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歸精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她邁下住院部門口的臺階下去。
梅向北剛好從電梯里出來,看到傅冰上車的身影,喊了句:“你又回去啊冰冰?你們臺里就不能請個假?說你媽病重你要照看她?!?
“有的是人照顧她?!?
“哎你這孩子,她都這樣了…整天較勁。”
任他說著,車子的門還是關了,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車輪碾過小水坑,揚長而去。
梅向北拿了包煙出來,遞一根給外甥,嘴里念叨著:“傅冰最近屬實有點不像樣了,一來就吵,和所有人都吵,剛剛把她媽差點氣到icu?!?
“這不是當年的模樣嗎?”
梅向北在身上摸打火機,聞言睨了一眼外甥,“你說你小姨當年和你外婆啊?”
司泊徽沒有應聲,從自己口袋里拿出打火機。
拇指碰到機身,火光冒了出來。
給梅向北點完煙,他自己的沒點,一手捏著煙一手握著打火機抬頭看天。
梅向北呼了口煙出來,嘆氣說:“你不說我都忘了,這真真是命的事,你小姨當年為了那個婚事,沒少和你外婆吵,把她吵進了醫院,現在她自己女兒也是整天和她吵,真服了,遺傳?!?
興許是覺得司泊徽是說話的人,跟他說了他只會自己消化在心里,不會對外說,所以梅向北忍不住在這個沒人的地方嘮嘮嗑:
“你外婆當年就不同意你小姨和眼下你這個姨父在一塊,兩人大學時談著,但是對方家里覺得我們這樣的人家,你小姨不是過日子的人,所以不同意,你外婆又覺得人家夠不上我們家的條件,加上還先嫌棄起我們了,所以更加不同意了?!?
“后來就分了,你小姨和冰冰她爸爸在一塊了,兩人起初也挺好的,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看不順眼了,她覺得冰冰她爸爸只顧著工作不是過日子的人,吵多了就離了,然后一言不合又去和那個大學的男友在一塊了?!?
司泊徽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原本沒有點的煙不知什么時候,點上了。
“她說的時候那個男的剛離婚,你外婆就不同意,說剛離婚就在一塊,不穩妥,她就又和你外婆吵,說事事干預她,事實上我是也覺得不穩妥的,誰剛離婚就又好上了啊,這不無縫銜接嘛……”
見司泊徽一直沒出聲,梅向北瞥了眼外甥:“泊徽?”他忽然笑了笑,“二舅老擱你面前說你小姨壞話,你是不是心里不爽來著?你向來孝順?!?
司泊徽搖搖頭:“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小姨的事?以前你外婆跟你說的?”
“不是?!彼静椿蛰p吁口氣,“算了,人現在這樣,說太多不好?!?
“什么意思???”想了想,他倒是來了一句好奇,“你最近也是挺奇怪,對你小姨和姨父都不熱情,你小姨說一句,你應一句的,也沒主動和她說過話,你姨父,你好幾次沒喊他了你知道吧?你怎么回事?”
“他不配?!?
梅向北咬住煙,瞇起眼看外甥:“什么意思?你這話說的。”他往回看了看周邊,沒熟人,“你這話,泊徽……?”
“人快不行了,身為外甥,她帶大的,我不應該在這時說她太多事的?!彼静椿涨昧饲檬种械臒熁?,眼皮輕抬看著天際灼灼的日光,聲色清晰,“但是金益淵,他不是什么無縫銜接,他是……早年沒有擔當,娶不了自己想娶的人,禍害了別的女人,后來又,婚內出軌,禍害了自己年幼的兒女?!?
梅向北愣住,看了好一會兒外甥,抽了好幾口煙才消化掉這個事。
“傅冰那天,不是胡說八道啊?!?
司泊徽邁下臺階準備回去。
車剛開出醫院,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那個來自新加坡,金唯的號碼,他新奇地臨時在路邊停了車,接通:“小唯?”
“嗯。”
司泊徽嘴角已經不自覺的上揚,“怎么了?”她第一次打電話給他,難得,新鮮得很。
“我那個…我想問問你,你最近,”金唯有點難為情,聲音弱小,“最近會來新加坡嗎?”
司泊徽挑眉:“我去啊,當然去?!?
“哦,好?!?
“怎么了?你想我了?”
“……”
金唯搖頭,不過搖完發現他也看不到,就默默開口:“不是,是我爸爸…嗯,我繼父,他最近要回國一趟,他說你不去的話,他就帶上我?!?
“哦,那叔叔什么時候來?”
“要半個月后?!?
“那應該等不到了,你會先見到我的?!?
金唯淺淺揚起嘴角。
司泊徽大約能感覺到她此刻臉色不錯,就和她多聊了幾句,讓她乖乖等他。
金唯掛了電話,打開手機照相機看了看自己最近的臉色,好像不錯,就拍了一張照片上ins發動態。
時隔一年,整整一年整,她終于更新社交動態了。
這一波不一會兒又上了內網熱搜,很多人猜測她是不是要復出。
金唯其實還沒特別明晰的規劃,只是覺得最近心情確實好了很多,或者說,她在司泊徽的話語中,學會看開了,看清自己確實是,放不下,也無法去和他繼續在一起,那既然也不會去和別人在一起,那就偶爾見個面……
見個面,知道他們會和在一起一樣,他會愛著她,想她,照顧她,這樣她真的心情就好了很多,沒有再覺得人生很絕望。
所以她想先回去一下,也不能老在這讓媽媽和繼父操心,她回去換個地方休息休息,差不多年尾了,就重新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