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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衛瀟此話為假,怕是要賠上自己的聲譽。
若此話為真,能做下此事的,除了妃嬪,就是皇子。
“想不到,你還是個至情至性之人。”皇帝從未見過衛瀟為一個女子出頭,哈哈大笑,“朕會按你的請求徹查,若你說的為真,朕定會還蘇氏一個公道”
衛瀟出宮后策馬回府,已是夜半時分。
他一回來便先去了凈室,在宮里沾染的一身酒氣和舞姬的脂粉味,讓他覺得惡心。
蘇央從凈室沐浴出來。
今日沉香告假,給她送衣裳的是另一個小婢女。
大約是太過粗心的緣故,把一套成婚時陪嫁的月華裙,當作尋常的寢衣拿給了蘇央。
那一套月華裙是為成婚初的小娘子設計的,據說是為了改善夫妻生活。
月華裙在普通的月華裙的基礎上做了改良。領口極低,腰線也勾勒的極細,裙長較尋常的月華裙短上一截,能看到纖細筆直的一雙腿。
蘇央將那月華裙換上,到門口的銅鏡前晃了一晃。
“好看倒是好看。”
就是太放/蕩了些。
分明哪里都擋住了,又似哪里都沒有擋住。
她尚未來得及將裙子換掉,就聽見外頭珠簾攢動。
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男人面容如刀削斧刻,一雙精致狹長的鳳眸準確地落在屋內的少女身上,怔愣了一瞬。
“夫君你回來啦!”
少女快樂的迎上去,衣角像繁花紛飛旋轉。
那裙子將她的腰線勾勒得極細,似是他的一個手掌便能全然握住。
衛瀟的聲音有一絲啞意:“今日怎么穿這種裙子?”
“是婢女拿錯了,我正準備把它換掉呢。”
蘇央她剛剛沐浴完,身上還充滿潮濕的氣息,散落的烏發間隱約能看到水珠。一張嬌靨雪白漂亮,分明穿著衣著暴露的月華裙,精致的桃花眼中卻是格外的天真柔美。
衛瀟的目光落在她雪白的鎖骨上,僅僅一瞬,便很快移開。
他握住她的手臂:“不用換了。”
話音剛落,細碎的吻便落到了蘇央的唇角,男人扯開腰帶,溫熱的呼吸包圍著蘇央,他的舌頭靈巧,輕輕細啄她的耳垂。
兩人十指相扣。
蘇央清晰的感受到了男人的欲/念,霎那間,驚慌如煙花在蘇央眼中炸開。
“夫君去沐浴。”
“洗過了。”
“床會塌嗎?“
“家里的床沒問題。”
“我的月事還沒過。”
“胡說,我早晨便看見沉香將你的月事帶收起來了。”
“綿綿會不會跑進來?”
“已經交給沉香了。”
“還有……”
衛瀟定定看她的眼睛,把蘇央抱上床榻:“我想我應當準備周全了。你呢,央央?”
蘇央囁嚅了一下:“我應當也準備周全了。”
話音剛落,那件暴露的月華裙被撕扯成了碎片。
蘇央想到了春天。
凜冽的寒冬被溫柔而暴烈的春風吹走。
萬物復蘇,草木生長,原野上隨處長滿鮮嫩可攀折的新筍。
走在原野上的時候,從耳朵到脖頸到肌膚的每一處,都被蟲子嚙咬。
溪水澗澗,空氣濕熱。兔子終是斗不過惡劣的獵人,無處可逃的那一瞬,被獵人提著耳朵拎在手里,搓圓捏扁。
蘇央面上浮現一層紅霞,眼中水光清潤,呼吸急促又困難,哭泣聲斷斷續續。
抵死之后,蘇央松開揉皺了的床單,枕在衛瀟的手臂上。
一室寂靜,只有強有力的心跳聲撞擊著蘇央的意念。
良久,衛瀟捏捏蘇央軟乎乎的臉:“再來一次?”
窗外漆黑一片,一切的輪廓都失了蹤跡,星星和月亮仿佛害了羞,接連躲藏到云層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