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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若,給我拿過來我的睡裙。”
“知道了。”陸若應著,走到她屋里,打開衣柜,眼角跳了跳。每一件衣服都有花,還真是她的風格。陸曦從小喜歡穿白裙子,喜歡大大裙擺處印著繁復花樣的吊帶長裙。那時的陸若,就想將世上最漂亮的圖案全給她。
浴室的門沒有關,陸若拿了衣服徑自開了門走進去。
“啊,你進來干什么,出去!”陸曦將自己埋在厚厚的泡沫里,指責陸若的行徑。
陸若的手指勾著她睡裙的細肩帶,晃了晃,“你不是要衣服嗎?不要遮了,又不是沒看過。”
陸曦白了他一眼,伸手去抓她的睡裙,揮手趕他,“那是小時候,我可不像你那么開放。走開,我要出來了。”
雪白的手臂沾了一層晶瑩的水,在彌漫著淡淡霧氣的空氣里泛著柔美的光,陸若看得呼吸一滯,好想咬一口。
吃過飯,陸若膩在陸曦的床上不肯動地方。
陸曦拿了抱枕砸他,“走,去客房里睡!”陸若伸展開手腳在床上擺出一個形象的“大”字,眼睛盯著電視屏幕上的運動員,薄唇里吐出兩個字,“不去。”
“這是我的床!”陸曦義憤填膺地站在床邊,情緒激昂。
“我是你親弟弟,又不是外頭的客人,憑什么要我睡那里。我要告訴媽媽你虐待我!”陸若擺出一副被欺凌的弱小模樣,指控陸曦的罪行,“對于離家八年渴望家庭溫暖的男人,你就這么對我?”他眉眼彎了彎,“要不,你去睡客房,你是姐姐,應該要讓著我。”
“憑什么!我不!”陸曦氣惱地瞪著他。
陸若向一邊靠了靠,為她騰出一小塊地方,指了指,“那就勉強請你睡這里吧。”知道她最是認床。陸曦的小毛病多的數不勝數,到現在也沒有改掉多少。
陸曦氣鼓鼓地爬上床,將被子都扯到自己這邊。“陸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動,我就掐死你!”想起那天清晨被他吃了豆腐,陸曦心里就別扭。明明他的行為沒有什么特別過分的,卻讓她覺得不太一樣,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些東西似乎在這幾年里變了質。
“嗯?”陸若挑了挑眉,“你指的什么?”
陸曦張了張嘴巴,終是沒有說話。手機震動起來,是歐陽澈的短信。陸曦趴在床上笑著回復,纖細的手指靈活地按著鍵。
“這么高興?”陸若不悅地皺了皺眉。
“你懂什么?”陸曦鄙視他,“愛情的甜蜜,旁人怎么懂?”歐陽澈好關心她,詢問她有沒有不舒服,吃了螃蟹有沒有過敏。陸曦心里甜甜的。
突然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聲音,嚇得陸曦頭皮都麻了。回過頭發現電視屏幕上一個恐怖的女鬼正森森地笑著。
“啊!”陸曦尖叫一聲躲進了被子里,“關掉,關掉!”她不怕小蟲子什么的,就怕這種鬼啊,怪的。
陸若看著躲在被子里瑟瑟發抖的小小一團,滿意地重新躺回到床上,按著遙控器將音量調的更大些。撿起被她扔在一邊的手機,干脆地按了關機鍵。
“關掉,陸若,你聽到沒啊!”陸曦的聲音開始打顫,太恐怖了,他從哪里弄來的?
陸若鎮定地靠著床,“我新買的,日本新上線的。聽說又是一大巔峰力作。姐,和我一起看吧。”
“不要!帶著你的巔峰滾到客廳里去!”陸曦使勁捂著耳朵,那瘆人的音樂還是鉆進了她耳朵里。
陸若看她抖得厲害,冷不防伸手重重拍了她一下。
“啊!”陸曦嚇得聲音都變了調,猛地直起身子一頭撲到了他懷里,緊緊摟著他,四肢都纏了上去,恨不得縮進他身體里。
“關掉,你想嚇死我啊。”陸曦像只烏一樣埋在他前。
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某人很正經地說道:“那好吧。”
沒了恐怖的聲響,四周一片寂靜,陸曦反而覺得更害怕了。陸若拔掉她的手臂,坐起身來。
“你,你要干什么?”
