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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這樣吧。池袋就是這樣的。”黃瀨涼太說道。
“不管怎么說,都有點過分吧……”蘇音輕聲說了一句。
黃瀨沒聽清,問她剛才都說了些什么,蘇音卻搖搖頭,什么都不說了。
——等拍攝任務(wù)結(jié)束了,就來教訓(xùn)他們好了。
也不知道她的爛好心都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可能是當(dāng)年被晴明按著頭被迫反省自我的時候,反省過了頭,結(jié)果就變成了今天這個發(fā)起善心來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模樣。
她剛打定主意,又看見那群人把阿婆恐嚇走了,大搖大擺地撞了另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
也不能說是西裝革履,他身上那一身更像是酒保服,而不像是什么正式場合拿出來穿的死板西裝。
“哎呀,臭小子,走路不看路嗎!”獨色幫的人憤怒地大喊了一句,“是想死嗎?!是對我們有意見嗎?”
金發(fā)的青年戴著墨鏡,正叼著煙,比獨色幫的這個混混高了一個頭,居高臨下地蔑視著他。
“哦?”他一把把香煙從中間捏折了,扔到地上,鞋底狠狠地碾了上去,“你是在挑釁我嗎?”
“你、你是……?!”
“平和島靜雄?!”
獨色幫的幾個混混紛紛認出了青年的身份,哭喪著臉,哭天喊地的大嚷著,兩股戰(zhàn)戰(zhàn),差點就要當(dāng)場跪下——
當(dāng)中有一個最快反應(yīng)過來,扭過頭就想跑,但是為時已晚——
平和島靜雄已經(jīng)露出了一個相當(dāng)可怕的表情,一手捏起一旁的路標,稍微用力,就把路標釘在地面以下的部位跟著一起拔了出來,比拔蘿卜還輕松——堅硬的鐵制路標還從他握著的地方折成了兩半。
“混蛋——!”
平和島靜雄大喊著,抄起路標隨手一揮,面前佇立著的幾個獨色幫男人立馬就被打飛了出去,變成了天邊的流星——
蘇音目瞪口呆。
——這絕對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了吧!
男人放下路標,扯了扯衣領(lǐng),往這邊看了過來,蘇音緊張得后退了一步,有點害怕,然而對方很快就飛快地扔開路標,混進了人群里,好像在避著誰走一樣。
危險人物就這么消失了,蘇音迷茫地看了眼身旁的黃瀨,又無意識地看了眼還在忙著簽名的羽島幽平,突然發(fā)現(xiàn)一件可怕的事情——
除了發(fā)色和表情之外,那個叫平和島靜雄的男人,沒有哪里是和羽島幽平不相像的。
這兩個人長得簡直就和兩兄弟一樣。
“……”
不會吧。他們應(yīng)該只是長得像而已吧。
蘇音開始懷疑起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超強直覺,有生以來第一次開始自己推翻自己的直覺猜想:這兩個人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兄弟!
她擰起眉頭來陷入了矛盾的自我對抗中:不行,還是覺得好像兄弟……不對,不可能是兄弟。
就這么自己和自己辯論了半晌,手機終于響起了特別設(shè)置的特殊鈴聲,是越前龍馬回信了。
她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聊天記錄:
——卡魯賓不喜歡我怎么辦?你是不是偷偷跟它講了我的壞話?
——是,誰讓你放我鴿子在先。卡魯賓聽了也很生氣。
蘇音于是回復(fù)他道:“我臨時有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