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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泄火
當楚泱玥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已經開始模糊成一片了。笑鬧勸酒聲還響在耳邊,她努力睜大眼睛,所有的一切卻更加的不分明。她只來得按下包里手機的快捷鍵,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楚經理,您醒醒?”一同前來應酬的陳亮一看楚泱玥醉的不省人事。可對方那幫人還不依不饒地猛灌自己人酒喝。白皙的臉上滲出了冷汗,好像不太對勁啊。
陳亮晃晃腦袋,邁著虛軟的步子,走過去將楚泱玥抱起來,同時吩咐幾個公司的女職員:“快走。”
還未走到門口,陳亮就被一個剛推門而入的男人攔住了。那人高高大大的個子,一身黑色西裝,卻被他穿得帶著十足的痞味。上衣大敞,領帶歪在一邊,襯衣的扣子也沒扣全。
“秦總。”陳亮忙不迭地賠笑打招呼。
秦朗壞笑著拍拍他的肩,“怎么,你們‘九州’這就不行了?”
陳亮腿一軟,險些沒站住。秦朗看似隨意的動作,手下的力道可不輕。在他懷里的楚泱玥險些摔出手去。穩了穩身子,陳亮笑道:“我們哪能和秦總比啊。”
“那這次的案子?”秦朗不耐煩地扯著襯衣領子,瞧著在陳亮懷里的楚泱玥。
陳亮立馬表態:“秦總的臉面我們一定給。總裁已經說了,這次的工程我們九州不再手。希望秦總大人有大量。”陳亮一看秦朗皺眉,直覺想跪伏在地縮成一團了。
秦朗眉眼舒展,笑得很慈祥:“不錯。還算明白。不過,”他盯著楚泱玥說道,“她得留下。”
陳亮一個激靈:“秦總,這……”
“聽說這個女人是這起案子的負責人?”秦朗掏出一款限量版的打火機,開開合合,不時的“啪啪”聲加上不斷閃動的幽藍火苗,讓陳亮有種遇到地獄閻羅的錯覺,冷汗蹭蹭往外冒。冷氣好像都壞掉了。
“是,是。秦總,楚經理還年輕,不太懂事。您看……”
秦朗眉頭擰緊了,瞪了陳亮一眼:“你先回吧。人留下。我得教教這位小姐,和我們四海爭,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秦總……”陳亮猶豫著。
秦朗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大咧咧地打了個哈欠:“送客。”
跟在他后面的人將陳亮的人往外送,早有人將楚泱玥從他懷里接了過去。陳亮見狀也不敢多做糾纏,灰溜溜地離開了。到了外面,出手機才發現手機里已經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了。
“喂,云天,你在哪?”一接通電話,陳亮便急得哇哇叫,人是他拉來應酬的,要是出了事可怎么交待。心里不由有些埋怨楚泱玥的固執,既然四海集團看中了那塊地,她就不該再去爭。別說她花了大半年時間籌備的,就是一輩子的心血,四海的老總說要,他們也得雙手送上去。看看,出事了吧?
“陳亮,玥玥怎么了?她撥了我的手機卻不應。”歐陽云天也很著急。
“靠!”陳亮罵了句,“你趕緊過來吧。晚了你老婆清白難保!”陳亮火速報了地址,叫了輛出租車逃逸。想到可能出現的后果,不由打了個哆嗦。
美國一家五星級賓館里。
陸淇奧正在洗澡,聽到外面一陣雜亂的腳步,接著是秦朗壓低的聲音:“快,趁著哥還沒出來,趕緊的!”
老二這個混賬東西。陸淇奧暗罵一聲,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水。寬大的浴巾擦過口那道早已愈合的疤痕時,頓了頓。狹長俊秀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層霾。玥兒……
如今的陸淇奧已經35歲,真正步入了人生事業的巔峰。周身都是成熟男人的氣息。子也越發的穩重。經歷了那么多大風大浪之后,幾乎沒有什么可以撼動他的情緒了。他所有的激狂與熱血都隨著那個女人的離去沉淀成了內斂。
陸淇奧步出浴室,淡淡掃了一眼自己床上用被單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走到一邊的櫥柜里拿了瓶紅酒,斟了一杯,慢慢品著。
“哥,這個,好難喝。”楚泱玥十五歲生日的時候,陸淇奧開了瓶珍藏的紅酒,結果她吐著紅紅的舌頭,一臉受苦樣。
陸淇奧將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隨手丟了杯子。總是這樣,無論做什么,總會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情景。七年了,他已經整整七年沒有見過她了!
