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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音笑了起來。
“直接說明白不就好了嗎?”她直直地看向折原臨也,聲音里帶著些嘲諷,“我之前還沒想明白為什么你要針對我,現(xiàn)在總算是弄懂了……懷疑我的身份,直接問就是了,我也沒什么好藏的,你根本不用這么大費周章吧?”
“謎底這種東西,自己揭曉才最有趣。”折原臨也回答,“所以你究竟想要什么?”
——嗯?
要什么呢?
蘇音低垂著眼睫思考著,想到臨時找來的御守里寄宿著的晴明的一縷殘魂,就覺得心情又明媚愉快不少。
“嗯,也沒什么想要的,不過呢……你捉弄我這么久,付出點小代價總是不為過吧?”
*
藍堂英醒過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了架院曉對著自己嘆了口氣,神情看上去無奈又苦惱。
“你總算是醒了啊。”架院曉道。
藍堂英的腦子里還是迷迷糊糊的,他依稀記得自己在查出消除架院曉記憶的人還恰好在支葵的事務(wù)所里工作時,就認定了對方是吸血鬼獵人協(xié)會的臥底,心懷不軌——然后他就自己去找那個家伙了,誰知道反而被她打暈了。
想起那雙璀璨的金色眼眸,藍堂英就莫名地燃起了憤怒的情緒。
——可惡,區(qū)區(qū)人類!
他掙扎著站起身來,踉蹌了一下,接著才穩(wěn)住身體的平衡。
“藍堂。”冷淡又優(yōu)雅的聲音喚回了藍堂的注意力,藍堂英一驚,抬頭一看,玖蘭樞就站在一旁。
“樞……樞大人。”藍堂英的聲音不由得低了下去,剛才還像熊熊火焰一樣燃燒著的去找人算賬的念頭也逐漸冷卻退去。
“我不是說過嗎?”玖蘭樞的聲音說不上冰冷,但也沒什么溫度,他平淡地道,“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要擅自行動。”
藍堂英低下了頭。
“一條,”玖蘭樞沒有再和他說什么,合上書,看向另一名夜間部的學(xué)生——他的心腹,一條拓麻,“縹木和弘那邊如何了?”
“樞大人,”一條微微頷首,“根據(jù)元老院傳來的消息,他已經(jīng)被抓住了,絕對不會再惹出什么亂子來了……現(xiàn)在正在處理新聞報道的后續(xù),給人類那邊一個交待。”
“被抓住了?是誰?”
“……不清楚。”
“縹木固然是個令人不齒的無能者,但也并非一般人能對付的,”玖蘭樞若有所思,“……到底是誰?“
他的棋局已經(jīng)早早就布置好了,中途卻突然發(fā)生這種變故……真是讓人煩惱。
希望這變數(shù)不要攪亂他的棋局,傷害到優(yōu)姬。
“藍堂,”玖蘭樞這才再次看向藍堂英,問道,“襲擊你的吸血鬼獵人,是誰?”
心情正低沉的藍堂英聞言一怔,抬起頭來看了玖蘭樞一眼,隨后又低下頭去,恭敬地詳細回答了起來:“是支葵事務(wù)所里的一個模特,自稱叫日暮戈薇,但我查了她簽約的資料,從名字到證件都是假的。”
“哦,”一直睡眼惺忪的支葵千里這才提起些神來,道,“我想起來了。是那個聞起來很好吃的人。”
氣氛一滯,所有人的臉色都稍微變動了一下。
玖蘭樞再三宣布、告誡黑主學(xué)院夜間部的吸血鬼們,不準再吸人類的鮮血,如果餓了的話,就服用專門研制出來的“血液淀劑”,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支葵千里竟然還公然談?wù)撈鹑祟愌旱拿牢秮恚疵庥羞`抗玖蘭樞之嫌。
一條拓麻微不可見地皺起了眉,擔(dān)憂地看向支葵千里,支葵卻毫無所覺地依舊泰然自若。
“支葵。”向來和他形影不離、在事務(wù)所里和他搭檔成為模特的遠矢莉磨掏出了手里的零食,不由分說地塞到了支葵千里的口中。
隨著pocky斷裂的咔擦聲響起,玖蘭樞移開了帶著隱約壓迫意味的目光。
一條拓麻暗自松了口氣。
——太好了。沒有發(fā)生沖突。
“既然如此的話,”關(guān)于吸血鬼獵人的話題還在繼續(xù)著,玖蘭樞下了結(jié)論,“調(diào)查一下她吧。”
*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