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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要事。
說的倒是正經。
分明就是在外頭不好扒她的衣裳只能回家罷了。
…………
傍晚時分,日頭西垂,暮靄沉沉,夜色漸漸暗了下去。
將軍府。
婢女打簾進來,一室濃烈的春意,撲面而來。
婢女怔愣一瞬,害羞地垂下了頭,在案幾上擱下水盆,只遠遠瞧了一眼那杏色簾帳便退了下去。
杏色的帳簾下,是一個少女,若是婢女掀開簾帳會發現,趴在榻上沉沉睡去的蘇央面色緋紅,身上多是斑斑駁駁的紅痕,顯然剛經歷一場激烈的情/事。
衛瀟早已披衣起身,他瞧起來一絲不茍,連發髻都重新梳好,沒有亂了分毫。
他坐在黃花梨木書桌前長坐,思索良久,終是叫來了醫師。
醫師提著藥箱,戰戰兢兢地跪伏在地上:“將軍,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上回同我說夫人患了失憶癥,今日夫人記起了一些事情。”
衛瀟同醫師說了他和蘇央在戲院里的情形,提到蘇央不經意間認出了九皇子。
“恭喜將軍。夫人在慢慢想起過去的事情,若是這般,離失憶癥恢復也不遠了。“
“還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復?”
“少則幾日,多則數年,若是有一些偶然的契機,明日恢復也不算不可能。”
衛瀟沉吟片刻:“為何夫人今日會忽然記起這兩人?”
醫師道:“失憶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病人往往將自己最厭惡、最恐懼的事情忘記,恢復記憶,也往往是從對自己心理傷害小的人開始。至于完全恢復,”
最厭惡?最恐懼?
衛瀟蹙起了眉頭。
“我知曉了,你下去吧。”
“是。”
醫師惴惴不安地退下。
他總覺得,將軍那不快的表情,看著倒不想夫人恢復記憶似的。
外頭傳來打更聲,衛瀟叫了許二進來。
“還是三年前清涼殿那件事,宮中的人可以動一動。”
見許二愣神,又道,衛瀟又道:“根據先前查到的一些線索,我有幾個猜想,這幾個人,可以重點查一查。”
陛下雖答應幫忙查清三年前清涼殿一事的真相,可他終歸不能這樣干等。
“梆——梆——”
打更人又走過幾遭。
衛瀟走到榻邊,端詳著他的小姑娘。
他今日氣昏了頭,發了狠,沒克制住力道,把小姑娘摧折得太厲害了些。
此時,蘇央的睡顏安詳。
烏發披散在纖細白皙的脖頸中,一張雪白小臉染上了盎然的春色,長而卷曲的羽睫如同蝶翼一般輕顫,紅嘟嘟的小嘴微微張著。少女蜷縮在床上,就像是一朵盛開的嬌花。倒比醒著的時候乖巧很多。
蘇央似做了什么夢,小嘴嘟嘟囔囔的說著夢話。
“夫君——”
衛瀟的唇角不知覺的上揚。
她的小姑娘,便是在夢里也念著他。
他在床邊坐下,一雙鳳眸漆黑如墨,微微瞇了起來。手指落在蘇央面的面頰上,將左邊一縷頭發從汗津津的小臉上挑走,指腹在蘇央柔軟的唇瓣上按了按。
“央央,我在。”
許是因為得到了衛瀟的回應,蘇央滿意地彎起了唇角,在夢里把白日沒說出的話說了出來。
“衛瀟狗東西!”
“吃醋便吃醋,狗都啃不下去你啃!”
“我的腳被你啃成什么樣了你知道嗎?”
衛瀟:…………
好。
很好。
蘇央醒過來的時候接近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