電話響了起來,陸淇奧不耐煩地“喂”了一聲。
“大哥,您還滿意嗎?”秦朗討好的聲音傳來,得意至極。
“把人給我弄出去!”陸淇奧的聲音冷得可怕。那邊的秦朗只覺背上寒毛倒豎。
“哥,這次包您滿意!您老就體諒體諒我做小弟的心情吧!哥,老是憋著也不好。”
“老二,你還真有老鴇的樣子。”陸淇奧毒地譏諷道。
“咳咳。”秦朗干笑兩聲,在心里直罵陸淇奧不識好歹。
扣了電話,陸淇奧點燃一支煙,沉默地吸著。這幾年,老二變著花樣給他塞女人。他并非清心寡欲之人,只是,對象不是她,一切都失了興趣。
起身離開,反正這里的每一間房他都可以住。
“嗯……嗯……”床上的女人突然發出了幾聲碎碎的呻
吟。
陸淇奧高大的身子頓時僵住了,伸向門把手的手滯在半空中。出現幻聽了吧?陸淇奧搖搖頭,嘲笑自己。近鄉情怯,就是他現在的感覺。終于可以掌握一切了,他卻沒有把握可以再次贏回她的心。
“嗯,哥,我,我難受……”幾聲細細的吟哦聽在陸淇奧的耳中卻宛如驚雷,將他從內到外都打焦了。
“玥兒?”陸淇奧低低地叫了一聲,迅速跑到床邊,俯看著床上的人兒。里面的人不安分地扭動著,原本緊緊裹著她的床單逐漸松開,露出了她光裸無一物的身體,那張臉,正是他日思夜想,午夜夢回之際,在他腦中揮之不去的模樣。
她……長大了。
陸淇奧喉結動了動,感到眼眶酸脹難耐。跪在了床邊,握住了她的手。溫軟,透著淡淡的香。
陸淇奧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貪婪地嗅著、吻著。真的是她,我的玥兒!
楚泱玥感到全身像火燒一般,從內而外絲絲的蔓延,許久未有過的沖動讓她口干舌燥。溫熱的體從隱秘的地帶流出,讓她感到羞恥和不解。她的意識已經潰散,雙眼睜開,蒙上了一層情動的水霧,看著在自己旁邊男人的俊臉傻笑。
“玥兒,你……”陸淇奧被她魅惑又純真的表情激起了身體的沖
動。目光細細掃過她的整具身體。她……陸淇奧困難地咽了口唾沫,她真的長大了。如今周身帶著成熟女人的誘人氣息。肌膚緊實而有彈,雙腿修長。原本垂順的黑色直發,如今變成了栗色的大波浪卷發。
楚泱玥全身透著一股亮亮的粉色,雙飽漲,頂端的嫣紅挺立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顫抖著。在無聲地邀請著身邊的男人。
“嗯,我,不舒服……”楚泱玥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將還搭在身上一角的被單完全踢開,雙腿打開。身下干燥白皙的床單被她的花濡濕了。
握在陸淇奧掌心里的小手開始不安分地動起來,蛇一般地扭動著。陸淇奧幾乎是狼狽地甩開了楚泱玥的手。低頭看了看連寬松的浴巾都遮不住的凸起,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他轉過身,背過去不看她。可是,楚泱玥的喘息聲和不時的呻
吟直直地鉆進他耳朵里,一下一下撓著他的心,挑動著那被他壓抑了許久的欲望之弦。
陸淇奧現在想把秦朗碎尸萬段。混賬東西,他設想了無數次兩人重逢的場面,卻沒有料到是這樣!當他終于鼓起勇氣飛往大洋彼岸,想要尋回他遺失許久的女人時,心中是多么地忐忑。如今,其他的東西,只要他陸淇奧想要,便會得到。唯獨對她,他是如履薄冰。甚至明知她就住在附近,連偷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秦朗掌管著國外的業務,從他傳來的資料中他看到了她怎樣一步步振作起來,成為如今的模樣的。可是,在她最痛的時候,他卻不能陪她,只能對著冰冷的電腦屏幕獨自失眠;隔著無垠的洋面遠遠眺望。
