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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嘉言終于看完,稍微平復(fù)下激動的心情以后,他才終于想起來,他記得這個手辦全球當(dāng)時只生產(chǎn)了十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絕版了,因為收藏者都是滿級璐可廚根本沒有販賣的意思,所以這個手辦可謂是有市無價,就連沈嘉言都買不到。
所以白墨是怎么買到的?
“這個手辦,你是怎么弄到的?”他有些好奇地轉(zhuǎn)過頭看著白墨問。
白墨只是笑了笑,隨口道:“偶然看到有人賣,我記得你喜歡,就買下來了。”
沈嘉言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哪有這么容易?如果這么容易的話那他當(dāng)初也不至于買不到了。
不過他沒有糾結(jié)于這些細(xì)節(jié),對方光是送給他他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好了言言,時間不早了,該休息了。”白墨說。
沈嘉言有些依依不舍,但是白墨說得對,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今天一天已經(jīng)讓他筋疲力盡了,所以準(zhǔn)備早點洗洗就睡。
“嗯,你也是。”沈嘉言說,準(zhǔn)備目送他回房間。
白墨卻只是點點頭,“言言先去洗吧。”
沈嘉言:“?”
什么叫 ‘先’?
“你不回你的房間嗎?”
白墨從床上起身,走到沈嘉言面前從身后抱住了他,聲音變得小聲了些,“言言,我們這么久沒見了,你不想我嗎?”
沈嘉言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忙道:“不行!堅決不行!”
白墨有些委屈,“我沒有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睡覺,真的。”
沈嘉言有點不信,義正詞嚴(yán)地從對方的懷抱中掙開,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他道:“那也不行。”
白墨微微垂眸,聲音似乎更加可憐了,“你明天又要回學(xué)校了,我又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你,今天晚上想多跟你呆一會也不行嗎?”
說著,他抬起眼眸,一雙狹長的的鳳眼和他對上視線。
沈嘉言一看到對方的神情心就狠狠一跳,太楚楚可憐了,他開始動搖了。
“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真的。”
沈嘉言在內(nèi)心糾結(jié)了一番,余光不時瞥見一旁對方送的等身手辦,最終看在璐可的面子上還是妥協(xié)了,“好吧。但就只是睡覺而已!”
白墨臉上閃過一絲欣喜,乖順地點點頭,“嗯,只是睡覺。”
沈嘉言在心中嘆了口氣,但還是道:“那我去洗澡了。”
白墨喜笑顏開,“嗯,我等你。”
沈嘉言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但片刻后還是拿著自己的睡衣進浴室了。
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白墨已經(jīng)洗完澡換上睡衣在床上看書了,大概是回了自己房間一趟。見他來,他立刻抬起頭對他笑了笑,“言言。”
沈嘉言硬著頭皮,掀開被子上了床。
白墨也將書在床頭柜上放下,沈嘉言背對著他說:“睡吧,我關(guān)燈了。”
“嗯。”
他將床頭的臺燈滅了,屋內(nèi)頓時一片漆黑。他在床上躺下,背對著白墨的方向側(cè)身睡著,他比平時睡得要靠邊了許多,因為想和對方拉開一點距離。
只是很快一股熟悉的氣味便將他包圍,縈繞在他鼻尖,他被人從身后給抱住了。
他頓覺不妙,瞬間就緊繃了起來,忙不迭道:“白墨,我說了今天不行!”
白墨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輕聲道:“嗯,我知道,我就抱抱你。”
沈嘉言一僵,感受著對方溫?zé)岬募∧w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自己后背上,心亂如麻。
他等了一會兒,在確定對方確實沒有別的意思了以后才終于漸漸放松下警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實在是太困了,他在對方的懷抱中竟然感到很安逸,在不知不覺中平穩(wěn)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他還被白墨抱著,兩人維持著昨天晚上的姿勢。太陽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進來,他緩緩睜開了眼。
他昨天晚上睡得意外得安穩(wěn)。
白墨也沒有對他做什么,像是單純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抱枕。
他微微轉(zhuǎn)動了下身子,想看看對方睡得怎么樣。只是他剛一動,對方似乎就被他給吵醒了,緩緩睜開了雙眼,漆黑的眸子和他對上了視線,漂亮的臉龐上綻放一個耀眼眩目的笑,“言言,你醒了。”
“嗯。”沈嘉言莫名移開了視線,從他懷里掙脫,在床上坐了起來。
對方見他起來便也跟著坐了起來,但似乎還有些沒睡醒,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沈嘉言起床以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的璐可。昨天晚上他都沒看夠,今天當(dāng)然要再好好看看。
這么想著,他便雀躍地下了床,腳步歡快地來到了璐可面前,對她一笑,“早啊。”
坐在床上的白墨看著這一幕,陷入了沉思,喃喃道:“一早上就去看她嗎?”
“我是不是送錯禮物了……”
沈嘉言沒有聽到后半句,理所當(dāng)然地道:“早上起來當(dāng)然要先跟老婆說早安啦。”
“是嗎。”白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