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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也注意到了不遠處的金唯,她戴著口罩,人沒認出來,也沒多想。
只是估摸是不想在外人面前鬧得不好看,下一秒人就扭身踩著細高跟走了。
她走,金唯也走,畢竟是私人領(lǐng)域,她是跟著人侍應(yīng)生來的,估摸是看到他們在前面堵住了路所以帶著她看了一場戲。
只是剛轉(zhuǎn)身,那領(lǐng)著她來的侍應(yīng)生就喊住她:“誒,金小姐。”
金唯剎住腳步,疑惑地扭頭。
“就是這,您請。”他對著那個拱門朝她再次作了個請的手勢。
金唯眼簾微動,瞳孔里飄起了絲絲茫然:“啊,這不是,私人……”
那剛送走了女客人的侍應(yīng)生站在那兒沖她微笑:“私人是私人,金小姐是自己人,您當(dāng)然隨便請。”
“……”
自己人?
金唯不明不白地道謝后隨著他進去。
不對外開放的院子景致更是一絕,沿著一條有五十米的鵝卵石小道曲曲繞繞地走,兩邊全是梅花,且有些竟然枝頭還掛著幾朵,特別有韻味。
橘黃色的燈籠掛在墻頭,青磚黛瓦襯著夜幕下青灰色的天,有種欲說還休的味道。
只是金唯不明白,司泊徽和她吃個飯,用得著這么鄭重其事嗎?
剛剛那侍應(yīng)生說的,進來的是,老板?
到一個房門口,侍應(yīng)生推開了門。
金唯恰好想到了一個離譜的事,她好像躲開一個坑后又跳入司泊徽挖的另一個坑了,這潑天富貴的地方,老板還是他?
可剛剛那個女人跟侍應(yīng)生說,她認識他們老板的,是什么關(guān)系他不知道嗎?
那她和司泊徽,是什么關(guān)系?
一抬頭,金唯站在門外已經(jīng)能看到屋子里屏風(fēng),沙發(fā),茶幾,茶幾上的古董,明明很簡約低調(diào)卻莫名讓人目不暇接。
正中央里放著個精致的八角桌。
不濃不淡的暖色燈火下,餐桌邊已經(jīng)落座著個男人,身著淡灰色襯衣,敞著兩顆銀色紐扣,修長脖頸上,那張臉依然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唇色淡薄又無情,似近在眼前又遠在天邊的銀月,氣質(zhì)分外疏離。
頭發(fā)似乎比前幾天短了兩分,露出桃花眸中更明亮的琥珀色瞳仁。
朝門外的她斜睨而來時,上挑的眼尾渡上他眸子里的光,有一瞬間金唯覺得,這不是初夏時節(jié),而是春意盎然時分,滿院梅花開的、春心萌動的季節(jié)。
目光在她今天的黑絲與細高跟上游離幾秒,司泊徽想起那夜這黑絲下那勾人魂魄的腿,淡色的薄唇若有似無地一勾:“穿這么正式,我以為就吃個便飯。”
吃個便飯你搞這一出,你還好意思說。
金唯心里回了句,嘴上還是不習(xí)慣和他太不分你我。
看了眼腳下,不自在地淺淺咳了聲,她邁開腿走了進去。
“我白天出門了,所以,沒太隨意。”
聞言,男人眸子里流光溢彩的畫面斂了斂,神色也趨于寡淡:“哦。”
金唯沒注意那么多,落座后瞄了瞄四處的環(huán)境。
“忙什么呢?白天不是拍戲嗎?”司泊徽拿過菜單翻開,狀似隨意問了句。
金唯點頭:“下午收工早,約了人。”
“男朋友?”
“……”
金唯臉色僵了下,腦海里閃現(xiàn)出了那晚床上差點走完最后一步的畫面,僵僵搖頭:“一個導(dǎo)演,廖森。最近本來有個合作,沒合作成,去和他見個面解釋兩句。”
他點個頭,順著問:“和你公司什么情況?”
“沒,沒什么事。”金唯不想和他提起自己的工作,不想讓他知道她選擇的這一行,不止不合適,還過得也并不是很順暢。
司泊徽側(cè)眸朝她遞過去一道意味不明的眼神。
金唯假裝看環(huán)境,從頭到尾避開。
待看完整個一絲不茍美輪美奐的房間,他也早就不著痕跡地收了視線。
金唯目光也終于落在了他身上:“你來這么早。”
男人薄唇淡淡牽著,聲色輕挑:“女明星請客呢,能不恭候著嗎?”
“……”
金唯自嘲:“這么說,倒顯得女明星沒眼力勁了,應(yīng)該是人等你吃飯才對。”
司泊徽眼皮撩起,瞥她:“那你怎么不早點來?”
“抱歉,第一次來,不知道這么遠。”
他緊緊盯著她:“你還挺會氣我的。”
那目光濃得好像一束光,金唯不知道怎么觸大佬雷區(qū)了,默默轉(zhuǎn)開臉,又轉(zhuǎn)移話題:“這地方,老板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