他眼看笑容一點點凝聚回她的臉上,心中寬慰的同時卻又惆悵無比。因為,除去笑容回來了,還多出來一個附帶品。后來的照片和影像中,她的身邊總是有著那個叫歐陽云天的男人。
秦朗傳來的資料總是很有藝術美感。暈黃溫馨的燈光下,一對年輕的男女在廚房里忙活。兩人言笑盈盈,宛如最普通甜蜜的戀人。看在他眼里,腸穿肚爛般的疼。面對陸淇奧的怒火,秦朗總是戰戰兢兢地解釋:“哥,你不是想看她高興嗎?這,她笑得多開心。”
“嗯,嗯……”楚泱玥又開始呻
吟。
嬌軟的聲音聽在陸淇奧耳中,只覺頭皮發麻。一個禁欲七年的男人,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飄蕩著濃郁酒香的曖昧夜晚里共處一室,而且這個女人還裸著身子饑餓難耐地呻吟,讓他如何忍得住?秦朗,陸淇奧咬牙切切齒地咀嚼著這個罪魁禍首的名字。
躲得遠遠的秦朗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不放心地鼻子,重新和身下的女人滾成一團。
陸淇奧用有些顫抖的手指按下了911,啞著嗓子報了地址。
門外響起了禮貌的叩門聲。
陸淇奧走到床邊,將楚泱玥重新用床單裹好。接觸到她滾燙的皮膚,陸淇奧全身一個哆嗦。他不能,他要用千倍萬倍的溫柔重新贏回她的心!
門開了,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以歐陽云天為首。
歐陽云天亮了證件,用公事公辦的口氣說道:“陸先生,我們接到舉報。還請配合。”
二、
秦朗睡得正酣的時候,被猛烈的電話鈴聲吵醒,不耐煩地接通:“who?”
“靠,二哥,收起你的洋腔調吧!”上官燁大罵起來,“哥昨晚被弄到局子里去了。怎么回事?”
“what?!”秦朗一個激靈,徹底清醒。
“歐陽如今可不比往日。二哥你自己看著辦吧。趁著哥還沒出來,是切腹謝罪還是收拾東西逃跑,自己選吧。順便說一句,你的私人飛機我已經按照大哥的吩咐給你扣下了。”說完這些,上官燁利落地掛了電話。
三、
楚泱玥醒來時,看到的是歐陽云天一雙滿是焦急的眸子。在接觸到她已經清明的眼神后,瞬間柔軟下來。
“玥玥,你醒了?”歐陽云天拿毛巾擦擦她額頭上的汗。握住她的手。天知道在接到陳亮的電話時他有多么害怕。當初帶她一起來美國的時候,他就發過誓,一定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可現在呢,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她被人弄走。
楚泱玥瞧著外面開始發白的天,臉上紅紅的。她昨晚,是怎么了?身體深處還有些濕熱的殘余。令她尷尬萬分。稍微一動,才發現被子下面的自己已經換了身內衣褲和新的睡衣。
歐陽云天看到楚泱玥面紅耳赤的樣子,自己也紅了臉。昨晚將她送到醫院打完針,家里沒有女傭,只好由他為她換衣服。
為她穿內褲時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她的隱
密地帶,竟然沾上了她的花!當時他的血一下子就熱了。七年來,他小心地呵護著她,陪她一步步走出霾,從來沒有提過過分的要求。兩年前,她才終于點頭做她的女朋友。兩人最大限度的激情也只限于親吻。歐陽云天呆呆地看了半天,才說服自己,強行壓下了要她的欲
望。
“云天,”楚泱玥輕輕開口,想起昨晚感到的那陣悸動,“我怎么了?”