“去客房睡啊。”陸若乖巧地笑了,“姐,我剛才給你開玩笑呢。你好好休息。”
“別,別走。”陸曦軟弱地抱住他的胳膊,“我害怕,你陪我啊。”此時的她完全忘了就是因為這個人,才攪了她美好的夜晚。
“這,不太好吧。”陸若很為難地攤攤手,“我已經這么大了。”
“嗯嗯!”陸曦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大不大。”
陸曦抱著他,一直往下鉆,在他身邊移來移去的。
“好了,別怕,有我呢。”陸若安撫著她。“我還是怕。一閉眼睛都是恐怖的畫面。”陸曦帶了哭腔,“都是你。”這會兒她想起了罪魁禍首,一邊掐著他的腰,一邊更緊地往他身上貼。
陸若這會兒有點后悔了。她趴得太靠下了,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腹上,他的某個部位再也壓抑不住,挺立了起來。
他悄悄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好想,就這么把她吃掉。
全身刺癢難耐,陸曦睡到后半夜的時候開始翻來覆去地折騰。
“你怎么了?”陸若一直清醒著,看她煩躁地在抓撓著,拍亮了床頭柜上的燈。仔細一看,嚇了他一跳。
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起了一片細小的紅疙瘩,被她抓了幾下,留了幾道很明顯的血痕。
陸若忙抓起她的手,“姐,醒醒,怎么回事?”
“嗯,我,難受,不舒服!”陸曦皺著眉頭要甩開他的手,因為掙脫不開,就貼到他身上磨蹭了幾下。硬實的肌與她香軟的肌膚相貼,讓她舒服了些。可是,更撓心的刺癢在暫時的舒緩過后更洶涌的襲來。
陸若腦中的血一下子沸騰了起來。忙丟掉她的手。她再這么蹭下去,他就真要把她拆吃入腹了。
“你今晚上吃了多少海鮮?”陸若看她那個樣子,知道她又管不住自己貪吃了。
“沒,沒吃多少。”陸曦抱著被子難受地在床上滾來滾去,“我的藥在抽屜里,去拿啦。”
陸若找到了那管藥膏。有些猶豫地站在床前。要幫她嗎?不知道她會不會抵觸。
陸若修長的手指撫過她光潔的肩頭,勾起細細的肩帶,向兩邊拉下。陸曦的身體就在他眼前徐徐展開,一如他想象的美好。前、脖頸處一片火紅,宛如燃著了一片妖冶的火焰,與她裙擺處的致繁復的花樣輝映,帶著別樣的魅艷。
睡裙被他整個褪到了膝蓋處。她到現在還是這種習慣,除去一條睡裙,里面空無一物。
陸若擠出一點藥膏,為她輕輕揉著。清涼的藥膏抹上去,陸曦便舒服地嘆了口氣,歪著頭瞇著眼睛繼續睡。隱約可聽見微微的喘息。
揉著揉著,陸若的手便在她身體上流連不去。越來越往下。
她的上還留著歡啊愛的痕跡,深深淺淺的吻痕。陸若湊上去,在她側舔了舔,漸漸地便用了牙齒去咬,含了嫩白的啊。越來越放肆的吻沿著緣爬了上去。涼薄的唇接觸到頂端的嫣紅,略一停頓,舌頭卷裹著含進了嘴里。
“嗯!”睡夢中的陸曦覺得啊尖上灼燙難耐,雙手向下揪住了陸若的頭發,“走開。”
陸若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她。陸曦的眉微微蹙起,嘴巴不耐地扁著。他輕輕撥開她的手,溫柔地壓在她身體兩側,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體內的獸在咆哮著,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與身下的女人融合。陸若顫抖地離開陸曦的身體,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劇烈地喘息。
看到睡褲下高高挺起的昂啊揚,喉結滾動吐出一句極低地咒罵,右手覆了上去,狠狠地揉弄了幾下。
他不舍得傷害她。到底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才能覺察出他的感情呢?陸若恨恨地想著。從出生到現在,陸若對一切事情都看得非常清楚,他的智商,他的手腕,他的狠辣,足夠讓他掌握住自己的人生。只是,對于這個姐姐,總是讓他無從下手。
這種感情從他小時候就不太明朗的顯現,到他意識到的時候,他的世界里、心里就只能容下一個陸曦了。他知道這種感情是不會被社會認可的。所以,他要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將倫理道德什么的踩在腳下,護他心愛的女人一輩子。所以,再不舍,十五歲那年,他還是收拾了東西離開了她。
陸若疲累的站起身,俯瞰著床上熟睡的女人,眼睛里都是無奈的痛,“你怎么可以,怎么能愛上別的男人呢?”
