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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只能莘莘作罷,說陸哥沒品味。”
沈珺也笑了,她本來還擔心,陸家那樣的情況,肯定想要男丁,擔心顧晗霜境遇會不好,現在聽田甜的話,也就放心了。
“你跟那個易博涵怎么樣?”她問。
“別提了,”田甜咬牙切齒:“我上次都快要推倒啦,我哥哥不讓。”
沈珺“噗”一口奶茶噴在柜臺上:“你,你你你,你推誰?”
“還能是誰,博涵哥哥呀。”田甜莫名其妙。
沈珺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你去推他?……他什么表情?”
圈子里兩大怪人她早有耳聞,一個易博涵,一個陸文星。和常見的玩兒咖不同。
陸文星是龜毛,據說當初和人去會所,帶了伴回房間,讓人家里里外外涮了三遍,最后還是嫌棄,不上了,讓人家滾。
不上了你早點說啊,讓人家白白折騰那么久,合著耍人玩兒吶。
那人也是圈子里有些名氣的,被人擺了一道兒氣不過,回去就跟人吐槽,說陸文星神經質。
沒多久都傳遍了,有些人甚至惡意揣測,說別是不行,讓人家去洗澡自己偷偷在外邊嗑藥,結果還是硬不起來才找借口讓人走了。不然哪兒有這樣的?
而易博涵純粹是個性冷淡,整日里陰沉沉的,面無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給沈珺的感覺就像是一條蛇,冰冷黏膩又致命。
老實說,在沈珺看來,田甜跟張晨比跟易博涵好,不說別的,張晨沒心眼兒,雖然愛玩兒,但張家大哥是個明白人,有他看著犯不了大錯。
但是易博涵,別說田甜,好多男人都玩兒不過他。
田甜完全不知道沈珺的想法,她捧臉:“他害羞啊,他可害羞了,好可愛。”
沈珺盯了她一眼,確定她們說的是同一個人,以及好友不是得了臆想癥:“你怎么看出來他在害羞?”
田甜想了想,模仿起易博涵的表情:“就像這樣,不說話,睫毛垂著,耳朵紅。”
沈珺:“……,行了行了,不要頂著張包子臉陰沉沉又含羞帶怯地看著我,別扭得慌。”
田甜哼了哼,不說話了。
……
W市的已經不流行洗三了。但是在大金朝,無論是生下來三天的“洗三”,還是死去三天時的“
接三”都是很重要的。
顧晗霜不愿孩子缺了,自己給孩子洗了洗。又囑咐劉媽置辦一桌好飯菜。
洗三能洗去前世的污穢,消免災難,除了“添盆兒”和“響盆兒”,如果生的是小女孩,還應當用紅絲線穿好的繡花針,在酒盅里用香油泡三天,以便“洗三”時給女嬰扎耳朵眼兒。
陸文星看著她泡著的針:“這是要干什么?”
“扎耳洞。”顧晗霜答。
耳洞是這樣扎的?他想了想:“去美容院扎吧,激光的是不是不疼?這樣就挺好看的,別去學那些人扎一串兒,跟篩子似得看著瘆得慌。”
“不是給我,給婧寧扎。”
陸文星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給誰?”
顧晗霜指了指搖籃:“婧寧。”
“不行”陸文星不同意:“這么小,扎下去多疼啊,別感染了。”
“就是小才不記疼,也好的快,她現在每天就用毛巾擦擦臉,不沾水,長大了就要每天洗臉,扎起來才容易壞事。”
“不,”陸文星還是不同意,扎他都不能扎他閨女:“壞事就不扎,我們可以給她買不用耳洞的耳環。”
哪有這樣的耳環?但是顧晗霜見他跟護犢子的老牛一樣攔在搖籃前,絕不讓步的樣子,只能作罷。
端了香油出去倒掉。
陸文星松了一口氣,轉身用食指點一點女兒的小拳頭,等食指被小手緊緊抓住,頓時心滿意足。
顧晗霜把碗放回廚房,回到臥室,就看到陸文星拿著東西坐在搖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