歐陽云天面上一冷:“你被人下了藥。放心,什么事都沒有。”歐陽云天低頭,用唇碰了碰她冰涼的額頭:“玥玥,有我在,放心好了。你先洗個澡。”
歐陽云天帶上門,長出一口氣。他也要洗個冷水澡了。
“玥玥,要不要吃點東西?”門打開,是歐陽云天一張溢著陽光笑容的臉。這些年,歐陽云天變了許多,唯獨不變的是他的這副干凈的笑容。
楚泱玥一驚,手指張開,圍在身上的浴巾便滑落到了腳踝處。
歐陽云天感到腦子里一緊繃的弦終于斷掉了。
楚泱玥看他走進來關上了門,心中警鈴大作。忙彎腰撿起浴巾,卻被他從背后抱住。
他的掌心溫度高的嚇人,在她纖細腰肢上揉弄著,下巴蹭著她光潔圓潤的肩頭。聲音低啞:“給我吧。”像是嘆息,又像是商量。
他穿著白襯衣,熱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到她身上,燃起了她體內冷卻的火種。
他的手開始向上,托住了她已經開始挺漲的部,慢慢地撫,揉捏,打著圈罩上了嫣紅的蓓蕾。炙熱的掌心烘烤著,楚泱玥不由挺了挺脯,硬硬的花朵便抵了上去。
歐陽云天加大了手上撫弄的力度,感受著掌中的軟滑,呼吸越來越重。
楚泱玥開始發抖,身體已經先她的意識一步有所反應。晶亮的花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了出來。怎么會,有這么激烈的反應?身體,好空虛,叫囂著要被填滿。
前的嫣紅仿佛八月成熟后一夜綻開的石榴,熱情地挺立著,膨脹成硬硬的兩枚。
“嗯……云天。”楚泱玥仰頭,靠著他的肩窩喘息著,呻
吟著。
“玥玥,你想要我了。”歐陽云天的手下滑到她緊閉的雙腿間,觸到那里的一片濕滑,挑拉出亮亮的銀絲,在指尖捻弄著,放在楚泱玥眼前給她看。
一手放開兩團柔軟,向下上了兩瓣翹臀。包裹著,搓弄著。
楚泱玥吐出一口氣,反手勾住了歐陽云天的脖子,將唇送過去。就這樣吧……
楚泱玥仰躺在床上,清晨的白光透過窗子打在她身上,映著她泛著紅的身體,格外的美。
歐陽云天分開她因為羞澀閉起的雙腿,雙手握在腿處,跪伏在她兩腿間,用唇舌細細愛
撫她許久未被愛過的花瓣。
“云天!”楚泱玥揪著他短短的頭發,痙攣似的抽搐著。他用舌尖將她推上了高
潮。
楚泱玥感到頭兩邊一沉,睜開眼睛,看到歐陽云天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正直直地瞧著她,一雙唇水水的,滿是曖昧的汁!
楚泱玥嚶嚀一聲,羞得閉起了眼睛。
“玥玥,看著我。”他俯低身子,卻又不壓到她身上。身體的熱度源源不斷地穿過她薄嫩的皮膚滲進她的身體里。楚泱玥害怕地抖著身子,這個男人,終于要在她身上打下屬于她的烙印了嗎?
歐陽云天長得十分的帥氣,星目劍眉。不像他,一雙風眸里幽深不見底,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楚泱玥心中一悸,為什么,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他?
楚泱玥睜大眼睛,努力瞧著這個在自己上方,努力占有她的男人。他的堅硬抵在她濕嫩的入口處,前端隨著他前傾的動作已經沒入了她緊
致的甬道里。一點一點地撐開。
楚泱玥的雙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身體深處收縮著,向外推擠著他的火熱。
歐陽云天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猛地低頭咬住了她的鎖骨,在她的痛呼聲中猛地縮臀挺腰,完全地撞了進去!
“嗯……云天,不要……”楚泱玥推據著歐陽云天,抑住不住體內被他制造的浪潮的沖擊,不斷地呻
吟。
“玥玥!”歐陽云天有些惱怒,撤出一些又大力直直地撞進去,她的眼里還有矛盾和掙扎,他們最隱秘的地帶正在緊緊相連,她卻還是忍不住要拒絕他。歐陽云天心里像塌了一大塊,他疼了你八年,我護著你七年,不過是少了一年而已,玥玥,接受我,就真的這么難?