門外突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陸若警惕地旋身到了門邊。
歐陽澈在接近門的時候感到了一股冷的殺氣,立刻繃緊了身體。
“你怎么來了?”看到是他,陸若握緊的拳頭松開了,隨即又更緊地握緊了。
歐陽澈收斂了全身的戾氣,沖他晃了晃手里的鑰匙,“這是曦曦給我的。”說著越過他看了看陸曦,朗朗的眉眼里全是關懷,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她今晚上吃了不少螃蟹,我終是不放心,過來看看。”
陸若擋住他,不讓他繼續向床邊靠近,“她沒事了。上了藥。你可以走了。”
歐陽澈皺了皺眉,看著面前這個幾乎和他一樣高的男人。他對他的排斥,不是一般的大啊。原本發了短信,象征的慰問一下,他大可以回去的。可是,開著車繞了一圈,心中實在放不下,竟然又轉了回來。
這個女人,就這么突然綻放在他的生命里,硬是把他堅硬的心弄出了裂痕。這種感覺,讓他非常不爽,更多的,是從未有過的惶恐。
“澈?”不知怎么醒過來的陸曦看到歐陽澈,欣喜地叫了一聲。從床上爬下來跑到他身邊,親昵地拉起他的胳膊,偎在他懷里撒嬌,“你來看我嗎?”
歐陽澈將她抱了起來,在她額頭親了親,“是啊,我想你想的睡不著。”
陸曦笑了正想說什么,看到在一旁僵硬地站著的陸若,“陸若,不要打擾我們!”
“砰!”陸若走了出去,重重地關上了門。
歐陽澈抱著她,將她重新放回床上。撫著她有些凌亂的頭發,“曦曦,你弟弟好像不怎么喜歡我。”
“沒有啊。”陸曦將頭靠在他腿上,“陸若從小就是這樣的,脾氣不是一般的臭。讓我這個做姐姐的很困擾呢。”
歐陽澈嘴角噙著笑,有一下沒一下地著她的胳膊,細膩的肌膚觸碰起來是如此的美妙。讓他的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曦曦,”他將她提起來翻身壓在了身下,“我要你!”
他沉重的身軀整個覆在她身上,話語剛落,雨點般的吻落了下來。分開她的雙腿迫不及待地要沖進去。遇到她,他的自制力就全部瓦解。歐陽澈釋放出的欲啊望沖撞著緊閉著的花啊徑,一下比一下重。
“別,澈!”陸曦推拒著她,她這會兒沒什么心思做這個。歐陽澈弄得她有點疼,“別這樣,陸若還在外面。”
她的拒絕更激起了歐陽澈的渴望,壓著她,火熱強硬地推擠了進去。那種干澀和絞緊讓歐陽澈的心里騰起了怒火,她的身體在拒絕他,為什么?
屋內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啊吟箭一般扎著陸若的心。不管不顧地抬腳將門踹開了。
歐陽澈迅速地扯過被子蓋住陸曦赤啊裸的身體。
………
這樣的情形令陸曦難堪尷尬到了極致。送走歐陽澈,陸曦板著臉先進了臥室,不等陸若進來就要將門關上。
陸若快她一步閃身進了屋。
“出去!”陸曦又羞又怒。正在和自己愛的男人做著那種事情,他怎么這么不懂事,就這么闖進來!
