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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許二你老實告訴我,這匣子里到底是什么?”
許二期期艾艾,又不敢道出實情。他總不能說,這匣子里的東西,全是衛瀟為了防止蘇央恢復記憶后,翻臉不認賬的愛情憑證吧。
他只好道:“匣子里是將軍的寶貝,將軍說以后拿這匣子里的東西有大用?!?
寶貝?
確認無疑了,真的是夫君的私房錢。
蘇央嘆了一口氣,罷了,做夫人不能把丈夫管得太死,得給丈夫一些活路,夫君既偷偷藏了銀票,她也不打算揭穿他。
蘇央笑了笑,露出了一種我懂的表情。
“沒事,我不準備看,你讓夫君自己留著就行。”
說罷,蘇央去了另外一個屋子收拾行李。
許二神經緊繃,還在想著怎么措辭,沒有到蘇央這么容易便放過他了。他松了一口氣,卻不敢就此掉以輕心,既然蘇央生了懷疑,以后沒準還是會想看匣子里的東西。
這樣想著,許二忙抱著烏木匣子去另一間屋子找衛瀟。
衛瀟正坐在桌前看著《愛情內功》,今日晚上要同蘇央敦倫,他要從書中吸收一些理論經驗。
許二把今日的事情說了一遍,說蘇央已對匣子生了懷疑,問衛瀟該如何是好。
衛瀟點點頭:“倒是正好。”
許二皺了皺鼻子,不解,哪件事正好了?
難不成主子想通了,不打算用匣子里的東西給恢復記憶后的蘇央當憑證了?
想著想著許二就笑容滿面。他便知道,主子這般清風朗月的人,只要想開了,是不會一直做出這種糊涂事的。
衛瀟抬頭看了一眼許二,沒明白他在傻笑什么。
“我的意思是,那烏木匣子有些小,東西馬上要放不下了,你再去尋個大些的匣子來,把東西全都移進去?!?
許二:“…………”是他把主子想的太好了些。
不過……
許二心頭閃過一絲詫異,主子究竟騙夫人寫下了多少東西?
竟然多連那烏木匣子都放不下了!
月上中天,天空拉扯起了淺藍色的布幔,夜空繁星點點,圍繞在圓月旁邊,煞是明亮。
明日就要回京城了。
蘇央下午同沉香去城中買了不少有特色的布料,晚上還拉著書劍幾個人一起玩葉子牌。等到衛瀟來的時候桌上到處都是瓜果零食和玩葉子牌打的白條。
“央央,大盛禁賭。”
蘇央打了一個哈欠:“夫君,你不要這么小氣嘛。”
朝廷命官的夫人帶頭賭博,這是小氣的問題嗎?
衛瀟把桌上收拾干凈,不欲與她爭辯:“央央,你忘記早上答應過我的事嗎?”
蘇央眨眨眼睛,真沒想起來:“夫君說的是哪一件事?”
衛瀟咬牙:“敦倫?!?
蘇央不知道衛瀟今日為何突然執著于敦倫,這大概是為了所謂的男人面子,即便不行也非要試試的。
“哦哦哦好啊。”
衛瀟從蘇央的口氣中聽到了十成十的敷衍,這讓衛瀟有一點點的生氣。
“你先去沐浴?!?
“好?!?
既然要敦倫,那得要先沐浴。
衛瀟來時已經沐浴過了,蘇央卻還沒來得及沐浴。
婢女抬了熱水進來,蘇央去了凈房。
凈房中傳來嘩嘩的水聲,衛瀟的心臟都跳得快了起來。
他點起事先準備的龍鳳蠟燭,用火折子點上,紅燭把整個內室都照得通明。又按照成婚時鋪婚床的方式換了正紅色的枕頭被褥,在床上灑滿了花生、蓮子、桂圓、栗子、棗子等等。
他今日讀《愛情內功》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成婚日在婚床上撒的每一樣東西,是有不同的內涵的。
譬如棗子,意味著早生貴子。
譬如花生,意味著一家人就像花生的果實和根莖一般緊緊纏繞,永永遠遠地在一起。
衛瀟拾起床上的一顆花生,笑了笑。
他希望今后能與蘇央像花生一般團團圓圓,永不分離。
衛瀟在桌子上的青瓷花瓶插上今日從花農那里買來的新鮮梔子花,白色的梔子花散發出盈盈的幽香,整個屋子也變得溫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