捕捉到歐陽云天眸中的痛楚,愧疚酸脹的感覺涌上心頭。楚泱玥猶豫了一下,抬起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抬頭吻住他,熟悉的檸檬清香在唇齒間縈繞,讓她心安。“云天,對不起,對不起。”楚泱玥流著淚,親吻著歐陽云天有些僵硬的面容,“我怕,我怕……”
歐陽云天放緩了身下的動作,開始回吻她,勾卷出她香滑的舌頭,啃咬著她柔嫩的唇瓣,舔去她的淚水。僵冷的心又恢復了些活力。“玥玥,別怕,有我呢。”
楚泱玥抬起身子,更緊密地貼著他:“云天,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不值得啊!”歐陽云天對她的好,她不是不感動,可是,這樣一份純澈濃郁的愛,她真的可以擁有嗎?
“傻瓜。”歐陽云天愛憐地咬了咬她的鼻子,“到現在了還問為什么,我愛你,比你想象的還要多。”看到她哭得嬌弱模樣,歐陽云天的一顆心都化了,極盡溫柔地愛撫著她。
楚泱玥淚眼朦朧地瞧著他,咬了咬唇,抬起雙腿環住了他的腰。因為這個動作,她的花徑更緊地套住了他,配合著她向上的力道,使得他的火熱又深了幾分。
兩人都忍不住呻
吟一聲。楚泱玥臉紅紅的,偏過頭去不肯看他。歐陽云天笑了兩聲,不再壓抑自己,開始了猛烈的沖
撞、抽
動。一次又一次直達最深處,身體力行地表達著自己對她的渴求與愛戀。
楚泱玥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汪水,嬌弱的呻
吟聲被他的動作弄得越來越亂,一聲聲夾雜著痛楚和歡愉的聲音又激起了他更大的熱情。歐陽云天奮力沖刺著,牢牢占據著來之不易的花房。
許久沒有經受過男女之事的楚泱玥在歐陽云天強勁的攻勢下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在他又一次將她推向極樂的云端之后,她終于受不住開始求饒:“嗯,云天,輕一點,慢點,啊!云天……!”
歐陽云天哪里收的住,她服軟的求饒聲只會加大他掠奪的欲
望。在他撤出仍舊硬挺的火熱后,楚泱玥連松口氣的機會都沒有,被他翻過身來趴在床上。
“云天……”楚泱玥顫抖地叫著他的名字,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抓住了床頭冰涼的欄桿,靜靜等著下一輪的占有。
歐陽云天扶著自己的火熱從后面推進了她幽深的甬道里,濕滑而又緊
窒,令他舒服的渾身發麻。“玥玥。”歐陽云天摟住楚泱玥的腰,喘息著掰開她緊握欄桿的手,將她整個身體都攬進自己懷里。
沒有了支撐令楚泱玥顫抖地更厲害,緊緊抱著他環在她前的雙臂。
歐陽云天大力地撞擊著,“啪啪”的拍打聲充斥著整間屋子。楚泱玥被他撞到直往前去,又被他緊緊扣在懷里無法解脫,這種方式又是她害怕的,體內便縮的更加厲害。她一收縮,歐陽云天的堅硬便又漲大幾分,滿滿漲漲地填充在她體內。
“玥玥,玥玥。”歐陽云天咬著她的耳垂,進攻的頻率開始亂了,急促而沒有章法。
楚泱玥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喘息著提醒他:“云天,出去,不可以。”歐陽云天因為她的這句話加重了沖擊的力度,次次幾乎全部沖出后再整個撞回去,幾乎將她整個從內部拆卸掉了。
歐陽云天一點也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楚泱玥開始掙扎,卻掙脫不得。
歐陽云天又大力撞了一下,火熱的前端抵著她嬌嫩的花
心,直直進了她體內。
楚泱玥癱軟在他懷里,他真是,瘋了。
滾燙的
華悉數留在了她體內。完后,歐陽云天仍不肯出去,堵著那方幽徑,不肯讓他寶貴的
華流出。
歐陽云天撥開她濕漉漉的頭發,親吻著她的臉頰,“玥玥,我已經30歲了,給我生個孩子吧。”
楚泱玥渾身一震。
感受到她的僵硬,歐陽云天嘆了口氣,抱著她躺了下來。