陸若冷著臉,將她扛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啊!小子,你敢這么對我。”陸曦尖叫著,在床上彈了幾下,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陸若給壓在了身下。
陸若張開雙手雙腳將她整個夾了起來,臉埋在她頸窩處,聲音里攜卷著強烈的風暴,“姐,和他分手。”
陸曦的手腳挪不出來,氣憤地用下巴去撞他,“你說什么呀,放開我。你怎么敢這么對我!”她不耐地扭動著身子,動了幾下,便感到一個越來越熱的東西戳在自己的小腹上。
正在貓一樣撒潑的陸曦突然噤了聲,不安地咽了幾下唾沫。
他,他是不是……?陸曦后知后覺地想到一種十分荒謬的可能。
陸若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欲啊望抵進了她的腿間。微微撐起身子看著她,“陸曦,我喜歡你。”
陸曦將腿分的更開一點,試圖避開他灼人的硬熱,卻又被他的雙腿圈住。她干笑了兩聲,扭過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呵呵,我知道啊,你是我弟弟嘛。不喜歡我喜歡誰啊。”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陸若惱怒地低吼道,像頭憤怒的野獸。
如果她的身邊沒有別人,他可以等。可是,他不能再這么眼睜睜看著她去深愛另一個男人。讓他眼睜睜看著她和其他的男人做啊愛,陸曦,你好殘忍!
看著陸曦咬著下唇就是不看他,紅唇的血被潔白的牙齒壓得流向兩邊,露出了白透的底色。陸若十分泄氣,仿佛硬硬的一拳過去,對方卻不予回應。你就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覺嗎?你知不知道,陸曦,我好辛苦。
陸若突然覺得十分悲涼。唇壓下想去吻她,卻被她躲了過去。
陸曦奮力地抽出一只手,使出全身的力氣沖他狠狠揮出了一巴掌。
“啪”,極其的清脆響亮。陸曦的手都震得麻了。陸若的臉紅了半邊。
“你怎么可以,我是你親姐姐啊!”陸曦的聲音有些發抖,突然感到十分委屈。淚水開始在眼眶里打轉。這樣的陸若讓他害怕。
“我知道。”陸若的頭垂在她臉側,聲音悶悶的,“可是,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陸曦,我愛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恐懼像毒藥從每一寸肌膚里滲了進來。陸曦的世界里突然天翻地覆。她的親弟弟竟然說愛她!
“讓我來!”陸曦煩躁地將身上的歐陽澈推到一邊。
歐陽澈不妨,翻身仰躺到了床上,詫異地看著異常焦躁的陸曦。“曦曦,哦!”歐陽澈呻啊吟一聲,身體繃得更緊了,挺立的昂揚瞬間又硬了些。
陸曦主動跨騎到了他身上,將濕潤的花啊對準他兇悍的欲啊望,閉著眼睛咬著牙坐了下去。被動的承受和這樣主動的套-弄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還未完全吞沒的時候陸曦就忍不住這樣的漲滿,跪在他身體兩側的腿使了勁撐著要往上縮。“想逃?”歐陽澈啞著聲音抬起身子,雙手扣壓住了她的肩膀,往下按去,同時自己挺腰向上送。
“啊!”他一下子全部沖了進去。陸曦向后仰頭尖叫了起來。此時的歐陽澈似乎比方才更大、更燙。
“曦曦,你怎么了?”歐陽澈并沒有急著動,大手從她肩頭滑落,在她光啊裸的脊背上來回撫,沿著那條細細的凹陷下移,在她挺翹的粉臀上揉捏了幾下。陸曦的身子便更劇烈地顫抖起來,扭著腰絞著他,裹得更緊。
歐陽澈被她的主動弄得既興奮又不解,扶著她的腰正想開始盡情地抽啊動,陸曦猛地按著他壓著他兩人一起躺了回去。“別動!”陸曦喘著氣死死壓著歐陽澈的肩不準他起身,甩了甩頭發自己坐了起來。
“嗯,啊!”陸曦放肆地叫了起來,主動在歐陽澈身上起伏。看著自己的昂揚一次次吞沒在她幽深緊致的花徑里,歐陽澈的眼睛都紅了。今晚的陸曦特別強悍,他一想動,就被她死死按著。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委屈。一滴滴的汗從她身上滲出,沿著她美好的身體曲線下滑。
她纖細的手指按在他膛上,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滑動揉搓,在歐陽澈身上燎起了滔天的欲啊火。陸曦不是十分開放的女子,第一次的時候,當他沖破那層隔膜進去的時候,疼得她臉上煞白都羞得不敢大聲叫,嗚嗚咽咽地咬著他的肩,極力壓抑的模樣讓他一邊心疼,一邊又更兇狠地掠奪。
他瞇著眼睛瞧著她笨拙地上下起伏,實在忍不住就小幅度地挺腰配合著。他一動,陸曦的聲音就尖了幾分。
她前的柔軟不停在他眼前晃動,挺漲的啊房刺激著他本就高漲的欲啊望。歐陽澈抬手握住了她的柔軟,揉捏著,硬實的啊尖在他的掌心滑搓。“夠了!”歐陽澈發出一聲低吼,猛地翻身將在他身上肆虐的女人壓在了身下,重新奪回了主導權。
“澈,狠狠要我!”陸曦香汗淋漓,雙手雙腳纏在他身上,挺腰迎合著。
歐陽澈顧不上追究她的反常,埋首在她頸窩處奮力沖刺起來。重重地撞啊擊著。
陸曦緊緊抱著他,哭得一塌糊涂。
這個人才是她愛的人,他正在占有她。她也在盡著全力承受著。
體的拍打聲越來越響,快感積累地越來越厚。在短暫的失神中,陸曦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歐陽澈頓了一瞬,接著近乎殘暴地更大力地沖撞。直到陸曦承受不住這種高強度的歡啊愛昏過去,他還是不休不止。
陸若?陸若!她竟然在他的身下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就是你在我這里躲了三天不肯回家的原因嗎?這就是你這么熱情的原因?!
