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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博涵是個狠厲的人,但那是對對手,對張家四兄弟這種笑的不懷好意,實質上卻沒什么攻擊性的,并不會豎起滿身尖刺。
如此一來一干四,等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來,就莫名其妙多了個未婚妻。
他看著眼前臉蛋紅紅的女孩:“你要是不愿意……”
田甜有些羞澀,她搖搖頭,輕聲道:“愿意的,哥哥他們不會害我,我想通了,張晨哥哥的心不在我這里,怎么捂都沒有用。那天喝酒就是下定決心再哭最后一回。以后……我會好好努力,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跟我說,我改。”
易博涵看著對方明亮的眼睛,他從來沒想過會娶田甜。
家庭的畸形沒有讓他放浪形骸,反倒反常地激起了他的責任感,他渴望美滿的家庭,從小就發(fā)誓,絕不會讓自己將來的孩子落入他這種難堪的境地,因此長大后對于妻子的人選格外慎重。
除了偶爾去發(fā)泄生理需求,并不亂搞男女關系,過程也特別小心,絕對不留下私生子。
田甜和張晨一樣,有一種被寵愛的天真爛漫,這種天真其實對于他這種在畸形家庭長大的人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但他從來沒有肖想過田甜,哪怕她很符合他對妻子的幻想,哪怕娶了她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助力。
因為易家情況復雜,他也并沒有占據絕對優(yōu)勢,家世相當的人家為女兒考慮,都不會把女兒嫁給他。免得一朝落敗女兒要跟著吃苦,何況這個被田家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孩。他有自知之明,所以不去奢望。
沒想到陰差陽錯,
他從床邊找回眼鏡擦了擦,放在鼻梁上,向來陰沉的眼睛如今滿是溫和:“那就多多指教了,田小姐。”
張晨知道自己的準未婚妻被搶走了,瞪大眼睛瞅著易博涵:“不是吧兄弟,我都不知道你這么愛我,為了我的自由,居然舍身取義,賠上自己下半輩子。”
易博涵翻了個白眼,張晨就是被寵慣了,所以和他一樣蜜里泡大的田甜并沒有什么吸引力,他看著他:“你不是喜歡精明的?阿姨說把你送給阮總。”
阮總姓阮,性格可一點也不軟,以女子之身成功打敗堂兄弟們,在眾多繼承人中殺出一條血路,繼位后穩(wěn)坐江山,是商場上有名的鐵娘子。
張晨可不怕,他抖著腿滿臉不在意:“這我不擔心,人家才看不上我。”
易博涵冷笑:“沒準人家就喜歡傻白甜呢?你雖然不甜,但這年頭這么傻的也不多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晨撲倒在沙發(fā)上。
……
陸文星端詳著擺在桌上的瓷瓶。潔白光滑線條優(yōu)美,色澤如玉,是好東西。
沈躍在旁邊匯報:“三處倉庫,只有一處有問題,找到這對瓷瓶,因為事關重大,不敢找人鑒定,所以直接帶回來了。”
陸文星敲敲桌子:“負責這筆生意的好像是王經理吧,人呢?”
沈躍頓了頓:“王經理出差去了,瓷瓶找到后我試圖給他打電話,提示已關機。總裁,不如我們把東西交上去?”
陸文星搖搖頭:“王博康能跑,說明大頭已經被運到國外去了。這對瓶子只是釣蝦的小餌。有沒有都無所謂。”
沈躍一點就透,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那豈不是……”
話還沒說完,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陸文星拿起話筒,那邊傳來前臺小姐遲疑的聲音:“總裁,樓下來了幾個警察想要見您。”
陸文星和沈躍對視一眼:“讓他們上來吧。”
帶頭的警官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陸先生,有人舉報你盜賣文物,并且提供了證據,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說著朝身后的警員使了使眼色。一幫人立刻訓練有素地搜查起來。
陸文星也在他們的要求下打開保險柜。
簡潔的辦公室,倉促之間根本藏不了什么東西。何況瞞過專業(yè)人士,瓷瓶很快被翻找出來。
“陸先生,請隨我們走一趟。”
……
顧晗霜心神不寧,她知道陸文星聽進去了她的話,但是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之前總忍不住擔憂。
因為顧晗霜懷孕,他們現(xiàn)在換了大點的房子,劉媽過來照顧著起居。看到她不停地來回走動,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由勸道:“夫人有什么不順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