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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已經(jīng)答應了。”她晃著他的身子繼續(xù)撒嬌,“我和晏導認識很久了,我倆是城北大學的校友呢,他第一次找我?guī)兔Γ艺娌缓靡馑既ゾ芙^。”
“我和你還是校友呢,你怎么好意思來拒絕我?”
她一笑:“咱倆不是已經(jīng)升級了 ?從校友升級為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對外人才需要客氣。”
“呵。”司泊徽說不過她,他拿起手機,“我自己找他,讓他滾。”
“別…”金唯去拿他的手機。
司泊徽第一次避開,還起身,“你先下來,坐我懷里影響我發(fā)揮。”
“……”
他起身走到窗邊去打電話,金唯自己在他椅子坐下,撐不住趴在桌上笑。
司泊徽打通了晏協(xié)的號。
那頭的人明顯是知道他的來意的,理虧,語氣特別好地先跟他打招呼:“下午好,司總怎么有空?”
“本來挺空的,你成天給我找麻煩事,”男人望著外面飄飄灑灑的雪,聲音冷若冰霜,“我尋思著,我是得罪你了?”
“倒沒有。”晏協(xié)一笑,試圖把這一通電話的溫度升高一些,“我就是,實在沒辦法,你大人有大量…”
“找別人去。”司泊徽聲音很冷靜,不彎彎繞繞的。
晏協(xié):“泊徽,真的,這邊很需要金唯來救場。”
“這影壇里就找不到一個晏導滿意的?”男人淺淺的笑意里夾著冷風,“有這和我扯的功夫你已經(jīng)找到人開機去了。”
“真的沒有,首先金唯的路線就是娛樂圈獨一份的,沒有人和她一樣,出道近十年了還一直保持著這份純粹,演技在同路線里更是最出挑,放整個圈子里比她也毫不遜色,你也知道她的優(yōu)秀,是吧?我真找不到其他能和她比較的人了,金唯就是獨一無二的。”
“這我知道,”司泊徽該說什么說什么,老婆的優(yōu)秀絕對不會否認,“但是你一個臨時抱佛腳的人你還要求那么多做什么?你隨便找一個頂上就行了。”
晏協(xié)的聲線一下子就冷厲了起來:“那不可能,我的戲你知道,我的要求是最高級別的。”
司泊徽:“那關(guān)我什么事?你這戲我也沒投資。”
電話里傳來一記嘆息:“泊徽,那你友情投資一下就行,給我出個人。”
“我沒有人給你出。”
“你倆分了?”
空氣一靜。
司泊徽微笑:“晏協(xié)…”
他很少喊名字,見面大家也只是眼神對一下就算打招呼,開玩笑的時候都直接上尊稱,什么晏導大導演,司總。
晏協(xié)感覺好像司泊徽是第一次喊他的名,惹事了。
“泊徽,那個…”他語氣再次放軟。
“你這戲,不可能在京徽院線上了。”
“……”
京徽院線近幾年在國內(nèi)市場占比巨大,且他們的宣發(fā)很到位,口碑也好,沒了京徽就相當于一部本來預計有三十億票房的戲直接做好準備在十五億收場,也許連一半都沒有。
“你干嘛?金唯演的戲,你不上院線,你這么對她合適嗎?”晏協(xié)問。
司泊徽語氣特別溫淡:“合適啊,大明星昨晚跟我說不接了,剛剛又說接了,被她氣死了。”
“……”
“你我就拉黑了,以后別聯(lián)系了。”
“……”
晏協(xié)馬上表示:“我給金唯的片酬是她正常戲約的兩倍,我誠心很足,她有任何需求我也都一一滿足,吃住行也都是按照她的需求來,按最好的上,回國我親自送回去,保證她這一趟絕對不虧。”
掛了電話,司泊徽走回辦公桌,把那個對著他笑,完全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的女演員抱起來放在床上,抱著就親。
“你這小玩意。”他話里帶著一股氣。
金唯一點都不怕,柔軟的小手靈活地攀上他的肩,拉近了兩人的距離,眨了眨濕漉漉的眸子對他道:“司總最好了,最最好了,我老公最愛我了。”
“……”
司泊徽想忍住,但是忍了不到幾秒,就扛不住了,笑著把她往桌上壓。
“會拿捏我了,你上天了。”
…
這部戲要在紐約補拍鏡頭,所以金唯幾天后就出國了,她家司總陪同。
不過他不去劇組,晏協(xié)請客他也不去,說是已經(jīng)絕交沒來往了。
其實雖然劇組很趕,但是晏協(xié)也很顧著她的身體,晚上基本上是不拍的。
那天收工早,金唯和最近在紐約拍雜志的赫漆去逛街,晚些回到家時司泊徽難得不在,家里管家說有合作商約他,剛出去了會兒,很快就回了。
金唯一天忙碌又逛街,有點累,就先去洗了個熱水澡。
沒洗完就感覺司泊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