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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或許是她最好的回憶,連同許意山給她的,將一起塵封在記憶的木匣中。
或許今后還要走更多的路,還會有更多的男人,送給她這樣一段回憶。
你我欣喜相逢,卻悵然相忘,卻已經足矣。
殷甜甜輕輕地笑,她的笑容脆弱得似乎隨時都可以被碾碎:“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如她所料,剛才還急于表現自己而積極回答問題的大男孩,此刻聽了這話卻如遭重擊。
易正梵渾身僵硬,似乎心里有話想說卻又不能說,只能心情復雜地眼睜睜她。
詭異的笑容在殷甜甜的嘴角勾勒得更深,卻又散發著更深刻的無奈。
她在訴說一個事實:“你去找肖安若了。”
易正梵神色一片冰冷,嘴唇緊緊抿著,沒有承認,卻也有任何反駁。
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
心里一片一片冷寂下來。
不管是不是因為什么,即使真的是去尋求商業上的幫助,但那也殘酷地證明了自己根本與他們的世界格格不入。
*了又怎樣,自己不過是局外人而已。剛才的兩個問題,一個證明了*,讓她告訴自己要滿足;一個則證明了事實,讓她告訴自己要放手。
曾經跟許意山,是他先不*了;現在于他,是兩個人*了,卻*得如履薄冰。每天膽戰心驚地行走在懸崖上,心里也明明知道,總有一天會掉下去,摔個死無全尸。
“放手。”她開始怨恨自己的貪心和愚蠢,為什么沒有聽從安排,安安分分走完她的龍套生涯。
她分明地感覺到身邊的空氣都連帶著變得冰冷起來。
她甚至能察覺到易正梵眼眸里的神采卻在瞬間變得陰沉。
突然易正梵開始更加粗暴地拖動她,期間他不再動嘴多說一句話,只是猛然粗魯地拉扯,動作從手蔓延到腰間,甚至開始用腿腳加力。
無力感襲來,她再一次感覺命運在捉弄自己。
殷甜甜剛開始還會掙扎,但到后面只會任由他拖著拽著,嘴唇咬出了血痕,不知道要被帶到哪里去。
“我們回家。”她聽到易正梵這么對自己說,說得極盡哀求。
家。
在以前生活的那個世界里,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了,父親娶了后媽,她對于家的歸屬感,實在不多。
恍惚中她眼前好像出現了一棟房子,小肉球在沙發上歡樂地打著滾,叫她“麻麻”,時不時地整她,卻又會撒嬌討好她;而易正梵則會坐在電腦桌前,時而呆呆地看著她,時而笑得像狡黠的狐貍,時而卻又冷漠高傲,但不管哪個他,總會叫她不知不覺地沉醉……
淚水又一次蔓延。
不,她不要,她不能承受這樣的美好眼睜睜在自己面前崩塌。
“不要……不要……”殷甜甜不住地搖頭,她已經開始分不清現在和剛才的幻想哪個才是夢境。
“聽話,跟我走,相信我。”耳邊卻是熱切的蠱惑,告訴她要跟著他走……
“你放開她。”混沌中的一道清脆的男音,夾雜著劃破黑暗的清明,叫殷甜甜幡然醒悟。
易正梵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看著前方佇立著的男人,眉毛漸漸皺起。
殷甜甜抬眼看前方,李崢言白襯衫黑西褲,修長的手指由于捏著傘柄顯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