歐陽澈吻著陸曦汗濕的臉頰,眷戀地留在她體內不肯退出。
……………
凌晨時分,陸曦清醒過來,裹著被單躲進浴室里,放開了熱水任它“嘩嘩”留著,蒙起臉大哭起來。
“姐,你的身體拒絕不了我,看?”黑暗中的陸若像地獄里來的修羅,對她做出那么殘忍的事情還要拿言語來羞辱她。
修長指尖上,挑出了晶亮銀絲是她動情的證據。陸曦那晚上被陸若困在了身下,在冰與火的煎熬中掙扎。
他并沒有真正的占有她。而是細細的愛啊撫她的全身。用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翻攪,制造出了從未有過的強烈風暴。陸曦就這樣被他一次次推上了高啊潮。
他的唇品過了她的每一寸肌膚。連那么隱秘的幽谷處都沒有放過。唇舌的翻攪令她發狂。羞恥,無法剝離出的欲焰,陸曦從來沒有那么絕望過。
陸若瘋了一樣,在她耳邊絮說著對她的愛。她從來不知道,陸若會有那么多話。黑暗中仍然可以看到他隱忍的俊顏,紅紅的,汗水從他身上落在她身體上,綻成罪惡的花。
他的堅硬緊緊抵著她的入口,廝磨著,就是不肯進去。逼得她泄出一灘又一灘汁。
她竟然對自己的親弟弟有反應,而且還是這么強烈?她甚至幾乎忍不住,險些開口求他。陸曦恐懼至極,又自責到了極點。
陸若掰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觀察著她在欲啊火里的掙扎。“是不是很痛苦?明明知道不可以,卻還是忍不住?而且,是如此的強烈?”
“愛我,好不好?”陸若含著她的唇,貪婪地吮吸。舔去她所有的淚水,吮得她眼角都發疼了。
他是那么真實地貼合著她,讓她戰栗不止。陸若,你怎么可以,你又讓我怎么愛你?我是你親姐姐啊!看到他隱忍的焦灼,陸曦又心疼又痛恨。
天亮后,陸曦選擇了逃避。趁著陸若去洗澡,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明顯的痕跡。那種印記仿佛烙在了靈魂上。讓她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他在逼她,逼著她正視他的感情,逼著她愛他。他怎么能這么壞!
浴室門的開了。正縮成一團哭泣的陸曦抬起了頭。歐陽澈沉著臉向她走來,在她身邊蹲了下來。
“他欺負你了?”
陸曦慌亂地抹了抹眼淚,沙啞地說道:“你,你說什么啊,沒有,沒有誰欺負我。”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歐陽澈將她抱緊自己懷里。她濕漉漉的將他也沾濕了。他早就該明白的。那個陸若對她,絕不僅僅是單純的姐弟之情。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曦曦,別瞞著我。是陸若。”
聽到他那么肯定地說出來,陸曦一驚,拼命地搖著頭。“不是,不是。和他沒關系!”
歐陽澈安撫地抱緊了她,“好。不是他。……以后,就在我這里,嗯?”
