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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瀟正襟危坐,神情冷淡:“今日早上,四殿下攔住我,同我說了一些事。我想知道,你昨日是如何挽回我的風評的?”
原來是這件事啊。
那便是菱兒派上用場了。
蘇央嘿嘿笑了笑:“夫君,這樣一點小事,實在不足掛齒,你不用謝我。”
小事?
感謝?
衛瀟的眉心跳了跳,一雙眸子冷若冰霜地照過來,若是旁人見了,怕早就躲得遠遠的。可蘇央偏偏要一寸一寸挨過來。
她細藕一般的手臂攬住衛瀟的肩,毛茸茸的小腦袋在衛瀟胸膛狡猾地蹭了蹭,整個人黏在衛瀟身上。
少女的身上帶著香氣,在胸膛胡亂磨蹭的小腦袋更是亂了他的心神,讓他差點沒法盤問下去。
衛瀟深吸一口氣:“你昨日同四皇子妃說了什么?”
“說夫君很厲害。”
“具體些。”
拿著手指戳了戳衛瀟硬邦邦的胸膛:“夫君,你這般兇,好像在審問犯人啊。”
衛瀟用手指勾起蘇央一根青絲,嚇唬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若真是審問,當是在布滿刑具的地牢里,若央央有一句話說謊,便要狠狠抽上一鞭子,直到央央肯說實話為止。”
蘇央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夫君穿著官服,揮舞鞭子的場面,立馬蘇央縮了縮脖子。
“好吧,那我坦白從寬。”
蘇央狡黠地笑了笑:“央央知曉菱兒人脈廣泛,是洗刷夫君污名的最好人選。于是便同菱兒說夫君不僅文韜武略樣樣精通,身體還特別棒,能夠一夜七次,時間長、質量好。這樣說大人可滿意了?”
居然還來反問他滿不滿意。
衛瀟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沒想到小姑娘竟然有這樣的小心機,可惜聰明的腦袋瓜沒有用到對的地方。
偏偏小姑娘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掰著手指頭越數越開心,半點沒覺得自己做錯。
衛瀟道:“以后不準再說這些話。”
其實說不說都無所謂了,反正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做什么都為時已晚。
可想起蘇央若說逢人便介紹他能一夜七次,衛瀟的眉心便突突地跳。
蘇央點了點頭,乖巧道:“我以后盡量不說。”
“盡量?”
“我總有不小心說出去的時候嘛。大人,便是包青天大人斷案,也不可以如此霸道。”
“包青天如何斷案我不知道,但依照本朝律法,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蘇央懵懵懂懂:“這樣嗎?”
衛瀟的大掌按在蘇央頭頂:“央央說一說,我該怎么罰你?”
罰?
難不成真的要抽她百八十鞭子嗎?
蘇央尚且在思索,衛瀟的唇便已貼上了柔軟的耳垂,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蘇央的臉頰、脖頸,還有纖細如刀的腰肢。
那懲罰當真磨人性命。
不會害人死掉,只叫人不上不下懸在半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央的一雙美目盈滿了淚水,真如同那拷著刑具的犯人一般攥著著衛瀟的袖口,哭叫了好幾回大人饒命。
馬車轔轔地行駛在鬧市中,半個時辰后,終于到達將軍府。
蘇央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徑直被衛瀟抱回了院子里。
大中午的本餓得前胸貼后背,卻累得不想用飯。還是衛瀟哄了好幾回才勉強坐到餐桌上,委屈巴巴地吃上一兩口。
下午時分,天氣由晴轉陰,不久便落起了小雨。
衛瀟正在書房看兵書,走進書房向衛瀟匯報。
“主子,三年前那件事有了一些進展。”
“說。”
“屬下輾轉查到,當年給夫人引路的宮女并非是御前伺候的宮女,而是東宮的人。屬下順著這條線去查,可是發現與那位宮女有關的人全都被滅口。再往下查,便有些困難,恐怕還得再廢些時間,尋找一些新的線索。”
東宮?
那便和太子殿下扯上了關系。
衛瀟沉吟良久。
若三年前的那件事當真是太子所做,又是出于什么動機?
蘇央早上累得要命,用過午飯后就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外頭正在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