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老師有點尷尬,“那...那我打開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匯集在寧老師手中的信件上,見他猶猶豫豫半天沒有動靜,要不是尊師重道這幾個字壓在頭上,他們都想叫寧老師放下,他們來!
秘密都已經(jīng)在手上了,不趕緊打開揭開它,他們快要急死了。
不只是他們,舒語也對里面的內容很好奇,畢竟是‘自己’寫出去的情書,她自己不知道里面的內容說出去誰信?
內容不算多,要不了多久不寧老師就看完了,就是越看他的臉色越是黑得嚇人。
什么鬼‘賣.國信件’,特么全是情情愛愛的內容,什么你愛我我愛你,我想你你想不想我的,一開始他擔心里面玩文字游戲,有隱藏內容,他甚至拿出搞學術研究的態(tài)度,逐字逐句的解讀,這不是鬧嗎?
其他人也是伸長脖子往寧老師手上夠,看到一點邊邊角角也是好的,漸漸大家的表情變了,從一開始的好奇再到尷尬,最后一臉曖昧的看向舒語,真大膽、真直白,轟轟烈烈的。
不過這里面不包括舒語和周明玉三人,周明玉和周柔是知道舒語情況的,對著幾封信不是好奇,而且氣憤,她們意識到舒語被栽贓了,還是以這種惡心的方式。
不同于大家的津津有味,寧老師怒氣值逐漸飆升,他都四十好幾的人了,既然還能看到這種東西,老臉都紅了。
現(xiàn)在的學生談戀愛一點也不含蓄,哪像他們那些年,約對象看場電影什么都不干都要在心里做一遍又一遍的建設,寫這種直白、毫不遮掩的情書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唉,他沒趕上好時候。
不知道嫉妒他沒遇到這種好機會還是生氣這種虛假舉報行為,總是寧老師很憤怒,氣急敗壞吩咐李敏,“李敏,回去給我嚴查舉報人,盡快給我把人抓出來,敢舉報一些子虛烏有的事,必須殺殺這股歪風邪氣。”
李敏也是又氣又惱,什么人瞎胡鬧玩這些,有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舒語是打進學校內部的特.務,她可是聽說了,特.務下手可狠了,她都已經(jīng)準備為國獻身了,搞到最后居然是一個烏龍,不把罪魁禍首找出,難消她心頭之恨。
“寧老師你放心,我下去就去嚴查,明天之前一定會把這個人抓出來的。”
這封信是放在他們部門辦公室的,他們辦公室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輕易去的地方,只要問清楚當天所有人的動向或者有沒有外人進過辦公室,就能鎖定可疑人員了,而且她已經(jīng)有初步懷疑的對象了。
查清楚是惡意舉報,寧老師把信封還給舒語,學校不阻止學生戀愛,情書這些自然也不會搞什么沒收。
虛驚一場,寧老師準備帶人收兵了,繼續(xù)待下去除了尷尬只剩尷尬。
“嗯?”
很奇怪,舒語沒有接寧老師遞過來的信件,寧老師奇怪的看著她,不等他說什么,就被突然驚呼的聲音打斷了。
“天哪,原來何軍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舒語十分應景的露出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的驚慌,實則心里樂開花了,來了,終于上正戲了。
還有現(xiàn)場直播?
其他人暗暗激動,他們不是和舒語一個班的,所以不知道舒語和何軍之間的故事,很想補習一次。
舒語恰到好處的反應讓驚呼的錢秀娟通體舒暢,哼,看你還繃不繃得住,假正經(jīng),今天我就要把你虛偽的面容撕下來。
她假裝不小心、不經(jīng)意的提起,“小語,你真的跟何軍有牽扯啊?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結婚了嗎?你到底在干什么,難不成?”她佯裝吃驚的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陵,“何軍說你和他勾搭在一起的事情是真的,小語,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周明玉怒視她:“你閉嘴,少在這里假惺惺,大玉不可能做這種事,一定是有人陷害的。”
錢秀娟索性也不裝了,幸災樂禍道:“說人陷害的?你倒是拿出證據(jù)來啊,柜子是鎖好的,鑰匙在她的手上,除了她誰還能打開柜子?”
周明玉:“你......”
柏蓮華也適時出聲了,“小語,我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這樣做對得起沈穆嗎?如果他知道你在學校的行為會氣死的。”
“沈穆是軍人,他在外面保家衛(wèi)國,他是英雄,你不能這么侮辱他。我不會幫你隱瞞的,我會如實告訴他你在學校發(fā)生的一切,我和他認識這么多年了,不忍心看他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說得那叫一個痛心疾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沈穆老媽呢。
寧老師一行人一開始以為是情侶之間在傳遞情書,如果其中一人已婚問題就大了,要真的是軍婚那問題就更大了,他們看舒語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仿佛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他們有這些反應很正常,華人對軍人的崇拜那是刻進骨子里的,尤其是這幾年,自己受委屈也不能容忍軍人受委屈,可想而知他們對軍人的敬仰已經(jīng)到何種地步了。
原來我們的女主打的是這個算盤,長腦子了,不是那個千里迢迢跑到她面前哭著鬧著說她和沈穆不配沒有愛情那個天真的女主了。
舒語笑著說:“柏蓮華同學說的對,我怎么能做對不起沈穆的事情呢?”
錢秀娟激動道:“你竟然承認了?寧老師你聽到了嗎,她承認了,我們學校出現(xiàn)這種敗類難道不應該嚴懲嗎?”
想要舒語倒霉的心思這么明顯,都不帶遮掩的。
柏蓮華皺著眉頭,覺得舒語這個態(tài)度很不對勁,她可不是輕易認輸?shù)娜耍臆娀槌龀鲕夁@種事情多嚴重她不會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這種反應。
所以說,最了解你的人還是你的敵人。
舒語自然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忍下,也不可能認慫,她怎么容許自己和何軍那種普信男扯上關系,她怕自己半路嘔死。
“這不正是你們希望的嗎?錢秀娟同學?”
錢秀娟的不懷好意突然遏住了,舒語看她的眼神仿佛淬了冰,一下子就把她凍住了,她好像成了啞巴,發(fā)不出聲音了。
不好的預感在柏蓮華心里蔓延,最初的激動雀躍慢慢冷卻下來,思索自己的計劃有沒有什么漏洞。
舒語不想跟她們瞎扯,她喜歡一擊必中。
“寧老師,我確實已經(jīng)結婚了,并且對象還是軍人,這些在我的入學資料都是可以查的。就想柏蓮華同學說的,我丈夫是英雄,我不能讓他因為我被人恥笑,所以我強烈要求徹查這件事,換我一個清白。”
寧老師挑眉:“你意思是今天的事有人陷害你?”
舒語聳肩,攤手,“不是很明顯嗎?您回想一下,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是不是明里暗里都是針對我,又是舉報又是撬柜子,甚至怕你們不重視,刻意引導你們把我的身份往壞處想,導致你們這么大張旗鼓來調查我,最后又扯出我這個已婚婦女和別人勾勾搭搭,破壞軍婚,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指向我,不是刻意針對我想不到其他解釋。”
寧老師也在回想事情發(fā)展的過程,確實如她所說,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連串起來不就是針對她嘛,他和手下的小兵小將很榮幸的成為別人手中的槍,不過他不急,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被人針對的姑娘怎么破眼前的局。
畢竟她從一開始就明白自己的處境,卻沒有表現(xiàn)任何擔驚受怕的樣子,她這個當事人反而比他們這些看客更看得津津有味。
“你想怎么解決?”