“云天……”楚泱玥動了動,他還在她身體里。
“別動。”歐陽云天抱緊她,仍舊抵著她,認真地吻著她光裸的脊背,“跟我回家吧。……做我的妻子。”
淚水決堤,楚泱玥蜷縮起了身子,用手捂著臉大聲哭了起來。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沒有了。多年來她心底的一些執念,一些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全部粉碎。
兩年前,她從秦朗的口中得知了陸淇奧被陸邛脅迫的事情。陸邛以她的生命要挾陸淇奧,逼他放手。對陸邛來說,和楚傲天有關系的,都該死。秦朗一臉得意地拍拍她的肩膀,“妹子,我大哥成功擊敗了陸叔,以后再也不會有什么可以阻止你們在一起了。”
她該怎么做?不顧一切地沖回去,和他在一起?楚泱玥聽到的時候,連她都對自己平靜的反應感到吃驚。她微笑著答道:“多謝秦總,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就在知道這件事的前一天,她才剛剛答應做歐陽云天的女朋友。遺憾嗎?后悔嗎?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
那種絕望又卑微的愛,已經凝成了一道愈合不了的疤痕,唯一的方法,便是忘掉它,不去觸碰。
他和她,原本是最親的人,身上有著一半相同的血。命運卻在他們二人之間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父母的仇恨,再加上那個失去的孩子;禁忌的戀情本身就帶著折磨。這條溝壑即便不再擴大,也不會再愈合。
“玥玥。”歐陽云天溫柔地護著她。
楚泱玥向他懷中靠了靠。大哭一場后,心里平靜了不少。就這樣吧,將往日的愛恨全都放下,和身后這個愛著自己的男人一起生活,做他的妻子,或許,再為他生個孩子。
楚泱玥拉著歐陽云天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聲說道:“云天,我們結婚吧。”
(中間缺一章,講的是楚泱玥和歐陽云天去超市買東西,楚泱玥背著歐陽云天去買避孕藥,被監控室里的陸淇奧看到了,他匆忙下樓去見楚泱玥)
強占
好像被一頭猛獸迎面撲倒,楚泱玥只覺得眼前一黑,入鼻全是令人心慌的氣息,接著整個人被一雙強健的手臂箍緊了拖進一間黑暗狹小的屋子里。
“砰”的一聲,門被關的死死的。這一聲隔絕了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將所有的冷氣也擋在了外面。一層薄薄的水汽立刻沾覆在身體各處,每一個毛孔因為這突然的變化而張開,血管也猛地膨脹了。
楚泱玥的后背緊緊貼在身后的鐵門上,在這件潮濕暗熱的屋子里,鐵門散發著的高溫幾乎灼傷了她的背。可是,不管這間屋子里還有多少其他的氣味,不管那種濕熱的鐵銹味有多么刺鼻,都抵不過那股熟悉的氣息。
決不會認錯的,強勢的威壓攜卷著屬于他的狂暴氣息像一場夾雜著銳利刀劍的冰雨劃過她全身,劈開了她周身用了七年才形成了硬痂,就這么一絲絲地順著每一個綻開的毛孔滲透進她每一寸肌膚里面。
楚泱玥張開嘴巴大口地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為什么,為什么來的這么突然?
陸淇奧將頭靠在她瘦削的肩上,兩手繞在她腰上,攬著她使勁往自己懷里按。他高大的身子在她面前彎成一張弓形,劇烈地顫抖著,宛如秋風中即將被撕裂的枯葉。
肩頭仿佛被澆上了一團火,熱辣辣濕意透過薄薄的衣衫陷進去,舔著她的肌膚。楚泱玥仰著頭睜著眼睛,無論多么努力地不讓眼皮垂下,咸澀的體還是爭先恐后地往外擠,一滴又一滴,匯聚成兩條潺潺的溪流,沿著臉頰蜿蜒而下。不是說要忘了他嗎?不是說要重新開始嗎?為什么還有這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