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玉鶴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晗霜只能從日記的只言片語中推測出是個被繼母打壓壞了,心壞怨憤的姑娘。對她平日里的做派一概不知。
原本的顧晗霜在丁柔的打壓下長大,眼睜睜看著占了自己家的三個人每日里甜甜蜜蜜,歡聲笑語,而自己卻被遺忘在角落。
同父異母的弟妹衣著光鮮,和那些同樣體面漂亮的孩子交這朋友,而她卻始終融不進去。一開始是因為她沒有可以用來交換的玩具,后來變成了她聽不懂他們的話題。
她始終孤身一人,被排擠游走在邊緣。
丁柔花大價錢培養自己的女兒。從貴族禮儀到鋼琴舞蹈都是從小練起。
而顧晗霜什么都不會,也沒有人教,她就像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孩一樣長大,眼界狹窄敏感自卑,與大家格格不入。
她想要改變,于是發奮學習。考入帝都大學是她做成的最厲害的事,本以為自己可以揚眉吐氣,可是卻發現無人在意。
她的努力就像是一場笑話,她依然被眾人排斥在外。成績,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并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她漸漸走了偏路,開始努力塑造自己才女的人設。
她表現得比誰都要高貴,有品味,什么都能挑三分刺,儼然一個嬌生慣養高高在上的挑剔大小姐。
殊不知,她那不倫不類的禮儀,是書上模仿的,她唯一會的一首鋼琴曲,是大學社團學來的,她滿口的西方哲學,是圖書館看來的。
她努力表現著自己的與眾不同,絲毫看不見別人那仿佛看跳梁小丑的眼神。
事實上,不過是想要獲得別人認可的可憐人罷了。
若是顧晗霜知道,定要嘆一句:世人喜好與我何憂,何必為了不在乎你的人的眼光徒添煩惱。
而張晨也不知道,他們口中的顧晗霜現在換了個芯子,論起琴棋書畫詩書禮儀不用裝,直接碾壓在坐所有人。
可惜他們什么也不知道,于是這話揭過,張晨提起了另一件事:“蔣琣琣前段時間找我,說聯系不上你,讓我問你啥時候有時間,她請客給你賠罪,哥你看……”
陸文星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她給了你多少好處?”
張晨心頭一涼,訕笑著說:“這不是我家蕊蕊跟她關系好么,求到我這里,我就幫著傳個話。”
易博涵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這話也是能傳的?干她們這一行的,一花兩賣是大忌,她自己犯了忌諱,陸哥沒找她麻煩都是好的,還想吃回頭草,當陸哥是收破爛兒的不成?”
張晨喃喃著不說話,陸文星挑眉:“行了,回去告訴她,道歉就不用了,別往我跟前湊。那張臉看著膩歪。”
張晨易博涵都不說話了。雖說蔣琣琣這事兒確實做的不地道,可人家有資本啊,那張臉確實是一等一的好看,聽說床上也夠味兒,圈子里向來受追捧,估計沒想到會踢到陸哥這塊兒鐵板。
這臉都膩歪,那你是要個怎樣的天仙才能滿足你的胃口?
陸文星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他是很看不上張晨那樣被女人哄一哄就暈頭轉向私房掏個精光的。到頭來還不知道便宜了誰。
他愿意出錢包著蔣琣琣,是因為有些場合確實要帶女伴兒,蔣琣琣長得好,會來事兒,玩兒得開,帶出去有面子。
可那女人跟過的人不少,傳聞也多,他嫌膈應。沒理睬她的勾勾搭搭。
因此除了一開始商量的價格,多的一分錢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