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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拿啊,乖。”
司泊徽起身下了床往臥室外客廳走去。
走到門口還聽到身后她在嘀咕,說最近越吃越多了,有點危險,回頭進組直接從女神變成大家都不認(rèn)識的了。
司泊徽回頭看了眼,嘴角忍不住牽了牽。
金唯愉快地在床上翻滾。看到床頭柜上司泊徽的電腦正顯示著聊天框,她爬過去看。
陸越正給他匯報工作呢,發(fā)了四句都沒回應(yīng),他最后特別明智地來了一句:“司總有事先忙,我去完善一下。”
金唯伸手去敲鍵盤:“陸助,你等等,你家司總?cè)ソo我拿宵夜了。”
陸越本以為是消息來了,一看內(nèi)容,他愣了愣,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回復(fù)。
“金小姐?好的沒關(guān)系,您那個…和司總好好吃宵夜,夜生活愉快。”
“……”
遠處傳來腳步聲,金唯扭頭去看。
司泊徽單手托著一個棕色木盤,上面放著她要的草莓蛋糕,一杯牛奶,還有一盤水果。
把盤子放在床上,他伸手去撩起她散落在胸口的長發(fā),“吃吧。”
金唯真的餓急了,先咕嚕喝了口牛奶,然后去拿蛋糕。
司泊徽尋思著她這樣趴著是不是不合適,會不會消化不好……
還沒決定要不要把她抱起來,忽然她捂住嘴,接著自己爬了起來。
司泊徽馬上去扶:“怎么了?”
金唯干嘔起來。
司泊徽眉頭一皺,下了床扶她。
金唯迅速走進浴室,一趴在洗漱臺前就控制不住地繼續(xù)作嘔。
只是除了剛喝下去的那一口牛奶和半口蛋糕,其他的吐不出來什么。
她已經(jīng)吃了晚飯幾個小時,都餓了。
不過這陣干嘔持續(xù)了足足一分鐘。
司泊徽一直輕輕給她拍著背,等她不做嘔了,接了水給她漱口,再抽紙巾給她擦干凈臉上的水。
金唯腰不好,這么一吐,腰上彌漫著一股酸麻,有點站不直。
司泊徽扶著她慢慢起身,再把人放在懷里,知道她腰酸,他手已經(jīng)馬上滑到她身后,按住輕輕摩挲。
金唯把臉深深藏進了他胸膛,慢慢平緩著呼吸。
等終于覺得腰部的酸澀散開,不再難受,她才悄悄抬起頭跟司泊徽說話:“完了,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才覺得身子不累了,怎么就吐了……我晚餐也沒吃什么啊,我都消化了,覺得餓了。”
司泊徽一邊給她按著腰,一邊看她,滿眼都是心疼和愧疚,“沒得病,沒事。”
“那我怎么吐了~”她皺著眉,困惑得不行。
司泊徽湊近她,唇瓣碰了碰她的唇角,溫柔低語:“你有沒有想過,小唯,這肚子里,真的有我們的孩子呢。”
“嗯?”她瞳孔放大,一本正經(jīng)地說,“沒有吧,你都多久沒做壞事了,老是說等我不累了。”
司泊徽淺淺一笑:“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為什么累?”
“嗯?”
“而我,為什么完全不敢碰你了。”
金唯腦子卡殼,就像當(dāng)年他忽然跟她說,他小姨是……那個事,她覺得好像無法和自己扯上關(guān)系,所以總是轉(zhuǎn)不過彎來,明明真相已經(jīng)平鋪開在面前了。
司泊徽知道她懵了,她肯定想不出他會瞞著她這件事,所以她回不過神來。
他繼續(xù)溫溫柔柔地和她道:“你肚子里,有個我們的小朋友了,小唯。”
金唯眼睫輕顫,眸光閃爍,神色怔愣地看著他。
司泊徽和她額頭幾乎相抵,望入她濕淋淋的眸子,含著極盡柔軟的笑意,“就你來紐約拍戲時的前一晚,你知道,那晚沒做安全措施的。”
金唯眨了眨眼,不懂:“這,可是,可是后來我們不是還做檢查了嗎?檢查是在之后吧?我是沒有查到那個項目嗎?”
司泊徽:“查到了。”
金唯愈發(fā)不懂了:“那怎么沒查出來呢?”
“查出來了。”
“嗯?”她徹底懵了,“沒有啊,我不知道啊。”
司泊徽嘴角上揚:“我沒告訴你,剛剛才跟你說呢。”
金唯徹底呆了。
司泊徽右手給她按著腰,左手將她半攬在懷,掌心輕輕撫摸她的后腦:“我想等求完婚,想等你純粹地感受屬于我和你的求婚。也怕你知道了,整天困在這個事情里,太費神了,人更累了。”
金唯呼吸有點亂,“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