“澈,過年的時候,陪我一起回去吧。”陸曦偎在他懷里,低聲說道。
“好。”
兩天后,陸曦接到秦琴的電話,“你弟弟要死了。”
陸曦一驚,硬生生將手里正在把玩的山茶花掐斷了。青嫩的汁從段處滲出,從她玉白的手上蜿蜒爬下。她覺得自己的心突然消失了。呆愣了一會兒,“你不是在家里嗎?少騙我了。”
秦琴還是一貫的清冷語氣,“真的。我爸爸聽說他回來了,讓我打個電話象征地慰問一下。你知道,我是不想的。是他的秘書接的,說陸總昨晚上暈倒在辦公室里。現在還躺在醫院里呢。”秦琴頓了一下,加了一句,“真是可憐。”語氣里卻全無可憐之意。
“他在哪里?”陸曦急急地站了起來。
………
“醫生,我弟弟到底怎么樣了?”陸曦圍著陸若的主治醫生亂轉,焦急地打聽著。“不是已經治療了嗎?為什么還沒醒過來?”
“曦曦,你冷靜一點。”歐陽澈摟住她,安撫地拍拍她的肩。
“都是我。”陸曦大滴大滴地往外掉眼淚,瞧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陸若,心里越發絞疼的厲害。“是我沒照顧好他。我太殘忍了。”他怎么說也是她的弟弟啊。陸若小時候經常胃痛,所以家里的好東西都是她歡快地吃著,他在一邊看。她真是太差勁了。他那么小就離開了家,自己還總想著不讓他回來。回來后自己忙著約會,都沒有好好地問一問他在美國的情況。即便她這么不負責任,他還是那么喜歡她。
陸曦突然意識到,陸若是一個多么驕傲又沉默寡言的人。每次對她卻是那么溫柔,甚至到了縱容的地步。而她呢,就因為他這一次的任和暴就這么丟下他不管,真是不配做一個姐姐!他離開家的時候還那么小,在國外就算有最好的條件,心里還是寂寞的吧。說不定,他會對自己有這種超乎親情的感情就是因為缺少溫暖。不如,和他一起回家,讓媽媽好好照顧他好了。
“好了。”一聲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們先出去吧。病人連續一周不休不眠地工作,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昨晚上打了針,估計要睡上兩天了。”
“醫生,我弟弟身體沒有什么毛病吧?”陸曦咬著唇緊張地看著醫生。
“嗯,沒什么大礙。好好養著胃吧。”醫生說完步履匆匆地出了門。
“曦曦,放心吧,醫生都說沒事了。”歐陽澈將陸曦打橫抱了起來,親親她的額頭,“我們出去,你也休息會兒吧。”
“澈,放我下來。”陸曦掙扎著下了地,抹了抹眼角殘留的淚水,“你先去上班吧,我在這里陪著他。”
“曦曦。”歐陽澈皺起了眉頭,“你不要糊涂。”
“你什么意思?他是我親弟弟!”陸曦發怒了,后退了兩步,轉身坐到了陸若病床前。
歐陽澈沉默地看著她的背影。她消瘦的肩膀不停地抖動著。這個女人,又哭了吧。歐陽澈忍住要上前安慰她的沖啊動。或許,他和她該分開一陣子,這個女人,已經讓他有了太多以往沒有的顧忌和猶豫。
他靜靜站了會兒,陸曦倔強地不回頭去看他。她心里知道剛才是自己太急躁了。可是,他不該懷疑她啊,陸若不懂事,她不會也跟著胡來的。
聽到門關上的響聲,陸曦起身跑到了門邊,一聲“澈”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歐陽澈高大的身影逐漸隱入夜幕中,黑暗在他身后拖出了長長的影尾。
陸曦哭得更厲害了。認識他一年了,還從來沒和他吵過架。平日里她使些小子,歐陽澈總是陪著她一起矯情。像這樣不聲不響地丟下她,還是第一次。
“姐。”陸若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過來。一身寬大的睡衣越發襯得他消瘦修長。
那晚過后,陸曦還是第一次和他照面,尷尬地笑了笑:“醒了?餓了嗎?我去給你買點吃的。”陸若安靜地看著她,陸曦更加地慌亂,“嗯,醫生說你的胃要養一養。”
“姐。”陸若抓住了她的手。
陸曦像被電到一樣,猛地抽啊搐了一下。
陸若放開了她,低頭很認真地說道:“姐,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