直接打通,裝成了四室兩廳兩衛一廚的大平層,還帶一個頂樓露臺。
電梯直接入戶,物業那邊配合謝征更改了電梯內的設置,頂層需得刷卡才能上行。
溫情和周柚分別扶著路萱、沈安安。
跟在蘇以南和陳向北他們身后,順利進入了謝征家。
入戶玄關處的感應燈循序亮起,廊燈和地燈都是冷白色,光線不暗,卻也不會讓人覺得刺眼。
溫情進門后便被震驚到了,全屋黑白色調的裝潢就如謝征這個人的性格一樣清冷中透著矜貴。
“不用換鞋了,先把他們扶到床上去吧。”蘇以南招呼溫情,簡單劃分了一下今晚怎么睡。
介于謝征家有三個臥室,溫情她們四個女生被分到了兩個次臥,兩個人一間屋。
主臥留給他們四個男生,八成是準備打地鋪。
溫情和周柚分別吧沈安安和路萱扶到屋里安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