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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這都幾點了你才吃好?”方涵笙笑了笑,覷了眼腕表上快十一點的時針,“司總最近混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司泊徽是對談事地方毫不挑剔的人,他挑剔是人,畢竟有合作可能的人,在路邊抽兩根煙也能談出個上百億的項目。
方涵笙就很挑剔,不喜歡在公司談事,只想在外面邊玩邊說,要么上家里談。
但是自從上次和司泊徽正要談事,結果他下一秒忽然去英雄救美,導致他那一晚上都浪費掉了,生意沒談好美人也沒有安排上,因此他最近改了習慣,以后談生意就上家里了,安安靜靜地談,在外面就純玩,這樣兩不耽誤,挺好。
司泊徽此刻當然不可能再出門了,昨晚就是出門惹的禍,金唯今天身子還不是很利索,加上她看著嘴上說是沒生氣,但是還幾乎沒和他主動說過話,他就更不會這會兒還拋下她出去鬼混。
他堅持要在電話里說。
方涵笙一邊嫌棄一邊也沒辦法,就老實聽他說。
這個項目一個人吃不來,他們倆雖然關系挺好但是也是懂利益關系的,可不好一言不合罵人后掛了。
方涵笙是北市人,在這座黃金一般貴重的城池里,要人脈有人脈,要地位有地位,有權有勢說的就是他,但是再完美的地位,也會被司泊徽帶來的龐大資金吸引到。
司泊徽雖是覽市人,和北市隔了一千兩百公里,但他出身在覽市一個名門望族,妥妥的獨子獨苗,唯一繼承人。
家里實力過硬,又自身優秀,坦白說國內的商人投資一般都是把目光瞄向北美和韓國的財團,但是和司泊徽認識,方涵笙就有了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團。
司泊徽在北市的投資項目多是實業,方涵笙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這大佬有點想要在千里之外安家一樣,反倒在覽市的公司多是新科技,不用總是過去應酬的那種。
覽市的風投公司,銀行,徽云控股,就足以給北市的產業源源不斷的輸入資金。
方涵笙恰好也多是實業,合作就很多。
這電話打了半個多小時,方涵笙聽得快睡著了,是被對面司泊徽嘴里冷漠的一沓沓美金金額吵醒的。
終于到了尾聲,他仰天長嘆:“求你了,下次想去哪兒談去哪兒談,我真受不了講半小時電話,什么事也干不了。我可以去你家?!?
“不行。”
“這也不行?”
“我家有大明星?!?
“……”方涵笙唇角一抽,一臉震驚,“怎么了?司總怕我挖墻角?你放心我雖然吃得不少但不是對兄弟妻下手的人?!?
司泊徽對于這“兄弟妻”三個字,心甚悅。
方涵笙又說:“而且你對我沒信心就算了,對自己也不自信?不是吧?!彼α耍稽c都不為他的言語惱火,很樂。
司泊徽掛了電話。他此刻,是真的沒信心。
…
金唯在外面錄視頻,手機舉到手酸了也沒錄好整個院子,司泊徽這上千平的院子想要走完是沒那么容易的。
錄完又在想要不要發動態,實在是太美啦~但是這個院子不是她這個女明星住得起的,發出去就相當于自曝戀情了,而且對象是大人物。
戀情這個東西,其實金唯從來不怕被爆出來,她怕的是司泊徽被爆出,畢竟她虛偽地需要維持身上這個人淡如水清純靈動的女神標簽來賺錢,要是如同那個女主持人一樣被爆說“金唯傍上司泊徽這樣的大人物”,她就完了。
想到這,金唯忽然就上了微博,去搜索那個老盯著她的營銷號。
但是意外的,沒有看到那條女主持人的截圖。
金唯翻了翻他昨天的微博。
底下有評論說:“剛剛那條怎么刪了啊哥,那條說傅冰和那誰誰誰大佬的動態???”
評論點贊超過一千。
營銷號回復了一個噓的表情,說:“發個意思,不能久留,這什么人物你們也知道,不然以后就沒得玩了。你們想看自己爬去看。”
又有人給他回復:“傅冰ins刪了啊哥,看不到了,她是不是被大佬發現后生氣,所以刪了?”
金唯默了默,想起這個女人還自己截圖發給司泊徽呢,司泊徽也沒有生氣的跡象。
金唯退出來換了軟件登錄,搜索了下那個叫fuing的賬號。
跳出來的第一條動態確實不是昨晚那條生日視頻,而是一張圖片,拍的一束花,平平常常的紅玫瑰,包裝得倒是挺漂亮的,上面有個云朵小卡片寫了“22歲生日快樂”幾個也非常普通的祝福。
她配文說:“我就沒見過哪個男的給女孩子的生日上寫實際歲數的,我永遠十八歲的夢這就破了。”
下一句說:“營銷號就別搬啦~我親愛的“遠房親戚”本來就對我沒什么感情了再這樣造作明年生日連快樂兩個字都得不到,至于今年北市春晚,還久呢你們那么著急做什么?? [狗頭:jpg]。”
底下評論全是她的粉絲在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說營銷號就是愛搬弄是非一個大大方方的視頻也能看圖說話捏出一百八十集的狗血劇情。
金唯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特意圈起來的遠房親戚上面,所以,他們是親戚?
應該是很親近的近親,不然感覺司泊徽不是那種給不相干的人過生日的。
金唯忽然像泄了氣一樣地坐在了花壇邊上。
司泊徽出來找人的時候,就看到女明星一襲白襯衣搭著香檳色裙子背著滿園洋桔梗坐著,月色籠罩在她周遭,細軟的長發輕飄,精致的眉眼含光,動人心魄。
下一秒人朝他看來,眨了眨漂亮異常的一雙眸子,嚅嚅唇瓣,似乎想說話卻沒出聲。
司泊徽邁開腿走過去。
“怎么在這坐著?風吹著會不會太冷?”
“走累了,就坐坐?!彼S口道。
“走累了?你整個院子都走了一圈嗎?”司泊徽笑了笑,“你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